第五十九章 顾念谁是痴癫人 (第2/3页)
痛苦的呻吟,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躲在隔壁的石室之内,一点一点的确保这她的安全。她的伤已经渐渐地好了,可是,为什么还会叫得如此痛苦呢。
那是梦啊,梦里面,也会有真是疼痛的感觉吗?
终于有一天,我还是惹不住好奇心,躲在一个暗处的角落里,看着她的行动。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每一个晚上,她梦中只是在重复着家里人被杀的情景。一刀一刀的痕迹,在那些药力发作之后,没有了半点的反抗能力。
她,痛苦,她,呻吟,她,尖叫。
身体的伤好了,但是,心上的伤,却怎么也好不了。
有时候,也是有一些东西,是我这个做大夫的,无法去医治的,那块地方,叫做心房。
—————————————————————————————————————————————————————————————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已经渐渐开始和我说话了,而且对着我的时候,偶尔还能挤出一点点的笑容,也渐渐地对我讲起了关于她家的事情。
正如我所预料的一样,她的主人,就是在青红必杀名单上的,作为他的家人,所有的人都必须为他陪葬,然而,为什么偏偏选中的是她。
每每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眼底里面是慌乱是恐怖是绵绵的恨意。
“你叫什么?”不懂得如何用一套冠冕的语言来对待一个如此封闭的她,我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只是希望,那样简洁又直接的方式不会令她仍旧戒备。
“司谣,我是被卖到那一家做小妾的。”
青红,为什么你连人家的一个小妾都不放过呢?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这件事情,本来的凶手就是我而已,又怎么能去怪别人呢。也就是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残忍。我早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医者了。以药杀人,我的手上也如其他的人一样沾满了血腥与仇恨。可是,我已经再也没有回头之路了。
“你姓什么?”我很努力地抑制着内心的激动,我更无法让司谣看出来我内心的异动,我实在没有勇气也没有打算告诉她,我就是那个她愤恨的凶手。司谣,司谣……思瑶。有时候的巧合是一种必然还是一种偶然的,我无法去分辨,但是我更愿意把它当做是一种命中注定。
司谣,思念百里瑶。
似乎,她的名字,她的人注定要和我联系在一起。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便已经发誓,要好好的照顾她,疼爱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予她。百里瑶也会开心的,我坚信。
“我没有姓。”司谣摇着头,似乎这是她最伤心的往事,“从我与记忆开始,我便已经是没有姓了,大家都叫我司谣,时间久了,连我自己也只记得司谣这个名字了。直到我被卖进了沧明界,我的名字也一直都用了下来。”
“我给你一个姓好不好?”梗咽之间,在脑海里面蹦出的只有一个词罢了——血。“就姓血好不好?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一身鲜红,也就是这样的血迹斑斓,才能让我在那样的人群涌动的地方,找到你,治好你。”
司谣很挺我的话,甚至我说什么她便是什么,她点着头,似乎,我已经成了她此后生命的全部。
————————————————————————————————————————————————————————————
九歌是我的好帮手,她是一个很坚毅的女子,收她在身边也完全是这些时间游离在外的一种偶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