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迴梦曾是梦不离 (第2/3页)
贼么?多半是的吧?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贼,即便是穿着夜行衣,也是淡淡的墨绿色,很好看的颜色,在这样的黑夜之中给了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七尺的男子,有了点点的兴趣。
等到外面的声响完全的消失下去,我知道,府中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在别的地方寻找着我。找吧找吧,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爹,做什么都没有人管我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般的孤寂。就像此刻,我坐的地方便是苏云家供奉历代先祖牌位的地方。而我,被围在最前面,我的左边是我的祖父,我的右边是我的祖母,再说说我的身后,那一大堆的都是一样姓氏的男人女人们,据说,都是我的先祖们。
以前的时候,父亲每日都会带我来这个昏暗的地方上香,他的恭敬与脸上的愧疚之意,是我这一生都未见过的。可是现在,我却如同我的先祖一般,坐在他们的最前面,俨然像是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我所坐的位置,本来是父亲日日顶礼膜拜的邪月鉴,但是从父亲走的那一天开始,从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回来的那一天开始,我便已经把它随意的踢到了地上,任由它在地上随意的丢弃着,而我,则是坐在那样的高位之上,想象着某一些的情景。
若是父亲回来的话,怕是要把我打死了吧,因为,毕竟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是在触犯神明。
可是,此刻,我却希望,父亲能在下一秒出现,然后用着严厉的家法惩治我。
可是,我盼了好久好久,从日升到日落,从春过到秋冬,他始终都不曾出现。
所以,我在我坐的位置前面,还立了两个比较新的牌位,上面写着父亲的名字,还有那个被父亲称作我母亲的女人的名字。
两个牌位做伴,应该不会太孤单。是的,我也不太孤单。
那个墨绿色的身影,在所有的声音沉寂之后,在这件房间之中翻找着些什么。
那个人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的停顿都在我的眼里,要不是千眼之法,我想,我根本就更不上他的轻功,他的步子吧。
他,应该就是贼了啊。一个很奇怪的贼。
因为我的正前方的菱方柜子上,就放着很多的晶莹珠宝,那些金灿灿的一整套的黄金太极八卦图,父亲曾经提到过,即便是有银子也是很难买到的,因为这个东西是出自当今的铸造大师星七大师的祖师爷为了恭贺曾国国主的新婚之喜所打造的。
还以有一些是什么斯域雪底的雪贝珠,什么流烟的璇彩珊瑚,什么像是元宝般大小的黑色珍珠,每一样都是有着不同的光泽,可是,那个墨绿色的男人,似乎什么都没有挑,而是捡起了掉在地上好久的邪月鉴。
他看了看,然后揣在怀里,什么都没有说。
“那个东西不值钱。”
我实在是坐得不耐烦了,干脆就从案台之上跳了下来,难道我真的是很像雕塑吗?这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还是,我的呼吸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微弱老人,又或者是连这样一个奇怪的盗贼都像父亲一般忽略了我的存在。
是个讽刺吗?也许那一刻是的。
他的眼中的惊讶之感,直接让他悢悢的倒退了几步,随即很警惕的把那个邪月鉴藏到了更加严密的地方,似乎是不想让我发现。
我站在他的旁边,他足足比我高出了两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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