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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枝枝红泪下曾于 (第2/3页)

银翠醒来的时候,不偏不离地缝上了银杜鹃自杀的消息,她说要一个人祭拜一下银杜鹃,毕竟自己也跟了对方那么些年。

    小妞也曾在第一时间问过银翠为什么银杜鹃会在那一天的晚上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会在激动之下把她推下了河去,到底是有意还是只是不小心?

    在诸多的疑问面前,银翠却只是哭,苦到眼睛成了一片红粉,恰如莲藕一般肿嫩。谁也不知道,她是因为银杜鹃的死过于悲伤,还是对那天的事情讳莫如深。

    只是,没有人再去问什么,因为这个问题的根源,已然死去。

    “你怎么看?”我看着沧际,至始至终,他都对此事未发表过人任何的看法。

    “我以为,你会是最希望银杜鹃死的那个呢!”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有着几分调侃,也有着几分认真,若有似无之时,顺带还给了我一个邪魅一般的眼神:“至少,她死了,银蓝也可以少一份威胁呢!毕竟惊仙居的这个地方,总是免不了明争暗斗的。”

    沧际的话里应该是隐藏着些什么东西,只是我还是没有把这一些理顺了。只是,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沧际对我的敌意,似乎从一开始就很深,一直一直都未曾削减,尽管他藏得很深。

    爷抢过他的女人么?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些很滑稽的想法,除了聊以安慰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对我有如此根深蒂固的恨意。

    爷,应该是没有动过他的女人吧。应该。

    我把视线转向远处,小妞真缠着冥月的手臂,似乎在说着一些话。

    小妞就站在亭廊的外沿,对着冥月不曾搭理的样子,不肯放弃,然后很郑重地问:“告诉我,在船舱的时候,你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少主不想让你知道。”冥月的声音很淡。

    “就是因为他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我才想问你的。”小妞眨着眼睛,眼神中的希翼,如白色的羽毛一般,滋长飘荡着。

    冥月冷淡地看了小妞一眼,终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少主会对一个女子这样的上心,甚至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么的虚弱,也一定要把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你知道么,他这样强迫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会受多大的损害?”

    小妞咬着嘴唇,她就是知道,沧际肯定瞒了她很多很多,什么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他很好,都是骗人的。“那么,他会受多大的损害?”

    冥月甩开了她的手臂,虽然声音极轻,却带着狠狠的意味。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这一段对话,所以才努力地压低自己的声音,可是冥月怎么可以忘了,她的主子还有我,本都是习武之人,而且内力修为都在她之上,即便她说的再轻,这样的距离听清楚她们讲什么,绝对不是一件难事。

    “多大的损害?”冥月冷哼了一声,“你会关心么?即便是关心了,你能补回来么?”

    “我补我补,告诉我,我都愿意去做的,只要小沧际他能好起来。”小妞祈求地看着冥月,希望她可以让自己尽一点力,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

    “你补补回来了,你懂么?”冥月吼大了声音。

    “对不起……”小妞委屈地站在一旁。

    屋内的琴声渐渐开启,乐曲轻扬着。

    冥月冷笑几声,她不懂,难道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让如此高傲如此娇贵的少主低了头,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么?

    “少主失去的是五成的功力!”

    “什么?”

    “每一次变回孩童的模样,都是少主最虚弱的时候,回到了孩子的样子,自然也就等于他没有了一点的功力。强行变回原来的模样不是不行,只要付出五成的功力就可以了啊。所以,也许,现在的你,也可以轻易地打败他呢!”

    冥月的话冷而尖锐,然而每一字都应该刺进了小妞的心里吧。

    我转过头看着沧际,他手中的琴弦覆了淡淡的一层灰,许是有几天没弹的缘故吧。

    这调,这音,行云流水之间,早已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调,是熟悉的调,这词,却是未曾见过的新词。

    红效醉油涨阑干。

    夜将阑。

    去难拚二烧蜜调蜂,

    重照锦团奕,

    春到洞精深处暖。

    方知道,

    月宫寒。

    枝枝红泪下曾于。

    背入弹:

    语羞植。

    欲睡心情,

    一似梦惊残。

    正自朦胧花下好。

    银灶里,

    几人看。

    浑然之间,有灵动,有怨念,有舒意,也有怅然。

    “你是故意让小妞知道,你为了她牺牲了很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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