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舞雩,历代巫司的祈求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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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问我,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一个女人。
我正要回答她的时候,她便已经转身和飘碧笑得前俯后仰了。我在心底暗暗骂着,敢情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和小妞她们坐在了二楼的一个小角落里,银翠已经去了后台,今天,是属于她的盛事。
小妞和飘碧小声地谈论着些什么,就是不让我参与。我悲凉地坐在一旁,默默地啃着桌前的瓜果。
“为什么那个家伙要穿女装啊?”
“嘻嘻……因为爷在躲一个人,一个女人……瞧,她就坐在那……”
接着又是一阵突然的大笑。
“呀,他也有害怕的人吗?真奇怪。”
“怎么会没有啊,我们爷什么都不怕,就怕她。爷自己也说过,一看到她就腿软。”
还是狂笑一卷。
哼,虽然压低了声音,可是爷想说爷还是听到了。我撇过头,开始去想一些正事。眼不见心就静了,我突然发现一个不好的兆头,最近,自欺欺人的机会似乎变得多了。
据说,今年,惊仙居的老板将亲自坐镇,最后公布大赛的结果。我看着底下那些尖叫的姑娘们,或许,她们对于沧际的好奇要更多一点。
但是,沧际,并没有出现。似乎一切的事情都是冥月和赤火在主持着。赤火依旧一样地热情,而冥月,依旧冷淡而果断。这种似火似冰的搭配,似乎是沧际精心的杰作,火掺了冰,到了最后,不冷不热刚刚好。
一场《舞雩》在众人始料未及的视线中,渐渐地拉开。小妞说为了给所有的姑娘们助阵,也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各路客人,沧际准备了一个小小的节目。只是我没想到,所谓的小小的节目,竟会是舞雩。
传说,在曾国的先祖时期便已经有了这样的习俗,每逢国中的盛典,都会由巫司跳着《舞雩》来表达对神明的庇佑之恩。而随着曾国的落败,这支上通神明的舞蹈,早就在战乱与时间的綔隙之中,渐渐地流失,没了确切的踪迹。
惊仙居居然有人还保留了这样古老的舞蹈,的确是一个奇迹。
钟与磬相互掩映着,笋簴环于三面,尾随其后。青铜色的鹿角立鹤牛盘鼓,黑漆淡彩瑟,长木五弦黄钟,依次排开,绕在台子的外沿。
一并齐发的声响,悠悠地传来。百器和鸣,烘炽着整个台面。
这是一支仅有男子表演的舞蹈。
被天地选中的巫司,代表着人民与神明之间唯一互通的纽带。被围在最中间的那个人带着人面神兽的皮质面具,赤着脚,手中握着权力的法杖,对着天祈求着。
每一道步伐都带着一种魂动。那玉雕的法杖,恰如百年之前的古物一般,还留着彼时的异彩。《周易》之中曾有过记载,“以权杖而通阴阳”。
曾国的所有在几百年的洗礼之后,很自然地带上了神秘而微露的面纱,这其中也包括这支好久未见的舞蹈。
一曲舞毕,我这才发现,对面的雅座早就没有了空位子。
鬼斩门的门主夜非凰,藏花阁阁主秦百川,青石城城主石多光,还有神捕世家的水娇娇。这些人,是除了水明花家,沧明倾家,暗流苏家以外,最有势力的人。而即便是这样的盛会,这三家之人,却始终未曾露面。
而坐在中间的,是先前在惊仙居门口看到的年轻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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