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远方来客 (第2/3页)
,并告知谢将军不许其他人靠近,让她赶快离开。她站在台阶下,离丝娘的房间只有几步远,趁着士兵说话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和窗门。她一边转身一边看,快走到暗处时却意外捕捉到了一闪微弱的光。
芷清经常在夜色下练习飞针织绣,所以她的眼力比正常人要好,这一闪而过的光就在纸糊的窗户上,这么莹莹一点,会是什么造成的……她忽然一惊,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应该是针。
她的思绪陷入了混乱,心跳咚咚地加快,一步一顿的往前走。丝娘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神庄园,会客堂。
八倍蚕、谢弃尘、木兰围坐在桌案旁,杀死丝娘的凶器可能已经找到了,是一根针,跟八倍蚕传授给木兰飞针之术所用的针一模一样。八倍蚕不可能是凶手,而他的针一根都未少,那么凶手是谁呢。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谢弃尘仔细想了想他到五凤谷前前后后的事,总觉得有一股隐藏的力量在伺机而动,矛头对准的一定就是和亲图。有谁不想织成和亲图,又是谁在图样上有意刁难魏国?他想到了柔然,又联想到丝娘之死,如果八倍蚕不是凶手,还有谁可能接触到飞针?
谢弃尘神色一凛,他看向八倍蚕,“老先生刚才说,飞针一术不曾传授他人,这个他人是指外人还是指五凤谷里的所有人?”
八倍蚕一愣,眉间带了隐晦之色,抬头看着谢弃尘,问:“将军何出此言?”
“恐怕老先生的话有些不尽然。” 谢弃尘端直坐好,带着歉意说:“谢某本不该怀疑老先生,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必须尽销疑虑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才有希望抓住真正的凶手。”
木兰不太明白地问:“谢将军想到了什么?还是怀疑什么人?为什么要牵扯上八爷爷?”
谢弃尘却只看着八倍蚕,说道:“我曾无意中看到芷清在夜色下飞针织绣,她的绣艺行云流水,飞针走线的功夫让谢某很是惊叹。老先生,芷清是否也会飞针?”见八倍蚕默不作声,他接着说道:“我初到五凤谷曾听陈县令说过芷清的事情,更凑巧的,她两年前在柔然救过我,当时她还是柔然王庭的一个侍女。”
八倍蚕突然惊讶道:“清儿,她丢的那三年是在柔然?”
木兰问:“八爷爷,怎么你也不知道芷清那三年在哪儿吗?柔然王庭,侍女?”
这个问题也正是谢弃尘想问的,如果她离开柔然不单纯是为了回家乡呢?不对,两边打仗之前,芷清已经回到魏国,她不可能那时候就知道有和亲图,而且她是因为自己是魏国人才出手相救……谢弃尘越想越觉得焦躁,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芷清究竟是什么人,她就像一个谜,在她身上有很多令人想不通的事。
谢弃尘催促道:“老先生……”
八倍蚕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哀伤,看着他们说:“两年前清儿回了五凤谷,当晚春绸打水给清儿洗澡的时候发现她胳膊上有很多道未消的鞭痕,肩膀和后背处还有一大片暗红的烧伤,我当时听了,这心里……”八爷爷闭上眼睛,心疼地又叹了一口气,“有一段时间,清儿夜里都会做恶梦,她还怕火,连蜡烛都不敢点。这些事,清儿自己没说,我也就没问,怕勾起她的伤心事,幸好这两年她渐渐没事了,我才放心。”
木兰心里一惊,原来芷清回来之后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那她喜欢呆在家里不喜欢出门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难怪当初春绸姐让我们别问芷清以前的事。”她说完,又为难地低下头,犹豫了半天才问:“八爷爷,您教过芷清飞针吗?”
“是啊,老先生,这关系到人命,必须要查清楚。”
八倍蚕带了一丝怒气,“清儿不可能是凶手!”
“爷爷!”芷清从锦绣山庄赶回了洛神庄园,刚才在门外,她已经听了好一会儿。她带着怒意道:“谢将军,你无须逼我爷爷,飞针一术,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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