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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以作消遣,所以也懂一些凡尘的规则。妻子生的第一个儿子是嫡长子,会继承偌大的家业,这种孤注一掷的行为必须躲避风险,也就是必须保证儿子是这家的血脉,而不是正妻与别人生下的,有效的规避怀疑的手段是正妻必须对丈夫全心全意的忠诚,忠诚是看不到的,只能外化,这就体现在妻子对丈夫无条件的崇拜上。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正妻的高端地位可以说是通过重重约束实现的,而妾如奴隶,地位低,大多是通过烟花巷陌寻来的貌美女子,多数冠以轻浮浪荡的标签,所以人们对妾的期待就不那么高,妾也不需要那么地崇拜丈夫,因为崇拜了也没啥用,除非祖坟开光,否则继承家业的权利永远不会是自个孩子的。
所谓娶妻娶德,娶妾娶色,正是此理。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我若想在这府中存活下去,就必须表现得我很爱很爱宋楚,很顺从他的意愿,很贤良淑德。
徐嫦绘看来不大满意我说的话,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他不好女色我是知晓的,然而,因着他性子柔,人温良,又才貌不俗,许多女子都曾接二连三地对他一诉衷肠,他虽不喜,我却从未看到他不乐意这般久的,他性子闲淡,些些小事是不大放在心上的。”
言下之意再明确不过,我肯定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然她家宝贝儿子是不会这么萧条冷淡的。
她就没有想过是她家儿子突然不对劲了?就没有想过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她可能真的没有想过,因为但凡正常的婆婆们兴许都会认为,全部都是媳妇的错,儿子不会错。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儿子哪里不对好了,他之前没出过这事啊,都是因为这女人来了,儿子才会这样的。再则,这个女人惹儿子生气了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子不高兴了,说明儿子非常不喜欢这个女人,既然这么讨厌她,那还留着她在这里碍眼干什么?
我赌一个铜板徐嫦绘此时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还有些顾虑,所以不能将我扫地出门罢了。
自那日之后,新来的少夫人被夫人厌恶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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