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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3 (第2/2页)

治病痛,等待成为宿命。

    想到一个颇有奇思妙想的人说的话:才子遇才子,每有怜才之心;美人遇美人,必无惜美之意。我愿来世托为绝代佳人,一反其局而后快。

    如果真成绝代之姿,与其他美人共侍一夫,真能云淡风轻到对敌人产生怜惜之心?才子为何易惜才子,美人为何易妒美人,大抵不是因为肚量,而是所处地位罢。美人只能如菟丝一般缠绕所依附的大树,怜惜其他的菟丝甚有可能让自己生存受到威胁,而这世界让才子便是大树。

    正如大树也要争取阳光雨水,才子之间其实亦是有诸多暗流汹涌的,并不如女子那般明目张胆众人皆知,然则静水流深。很好的证明,便是这首诗乃为才子所写。

    此诗作者一传为杜牧,一传为王建,然而无论杜牧还是王建,都是宦海沉浮的官吏,他们的遭遇与宫中女子本质并无太大差异,是以把这首闺怨写得千古传唱,才子,若不是站在顶端之人,便成了朝堂烟云的棋子,不愿讨好的,大多颠沛流离的羁旅生活是常态。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或许当时没人能想到那个名满京华,抱负满怀的男子,会于烟花之地之醉生梦死,沉没缱绻艳情的混沌春水中,至死发出戏谑到悲凉的感慨吧。

    杜牧之人,同那冷宫中的白头女子,又何曾有太大区别。

    如此想来,我也不至于寂静了。毕竟我大不用为人世纷扰烦心。我好像只有失眠的轻愁,一点点寂寥,淡得来一点风就会消失。

    在那一刻,我应该是忘记了无亲人,无朋友,无爱人,但却拥有几万年的长久生命,闲时只能听风听雨,想东想西,是一件连呼吸吐纳都很孤独的事。

    我之所以那一刻忘记了,大抵是要归功于左息吧。被一件头疼的事情拉扯着,很容易忘却另一些头疼的事。

    我当真闲散为常了,忘了比起看月看云,更应想想如何应对宋楚。

    ps:

    才子遇才子,每有怜才之心;美人遇美人,必无惜美之意。我愿来世托为绝代佳人,一反其局而后快。

    这是清代大才子张潮《幽梦影》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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