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八章 记得 (第2/3页)
除了樊凡。还能有谁来这里
桂长生放下物什,便顺着这路上被踩踏过的痕迹走去,这一块是长满了草,若是有人从这边过,那齐腰的深草自是会留下痕迹。
一路上过去,桂长生却是发觉,这一带的坟墓皆都是木牌立碑,上边经过风吹雨打已是腐烂了,而这些坟墓面前都有烧下的纸钱灰烬。
桂长生原本以为定是樊凡来了太原山,他身为樊家遗孤,如今樊家只有他一人,除了他会来这太原山祭拜,还能有谁
想到这,便加快了脚步想去瞧瞧樊凡可是还在太原山上,倒是越往后边走,那些坟墓面前的纸钱还有许多没燃烧完,看样子是烧了才不久的。
偌大的太原山上,空无一人,除了桂长生便只有一片的坟墓外,茂密的灌丛,高大的树木反而显得有些渗人。
走了好一会后,桂长生便停了下来,听着前面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定定的站在原地没再动弹,仔细的听了去。
“樊兄,是我老四对不住你,当初若不是鬼迷心窍一心想要谋出路,断然也不会做了那等不忠不义之事。”
说话的人是个男人,声音厚重深沉,桂长生站的远也没见着说话的人在哪,只不过是知晓就在前边不远的地儿。
至于这话听的桂长生也有些糊涂,心里没再多想,接着听了下去。
男子蓦然的又是自嘲的大笑几声,将手里的酒葫芦倒了一碗酒,整个人盘坐在坟墓面前,自言自语道。“当年你我二人结实,本也是因为这一葫芦的好酒,如今这好酒再也喝不尽,但却没了喝酒的人,樊兄,我悔不当初啊,若是当年没那般做,我也用不着苟且偷生般过活着,即便是苟活了下来,如今还不是落的一个妻儿亡故的下场。”
说罢,男子便拿着酒葫芦往嘴里猛灌了下去,直过了一会后,打了一个酒嗝,不知晓是不是喝上了头,双眼有些迷离,明明是已过壮硕之年更是一个长者,却是当下便痛哭失声。
桂长生听着这痛哭声忍不住一步步的朝前边走了去,走过去后才见着前边的坟墓面前盘坐着一位蓬头垢面的人,倒是见不着正面,也瞧不出此人如何的年岁,又是长的何模样。
“我愧对樊兄樊家上下几十口人命,更是愧对樊家军的一干将士,若有来生,我定要将这份愧疚偿还。”男子说完,断起地上的一碗酒顺着墓碑前倒了下去。“当年亲王拿捏住了我的把柄,以我家中老小要挟,以我的地位与能力如何能与亲王作对,即便是樊家也是如此,亲王终究是皇室,当初圣上才继位没几年,最信得过的便是亲王。”
男子说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今也好,亲王多年蓄谋造反之事,如今被查明,已被押送回京城,若不出所料,虽不会斩首示众,自然这一生也只能被发配去那荒凉之地永生不得踏出半步,然,樊家一事,如今也恢复了当年的名名声。”
说着,男子顿了顿,接着道。“樊家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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