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干柴似的 (第2/3页)
,又加上在耳边不停唱着交响曲的蚊子,更是让人心里烦躁难以入睡。
屋里没有灯,煤油灯早不知晓丢在那个疙瘩去了,杨大郎死了后,没了在外赚钱的人,屋里的几块地也就勉强够着吃喝,原主放在木板下的十几枚铜钱,还是卖了杨二妮剩下的银钱。
脑袋里想着原主拿了卖掉二妮的银钱去镇上大吃大喝的画面,心里越发恼怒,一吊子钱就花的剩下了十几个,饿着一家老小去大吃大喝,还真吃得下去,也没见着多长几两肉,浑身上下除了胸口的两个小笼包,要屁|股没屁|股的。
怨也怨够了,兴许是真的累了,脑袋发沉,慢慢的也就睡了过去。
杨家就三间里屋,杨大郎在时,和桂长生住的一屋,杨二妮和杨氏带着四妮挤在一块,而三郎和五郎在一屋,他们住的那屋里边是放杂物的,就架了一张床,上边铺了稻草扯块布铺上也就成了床。
桂长生可是好得多,嫁过来,娘家那边也备了床被子作为嫁妆,别的是没啥,光是一床被子也算是拿得出手有脸面的嫁妆,若是娘家连被子都没备上,说出去也是没了脸面的事儿。
第二日,天儿没亮,外面漆黑一片,桂长生醒来时屋里是黑漆漆的,倒是瞧不见外面天儿是蒙蒙亮了还是没亮,摸着黑口干热燥的下了床,踏上鞋子便出了里屋想着去厨房里边喝些水。
她刚进堂屋,便见着堂屋的大门是敞开的,心里一吓,还以着是进了贼子,赶紧跑门口一瞧,院子里边有个人影在不停的忙活着啥。
天儿还没亮,不过是蒙灰色的,谁起得这般早?
“谁搁院子里边呢?”桂长生说道了一声,顺手摸上了门口边上搁放的棒子。
三郎听着桂长生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见着是她,道。“是俺。”
“三郎?”桂长生听着是三郎的声儿,手里的棒子也搁下了,抬步出了堂屋,这才瞧清实三郎正在将昨儿弄回来的柴禾捆结实。“三郎,你这是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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