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失清白之身 (第3/3页)
,你去盯着二房那边,有任何消息,及时禀报。”
    “奴婢遵命。”、
    夏月担心的问道,“皇上下旨申斥二老爷,那府中的名声岂不是要受到连累。姑娘的婚事?”
    沈静秋笑了笑,“担心什么?不过是下旨申斥而已,又没有罢官,更没有夺爵。区区小事,何足担心。”
    二房正厅,屋里所有的摆件都被砸了个稀巴烂,沈刘氏额头上挨了一下,血流如注。沈青凡指着沈刘氏怒吼,“你干的好事,害了两个闺女不说,连本侯都要被你连累。本侯早就提醒过你,做事还需三思,不可贸然行动。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还有什么脸面霸占着这个位置。”
    “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刘氏顾不得头上的伤势,“老爷这会来怪我。当初老爷又在做什么?妾身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老爷不知道。等出了事情,老爷就来怪罪妾身。这日子没法过了。”沈刘氏端起手边的茶壶就朝沈青凡扔去。
    沈青凡吃了一惊,跳脚,幸好没砸到身上。指着沈刘氏,怒斥,“你这疯女人,你到底在做什么?无知妇孺,无知妇孺,本侯懒得同你说。”
    沈青凡气急败坏,甩袖离去。
    沈刘氏一个人在屋里大哭大骂,骂沈青凡没良心。
    沈青凡来到胡姨娘的院子里,先是问了问沈静月的情况,这才同胡姨娘说起自己的难处。
    胡姨娘亲手烹茶,放在沈青凡的手边,“老爷先喝口茶消消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谋划一下将来。”顿了顿,又说道:“其实老爷也没必要太担心、皇上申斥,正好就说明皇上对老爷是抱有莫大的期望。换做别的官员,皇上才不会下旨申斥,直接罢官就行了。再说了,大姑娘的婚事还在,老爷何须担心。”
    沈青凡醒悟过来,“你说的对,之前是我糊涂了,竟然没想到这一茬。要是皇上真的对我们沈家不满,那么静宜的婚事也保不住。既然静宜的婚事没问题,这么说来皇上真的只是让我闭门思过一段时间。”
    胡姨娘笑道,“正是这个道理。老爷如今宽了心,晚点也该去夫人那里,同夫人好好说说。夫人毕竟是老爷的嫡妻,老爷该给夫人足够的尊重才是。”
    “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别提那个女人。一想到那个女人做的那些蠢事,本侯就气不打一处来。”
    胡姨娘低着头,撇嘴冷笑。果然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丫头进来禀报,说是沈老夫人请二老爷过去说话。沈青凡握住胡姨娘的手,“晚上我到你这里用饭歇息,你准备一下。”
    “侯爷放心,妾身都明白。”胡姨娘娇羞一笑。送走了沈青凡,表情瞬间变得阴沉。
    周嬷嬷就伺候在身边,不过这一次周嬷嬷并没有聒噪。胡姨娘盯着周嬷嬷,“不准对静月还有静远胡说八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挑拨两个孩子,我定不会放过你。”
    周嬷嬷笑道,“姨娘放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奴婢清楚的很。小主子们一日一日的大了,姨娘也该为小主子们多多考虑才是。就比如两位小主子的婚事,依着他们庶出的身份,想要说门好亲,可不容易。”
    “够了!”胡姨娘冷哼一声,“他们的事情就不劳烦嬷嬷操心。嬷嬷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奴婢贱命一条,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倒是姨娘,本是金樽玉贵的身份,却沦落为妾。每每想到这个,奴婢就替姨娘唏嘘不已。”
    胡姨娘攥紧拳头,恨不得朝周嬷嬷的脸上挥去。“出去,没我吩咐,你不要进来伺候。”
    “奴婢遵命。”
    沈静秋来到湖边,同沈静宜并排站在一起。“大姐姐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吹风吗?”
    沈静宜笑笑,“三妹妹,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连我都被你算计进去。如今,你可满意?”
    沈静秋挑眉,“大姐姐什么意思,兴师问罪吗?妹妹是不是该提醒大姐姐一句,那些事情可是你我二人合力做下的。这会二伯父被皇上下旨申斥,大姐姐慌了,就将所有责任怪在我的身上。大姐姐,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沈静宜冷哼一声,“三妹妹,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夫人寿宴上,引着五王爷去厢房同静芸碰面的人,是不是你?静芸算计的明明是七殿下,最后却成了五王爷,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三妹妹你在其中做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防备我会心软,防备我会破坏你的计划,对吗?”
    沈静秋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静宜,“大家都明白,我们沈家不可能同时嫁两女入皇室为正妃。若是四妹妹成功算计了七殿下,那请问大姐姐,那时候你们该如何办?让四姐姐给七殿下做妾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你狡辩!”沈静宜怒极。、
    沈静秋笑笑,“大姐姐何必惺惺作态。我就不信你看到沈静芸落到如斯地步,心里头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畅快感。大姐姐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想要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更是妄想。”
    沈静宜怒极,“三妹妹,我们事先说好的,只针对静芸,不会将别的牵扯进来。你为何要设计害我?”
    沈静秋面露讥讽之色,“是我在害你,还是你自己在害你自己。你要是对沈静芸没有包藏祸心,光靠我一个人,岂能将事情做成。你若是在事发之前有一点点恻隐之心,只需劝住二伯母,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是你什么都没做,你不仅什么都没做,还坐视自己嫡亲的妹妹落到那个境地,冷眼旁观一切。最后闹到无法收场,闹到二伯父被皇上申斥。到这个时候,你终于慌了,你担心自己的婚事出现变故,于是就找上我,想让我背上所有黑锅。沈静宜,这世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脑子,懂得算计。”
    沈静宜很愤怒,“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安好心。我果然不该相信你,更不该同你合作。”
    沈静秋坦然一笑,“大姐姐何必这么生气。你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是吗?就算事情到了最坏的情况,大姐姐要怪也该怪你自己,是你自己心太狠,手太辣、但凡你对四妹妹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今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大姐姐好自为之,我祝福大姐姐心想事成,成为高高在上的五王妃。届时还请大姐姐对妹妹多加怜惜。”
    “沈静秋,他日我为王妃,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等沈静秋走出好几步远,沈静宜才高声问道。
    沈静秋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沈静宜,“大姐姐尽管放马过来,妹妹接招就是。”
    沈静宜怒极,望着沈静秋远去的背影,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毒之色。
    丫头巧儿惊呼出声,“姑娘,你的手流血了。”
    原来沈静宜愤怒到极点,指甲直接刺破了自己的手掌。可是她一点都不觉着痛,反而笑了笑。摊开手,轻轻擦拭掉手中鲜血。沈静秋给她上了很生动的一课,她会永远铭记在心,总有一天,她会如数奉还给沈静秋。
    夏月亦步亦趋的跟在沈静秋身后,担心的说道:“姑娘何必同大姑娘闹翻。他日大姑娘做了王妃,姑娘的处境岂不是更难。”
    沈静秋笑笑,“时至今日,你以为我和她还能合作下去吗?沈静宜这个人啊,太自负。她对我已经生了怀疑,又怎么可能继续同我联手。再说了,她的目的就是要收拾沈静芸,毁掉沈静芸的未来。这个目的,她已经达到。所以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今日之事,不过是个由头罢了。行了,就算她做了王妃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这个王妃,还管不到我们三房头上。”
    夏月见沈静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也跟着放心下来。
    沈老夫人寿辰上发生的事情,对沈静宜的婚事还是产生了影响。就在皇帝下旨申斥沈青凡之后的第三天,宫里又下了道旨意,给五王爷轩辕泰指婚,赐婚齐国公府旁系嫡出女谢明乐给轩辕泰做侧妃。
    沈静宜气得将妆台上所有的物件扫到地上。胭脂水粉洒了一地,显得格外狼藉。
    巧儿和霜儿都小心翼翼的劝着,“姑娘何必为了这点子事情生气,那谢家女不过是国公府旁系,又只是侧妃。等将来姑娘嫁到王府,想要收拾她,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情。姑娘该放宽心,养好身体,安心准备出嫁。争取一年内怀上,顺利生下世子爷,届时谁还敢给姑娘气受。”
    沈静宜自嘲一笑,“你们两人倒是乖巧的很。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头就是气不顺。若非沈静秋算计,害的整个侯府丢了脸面,皇上也不会下旨申斥父亲,更不会给五王爷另行赐下侧妃。”沈静秋这一招真狠,直接戳进她的心窝子里。她以前真的是太小看沈静秋,这女人不是个简单货色。
    沈静宜一想起这些,脸色就阴沉下来。
    丫头巧儿小心翼翼的说道,“姑娘,既然是三姑娘害了四姑娘,害得咱们侯府没脸。不如将实情禀报给老夫人知晓,届时自有老夫人出面处置三姑娘。如此一来,也是给姑娘出了一口恶气。”
    沈静宜摇头,“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连静芸都知道避开沈静秋,我岂能连静芸都不如。”
    巧儿疑惑的说道,“奴婢不明白,三姑娘莫非有三头六臂不成,为何大姑娘四姑娘都要避开她。”
    沈静宜苦笑一声,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要怪就怪沈刘氏同沈静芸。二人行事不够周详隐秘,留下的把柄是一把一把的。她同沈静秋合作,就相当于将这些把柄送到了沈静秋手上。她相信,只要二房敢将沈静秋扯进这件事情中,沈静秋就会将那些把柄抛出来。届时不光是沈刘氏讨不到好,就是她,也别想独善其身。
    正所谓投鼠忌器,如今的情况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这让沈静宜格外的气闷,并且很不服气。她自认同沈静秋相比,不差一丝半点,可是这一次却被沈静秋占据了先机。是她太过轻敌,也是因为之前太过急切,才会让沈静秋钻了空子。
    一连串的事情,让侯府上下愁云惨雾。下人们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犯了某位主子的忌讳,没好果子吃。
    沈老夫人将两个儿子召集起来商量对策。沈青康的态度简单明了,关门闭户,等风波平息后再说别的。而沈青凡则显得很纠结。他得承认,沈青康的办法是比较稳妥的。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沉寂下来。所以沈青凡一直在想,要不要找找人,疏通疏通宫里的关系。
    沈老夫人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办,你们兄弟二人赶紧拿一个章程出来。府里人心惶惶的,再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沈青凡下定决心,要去找人帮忙疏通。沈青康挑眉,“既然二哥坚持,那弟弟没话可说。”
    沈老夫人蹙眉,“老二,皇上命你闭门思过,你可不能犯糊涂。”
    沈青凡笑道,“娘多虑了,儿子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娘就放心吧,儿子会将事情办妥当的。”
    沈青凡早就打算好了,既然二王爷轩辕战那么有诚意,他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直接投靠二王爷。顺便请二王爷在宫里替他周旋一二,好让他早日复出。
    对沈青凡这番心思,沈青康是不知道的。不过沈静秋心里头门清,对此沈静秋保持了沉默。沈青凡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投靠二王爷,那就让他去吧。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她希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沈青凡不会脆弱到想要自刎。
    余氏长吁短叹,“静秋啊,你的将来可怎么办啊!”因为沈静芸那件事情,沈家姑娘的名声全都被连累了。余氏早前就为沈静秋的婚事相看了好几家,对方也表示了有那么点意思,本打算等老夫人寿辰一过,就正式将沈静秋的婚事提上日程。可事到如今,看好的那几家都纷纷表示婚事作罢。这让余氏气闷不已。
    沈静秋淡然一笑,“娘无需担心。过个两三年,那时候谁还记得咱们府上的事情。”
    余氏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等过个两三年,你都成老姑娘了。”
    沈静秋愣了下,接着笑道,“娘,女儿那时候正当年,怎么就成了老姑娘。”
    余氏也笑了起来,“你没因为此事生出怨愤之心,娘就放心了。”
    沈静秋依偎在余氏的怀里,对于婚嫁,她不期待,也不排斥。但是她希望婚姻来的更晚一点,因为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
    平西侯府樊家。
    樊高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直直的,身体纹丝不动,这个情况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屋里杯盘狼藉,很显然,此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论。激烈到没有下人敢上前收拾屋里的狼藉。
    樊夫人小声抽泣,“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生出你这个孽障。好不容易同沈家退了婚,你又说什么要恢复婚约,非得娶沈静秋。你这是在犯糊涂,是在打娘的脸,是在丢樊家的脸面,你懂吗?到时候外人会怎么议论我们樊家,他们会说我们樊家市侩,不要脸。人家沈三老爷快要死的时候,我们樊家主动退婚。等沈三老爷身体好了,能重新出仕的时候,又巴巴的找上门去求娶。别说外人看不起咱们,就是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儿子啊,你可不能这么做啊!你这是要逼死爹娘啊!”
    樊高神色痛苦的望着樊夫人,“娘,儿子不孝。不管外人怎么议论,儿子只知道是我们樊家对不起沈家。既然沈三老爷的身体已经好了,那为何不借此机会继续婚约,以此修补我们两家的关系。就当是我们樊家给沈家赔不是。”
    “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樊夫人气恼,“你当沈三老爷是个性子软绵的人,你想退婚就退婚,想要继续婚约就继续婚约。儿子啊,你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娘敢说,咱们只要在沈三老爷面前透露一点点这方面的意思,那人就能将我们打出去。不信你问你父亲,你父亲最了解沈青康那个人。”
    “还同他废话作甚?”樊真怒气冲冲,奈何手边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出去,不然他一定要抽樊高一顿。
    樊高却不死心,“爹,娘,不管你们怎么说,儿子还是坚持要娶沈静秋。沈三老爷脾气再坏,我不相信他就不担心沈静秋的未来。沈家在沈老夫人寿辰的那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沈家姑娘的名声全都被连累。这个时候我们樊家上门求娶,沈三老爷只要不糊涂,就该明白这是对沈静秋来说最好的选择。儿子相信,沈三老爷一定不会拒绝我们樊家的好意。届时,不仅婚事能够继续,我们樊家也能同沈三老爷修复关系,使我们两家的关系回到过去。”
    樊夫人很失望很恼火,“你怎么就不听劝。娘都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的想法很荒谬,根本不可能。还有,娘自始至终都不喜欢沈静秋,让她做我的儿媳妇,我不答应。好不容易将这门婚事推掉,如今你又想要继续婚约,简直是岂有此理。是在拿刀子戳娘的心窝子,你懂吗?”
    樊高神色痛苦,“娘……”
    “不要叫我娘,我没你这样不懂事,不知道体谅爹娘难处的儿子。”樊夫人呵斥道。
    樊真盯着樊高,“当初同沈家的婚事,是我做主定下来的。若是婚约还在,婚事自然该继续下去。如今既然已经退婚,两家也因此生了嫌隙,那么此事就此作罢。你不要再拿你那一套道理来试图说服我和你娘。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沈青康这个人。我和你娘如果真听你的,上沈家说婚约之事,以沈青康的脾气将我们打出来算是轻的。更严重的是,他甚至可能联合以前的同窗好友,上奏本弹劾我们樊家。届时你让我们樊家如何在京城立足?你让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就像你娘说的,脸面都丢光了,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被人唾弃的对象,进而影响到家族子弟的前程,子女的婚事,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不会的,不会这么严重。”樊高祈求的看着樊真。、
    樊真冷哼一声,“看来你是打定了主意不见棺材不掉泪。为父问你,那沈静秋有什么好,让你如此心心念念,不惜牺牲樊氏一族的名声,也要继续这门婚事。”
    樊高坚定的说道,“儿子觉着她什么都好,无论是出身,家世,容貌,性情,没有一处不好。”
    “是吗?”樊真神色不明,这让樊高的心都提了起来。
    樊夫人大呼小叫,“糊涂,糊涂啊!那沈静秋依我看来,没有一处好的。身段太瘦弱,难以孕育子嗣。小小年纪就妖媚如斯,将你迷惑得神魂颠倒。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静秋她并没有……”樊高无力的辩解着。
    “够了,不要再说了。”樊夫人干脆打断樊高的话,“你想娶沈静秋进门,除非我死。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如愿。儿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樊高神情绝望又痛苦,“娘,你为何要对儿子如此残忍。难道娘就忍心眼睁睁的看到儿子一辈子都不开心吗?”
    樊夫人被触痛,大哭起来。痛苦的挥手,“不要再说了,娘不想听下去。老爷,你好好劝劝他,不要让他犯糊涂。”樊夫人伤心的离去,樊高心中愧疚无比,却不足以让他改变心意。
    “爹?”
    樊真挥手,阻止樊高继续说下去,“不用再说,我丢不起这个脸,也没这么厚的脸皮。此事不用再说,说也无用。总之我同你娘是不会同意的。来人,将少爷带下去,没我允许,不准放他出门。”
    “爹,爹,你不能这样……”
    “带下去!”樊真撇头,就连看一眼对方的**都没有。
    樊高很失望,很痛苦,他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不答应他的请求。这门婚事最初就是父亲做主定下来的,如今不过是继续婚约而已,为何他就成了众矢之的,人人都当他是得了失心疯。他要出去,他要继续争取。他大吼大叫,拿头去撞墙,绝食,无论何种方式,却都不能让樊真和樊夫人有丝毫的动容。反而让他们更为坚定的反对樊高。
    樊高绝望了,难道他会被关上一辈子吗?
    “哥,你就真的非沈静秋不可吗?”樊黎隔着窗户同沈樊高说话,神色复杂的看着对方。
    “妹妹,你能帮我,对不对?”
    樊黎冷冷的看着樊高,“哥,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非她不可?”
    犹豫片刻,樊高坚定的回答:“是!”
    樊黎很失望,眼中有明显的不满和愤怒,“哥,你明知道我同娘都不喜欢沈静秋,你为什么非要娶这样一个人回来气我们。难道我和娘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沈静秋吗?”
    “不是这样的。”樊高神色痛苦,“妹妹,这一切都是我们樊家欠沈家的。我想继续婚约,不仅仅是因为沈静秋,也是因为我想补偿,想要恕罪……”
    “不需要。”樊黎怒吼,“沈家不需要补偿,更不需要你去恕罪,你凭什么自作多情,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认为沈家非你不可。难道沈家离了你,那沈静秋就嫁不不出去了吗?哥,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樊高很生气,他不明白樊黎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樊黎呵呵一笑,“哥,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你为什么就不能清醒一点。那沈静秋是什么态度,你难道没感受到吗?”
    “静秋她只是因为生气,所以才会那样。只要我们能够继续婚约,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樊黎发觉想要说服一个陷入幻想的人,真的是无比的困难。“哥,你不相信我说的,对吗?那好,我会拿到证据,让你彻底死心。”
    樊高急了,“你想做什么?”
    樊黎冷冷的看着樊高,“我会给沈静秋去信,告诉她家里发生的一切。只要她回信,我就会将信件转交给你。希望到时候你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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