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不一样的陈桥兵变-上 (第2/3页)
了。
符太后闻言立刻转向范质,虚心求问道:“那范相可有御敌的人选。”
范质原本还在犹疑,想招过那个慕容延钊的信使上殿对质,问明辽军出兵规模、入口时日,进攻路线等,当下也就向符太后告了个罪,请暂缓决策。
慕容延钊的信使被叫到近前,范质便在大殿上当众问道:“汝身居何职,慕容副点检令你入京报信时,可探明契丹人兵马多寡、从何路入寇,几日几时进的兵?”
为首那信使军官跪下行礼,恭敬答道:“回禀枢相,末将王彦升,不过是慕容招讨麾下一名普通的骑军都头,当日因军情紧急,而且契丹军有游骑四出即将围城,招讨大人害怕信使来得少了反为契丹人劫杀,觉得末将武艺尚可、骑术熟稔,这才让末将率本部数十骑为使。入寇契丹大军约摸有十五万众,向邢州而来,如今只怕已经围了邢州城了。”
“契丹人是几日入的境?”
“约摸是三日前,两三日前——末将是说,三日前晚间进兵越境,但因天色昏黑,大军斥候竟然未曾察觉,次日天明才发现时,契丹人先锋已经到了邢州城下。”
那个名叫王彦升的信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略微有一丝慌乱。冯道看在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虽然他从军事的角度完全看不出问题,因为他丝毫不懂军事,但是从他八十年乱世中察言观色的经验来看,这个人明显有不正常的慌张。
可惜范质此人却是耿介君子,当下只顾着从枢密使的专业角度掰着指头算路程——从河北邢州而来的信使,快马加鞭之下,两天到汴京也算是正常。但是既然如此说的话,契丹人入寇发生的时间就该是腊月二十八晚上、腊月二十九一大早被周军正式发现——大年初一或者大年三十的时候,兵部职方司都在放假也可以理解,尤其是这些是朝廷规定的官方休沐期,但是按例腊月二十两天还不该休沐,为何职方司的人一直没有回报呢?
“军情紧急,或许是职方司的人延误了呢?也有可能是职方司外放的那些人玩忽职守,快过年了提前放松了戒备,真是该死。”范质心中如此想道,以他的思维惯性,最终还是把人往好处想了。
范质自己从不贪污受贿,家无余财,而且有话就说,不怕得罪人。他之所以做到相位,也不是说他标榜自己的才能,而是因为“正直”——相比于冯道的大节不亏、不害民、但小处圆滑自在的“曲线正直”,范质属于真正的“绝对正直”。也就柴荣临死的时候觉得需要朝中多一些耿介忠心为第一要务的人来操持,也不会把范质提拔到枢密使的位置上。
这样一个人,思维惯性注定了当他遇到别人出了错之后,第一个先想到别人是不是“利用监管不力贪小偷懒”这种事情上了,而没有第一时间往惊天大阴谋上想。顺着这个思路思忖再三,又算计了一下河北慕容延钊乃至符彦卿两镇本部兵马的兵力,便大约推算出了所需的禁军援军数量。
当下范质想清楚后,便开腔答道:“臣回禀太后,契丹兵势远在河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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