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匆匆掩埋伤 (第2/3页)
是一种充满仇恨的动物,比如说,某某掉了钱,他很伤感,后来发现他的室友比他丢得更多,也就心理平衡了。
我不否认,我也有这种心态。就如网络上那流行的段子,你要心情不好,觉得自己很悲惨,就去和居委会大妈聊天儿,不出十分钟,就会知道谁谁家离婚了,谁谁家的缺胳膊断腿儿了。
总之,聊着聊着就会发现,原来自己不是最悲惨的那个,压根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忙碌的寒假过得很快,开学那天,我犹豫了许久,我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学校。这下半学期倒是用不着交学费,生活费我也可以自己去赚,省吃俭用一些,倒也撑的过去。
只是,我怕我会没有时间去照顾我爸爸,这个冬季里,我几乎夜夜做噩梦。有的时候是梦见我爸爸死了,他停止了呼吸,有的时候,是梦见严寻。
他穿着白色的新郎服,拿着戒指对我说:“嫁给我吧……”
我笑着说:“好。”
他起身,站在我身后的付予馨戴上戒指,他们牵着手,越走越远。我哭着喊他不要走,他却再没有回头。
有的时候,他会回头,只是,我看不清他的脸,我看到的是他身上的血。梦里面,我开枪打死了他……
开学的前一天,我又从噩梦中惊醒。空荡荡的房子里,依旧冷冷清清,除却我的脚步声,再听不到一丝声响。
以前不习惯,这段时间倒是越来越习惯了,没有人,倒也清净,也就是晚上回家时,太过寂寞,偶尔也会觉得害怕。
正如陆汉所言,我生怕会有什么奇怪的人翻窗而入,譬如一些入室抢劫的匪徒,我时常会担心,某个夜里,我就让人给杀死在这个房子里了。
咚咚咚,这个早上,我正拿着扫帚扫着院子里的雪,外面传来敲门声。
这么一大早的,会是谁啊?大白天的,想来不是邻居也就是无聊的小孩儿。
我开了门,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陆汉和秦露的脸映入眼帘。
我颇感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向大爷!明天就开学了,你还不去学校?”秦露毫不客气的就走进我家院子,陆汉也跟着进来。
其实在此之前,他有好几次都想蹿进来,后来大约是想到这家里就我一个女孩子,传出去我名声不好听,也就没有进门。
今天秦露也来了,他也就乐呵呵的跟着进来。我放下扫帚,领着他俩进屋,端了两杯白开水递给他们道:“将就喝吧,我家里也就只有白开水了。”
“我就爱喝白开水!”陆汉也不知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化解尴尬,乐呵呵的说道。
这对表兄妹嘴挑的很,给他们喝白开水真有点儿委屈了他们。秦露就挺诚实,她不像陆汉那么虚伪,摇摇头说:“来以前我也没指望能喝别的。”
“你那么抠门儿,也就只会给我们白开水喝!”秦露咬重了抠门两个字。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正如有的时候我们会说对方:“你这人怎么这么贱啊!太虚伪了……”诸如此类的话,用不同的语气说出来,便会是不同的感觉。
我也端起一杯开水笑笑说:“我就是这样,你不早习惯了么?”
“对,我是早就习惯了。你说你这人吧,抠门儿得连行李箱坏了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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