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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6 泼茶 (第2/3页)

    自小命运多舛,她本来学会了逆来顺受,对她来说,生父和他众多的嫔妾,还有众多的兄弟姐妹,全都是不相干的人。丘婵娟下作的阴招,令她痛苦不堪,在眼睁睁看着亲舅死去的时候,她望着天,问上天天理何在,上天默默,众神默默。

    她看不到自己的出路在哪里,她是丘家的庶女,一般人不敢奢望她,她又是丘家最不在意的女儿,贵族子弟看她的眼光中只有猥亵的玩弄,从无真诚。她的心里只有仇恨,生母亲舅的被害,她恨极了禁锢她的丘家。

    丘婵娟让她心里的恨,延伸到极点,她誓要连根伐掉丘家这棵从梢到根都流着毒脓的大树。

    在北宫的那些日子,她才知道,想做的和能做的差得太远,太子在觊觎储位的阴谋暗算中吃力地躲避着,外表的光鲜掩盖着千疮百孔的里子,北宫需要丘家的助力。

    丘碧珠感到绝望。

    一道耀眼的电光照进北宫。北宫开始把那些射来的暗箭,一箭一箭射回去,力道更狠,准头更准,龙城对北宫的轻蔑一点点散去。

    只因为那一个女人。

    丘碧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丘婵娟和檀曼莉的谋算,瞒不过她去。

    墨勒让苗藿烧了脸,瞎了眼,丘婵娟厌弃疏远,欲求不满的混蛋把邪恶的眼光放在她的身上。她不能不做一些准备。

    因这些准备,她终于带秦妃离开北宫,离开龙城,南下雁栖城,回到丘家。报仇的兴奋在心底悄悄萌芽长成茵茵青草,某种生而具有的自持自爱,使她梦想起回到生母家乡的美好,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成亲,生子。

    唐越的强占,击碎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期待,男人都是一样的,口中说着喜欢你,只为他的裤带松了。

    暴风雪吞噬了秦妃和丁四宝,彻底激怒了云王,丘家的下场,她可以想得到,但是,她生命里唯一的温暖,唯一看作亲人的丁四宝,也死了,遥远的家乡变得远不可及。

    无处可去,无所留恋。丘碧珠踩着冰,一步步走向湖的深处。

    茫茫雁栖湖,冰雪连天。

    弱水水面宽阔,将近入湖口,水势平缓。河中央停着一条楼船,北夏金甲卫在东,西戎王宫护卫在西。楼船彩旗飘扬,宫灯斑斓。

    三层高舱里,正中央一张椭圆大案,案上摆着简笔墨。

    西戎王无嫡子,有庶子七。西戎太子行四。年二十一岁,穿一身深棕色貉绒猎装,黧黑的脸。浓黑的眉,眉下一双闪闪亮的凤眸,眼尾斜飞,似嘲又似不耐。

    玩弄着手中的茶杯。西戎太子笑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本宫记得去年初秋。寡君在凉州做质子,本宫是七王子中不上不下的王子,再相逢,你是北夏的王。我是西戎的太子,就为这个,当浮一大白。”

    夏侯云令卫士上茶。举起手中陶杯:“还请太子殿下见谅,寡人素来饮不得酒。以茶代酒,敬太子殿下一杯。”

    西戎太子举起手中的茶杯:“北夏当真穷了,寡君竟用起陶杯来,本宫瞧这杯子,非金,非玉,非陶,该是个什么杯子”

    夏侯云:“纸杯。”

    西戎太子噎了噎。

    是时文书往来多以竹简,或有素帛,羊皮纸一般只在制作舆图时使用,贵族间私信往来偶尔用之,一张羊皮纸等值同面积金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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