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到一百零八章 (第2/3页)
次幽会外出,总带一个办公室的人,一起先到下面单位走马看花一下,然后就叫下面的人可以回家,下面的人很高兴,这么体恤下人,到了幽会的住处,她也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先看一看后面有没有尾巴。和丈夫的相处,也绝不闹事,有一次她提早回家,刚要开门,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女的声音,她就贴在门上听,只听到她男人喘着气说:“我们每星期三次好吗?”女的回答:“好是好,就是我请假有困难。”“没关系,过一段时间,我给你调到外勤。”副县长把钥匙放进了口袋,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敲了敲门,丈夫来开门,她看到了那女的,装作没事,打招呼:“我去买点菜,晚上在家里吃饭。”她早就知道丈夫风流成性,大家找乐子,但为什么还要进去,这是给丈夫一个警告,你不要以为我是个傻子。县政府开完了晨会,留几个看家的,就深入基层忙去了,去指导工作了,县长对副县长轻轻的说了一声:“九点半。”副县长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副县长到了他们幽会的房子,开了门,县长没了以往的热情,要是以前,只要她一进门,县长就嘴、手并用,拥抱,接吻,解纽扣,嘴里不停的说:“怎么来得这么晚,我都急死了。”今天县长一点也不着急,躺在床上,抽着烟,满脸忧愁,乌云密布,一点兴奋也没有,以往她对县长也没有什么好感,就是为了感恩,说实话,也没用县长的钱,她知县长夫人,管得很紧、全方位的,县长的工资单连同工资,在自己的口袋里绝不会过一天,所以,如果用了他的钱,就会有麻烦,有时候她还会买点香烟给他。县长夫人对丈夫有一点很到位,就是肉酒,要是想在他身上熬出油,肉的保证是必须的,保证供应,但是要是县长晚上完不成任务,那就要追根问底。地下恋情,仅仅是为了感恩,还有一点就是,尽管县长的脸没什么可以让人欣赏,身材也是横向展,膘长得太快,但有一点,就是每次幽会,他都焦急非凡,完全像个新郎一样,自己也就像个新娘,有一些激动,脸不招人喜爱,做事的时候,闭上眼,不要看就行了。这次副县长,出问题,弄得县长焦头烂额,下个星期,就要收购粮食,需要大量现金,然而现在拿不出现金,打白条决不允许,今年副县长做了二件事,第一要求银行放大贷款,银行可以增收,企业可以展,二全其美。副县长打着好算盘,芙蓉镇的一座桥,竹桥已经很危险,连人走过桥,桥也会出哀求声,手推车过桥,更是万分危险,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重建一桥,有人建议请出建桥的老人,还是建石桥,花不了多少钱,但是副县长决定,要建一座现代化的新桥,请设计院来设计,计划五十万元,造到一半,要追加资金五十万元,现在收购粮食,没了现金,火烧眉毛,县长知道,对上级汇报只能是到处莺歌燕舞,汇报困难那是自己找死,副县长进了屋以后,见他没反应,就脱去衣服上了床,用手捏县长的命根,没起到作用,她就俯下身,钻在被子里,还是没作用,县长叹了口气。
要是下个星期,搞不到资金,粮食收购的钱放不出,那就意味副县长下台,自己也很难逃脱,副县长这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所有的兴趣也就荡然无存,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到了外面,立即打电话到县里,要车,同县长一起到财政局,正局长不在,副局长也做不了主,办公室,拼命打电话,但还是联系不上局长,二人就回到县里,并告诉财政局办公室,局长一来,马上到县里谈工作。
第一百零八章
高攀自从当了教育付局长,他对于权力产生了殷厚的情感,感到手里有了生杀大权,好像可以令行天下,他希望看到所有的人,都对他唯命是从,唯唯诺诺,对于叫他局长的人,令他满意,原来的局长,早在官场上操练多年,见得多了,心里感到撄怒,尤其把一个老校长撤职,他也没有同老校长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只不过他也是个官场老江湖,早就知道不露声色,于是在开会的时候,他表现得义愤填膺:“任何人想出花样,另搞一套,都是这个下场,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棋盘上的一个棋子,服从分配,听党的话,跟党走,否则是没有出路的,对于新局长的工作,我是一千个支持,一万个支持。”高攀对于局长投降式的言,很满意,像是夏天吃冰淇淋,冬天吃火锅,舒服极了。他这样的横冲直撞,威慑力倒也不小,至少目前没人小看他。局长和他一起出去,总让他走在前面,向人介绍早就把一个副字去掉了,主动退居二线,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
县长的家和女儿的家是一个楼层,对门,县长每天回到家以后,大家吃完饭,就聊开了,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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