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到四十四章 (第2/3页)
真好,而且有肉,有菜,心情决定一切,定耀觉得星星是那么的亮,月亮也在笑,路灯也变得不像鬼火,现在也变得闪亮,定耀想唱,想跳,跳绝对不能跳,头颈上还挂了一只竹箩,竹箩里还有一些卖剩的糖,还有老板娘给的一份饭菜,定耀唱起来自己并不擅长歌:“走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交给警察叔叔•;•;•;•;•;•;”钱确实很金贵,一毛钱一碗馄饨,绝对是一种奖励,或是一种犒劳,是对生活一种改善。
父亲死了以后,母亲头上多了许多皤,脸上多了许多皱纹,晚上总是缉缝破衣服,六个小孩的衣服,再加上被面被里,根本补不完,家里最麻烦的是,洗被里,被里补了一块又一块,要是冬天的太阳不够火热,那晚上就没有盖的了,要盖就是棉絮,母亲洗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既要洗干净,又不能撕破了,既要绞干,但绝不能绞破,金钱万能是错误的,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定耀从小心灵中就播下了种子。他要为天下百姓穷人做些事。
定耀的母亲很少有空闲的时候,只要有空下来,定耀母亲的眼光就是呆呆的,伶俜的看着小窗户外,小麻雀的叫声会把她叫醒,要么是女儿儿子的哭声,才能使她一定要定耀把自己的一份恍如从梦中回到现实。长子顶父,定耀每天放学后,就到卖糖老板那里,拿了糖走街穿巷,叫卖起来,中午要是有多余的饭,他就带一个饭团子,要是没有,那他的胃就成了空军司令,就要等到晚上七点,小饭馆结束,他才能吃上饭。吃饱饭是定耀全家最大目标,也是最大的幸福。定耀一天也能挣个二毛钱左右,晚上送饭也能挣个一毛多,饭店的老板娘对定耀很好,一定要定耀把一份饭菜吃掉,然后再给定耀一份带回家,最后定耀在洗碗的时候,有剩下的饭菜,定耀就把它放在一起,然后定耀带回家,精打细算,定耀的母亲是最好的会计,就是炉子要不要封过夜,不封过夜,定耀晚上带过来的剩饭菜不烧不行,恐怕传染疾病,但用煤球要多了,经过再三的实践,定耀母亲绝不把煤球炉子,自然歇火,而是把煤球旺的时候,拣出来,用冷水一浇,第二天,没燃烧完的煤球,还能继续烧。节约能源,穷人早就重视了,定耀在他五十多岁的时候,他对人介绍说,母亲要是有文化的话,是个能力挺强的人,一个人把六个孩子带大,这毅力能力,是不容置疑的,在以后定耀参加宴会的时候,只要有饭粒掉在桌子上,他都会捡起来放在嘴里,做得极其自然。哪怕是极其重要的宴会。
天气逐渐的热了,定耀的芝麻花生糖越卖越少,有时甚至一分钱也卖不出去,太阳把糖晒得软软的,还黏糊糊的,手里一拿擦也擦不干净,卖糖的老板也要休息三个月,这对于定耀简直是晴天霹雳,定耀原来计划,放暑假可以多挣点钱,人算不如天算,定耀这时埋怨老天为什么这么热呢?小小的定耀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慊愤,对于太阳、对于风、对于水,人在不同的时候,有不同的需求,但人对于基本物资,对于幸福的追求,是永恒的,对于美也是一样的,但人们又把人的美分成,外表美心里美,这心里美怎么看呢?要定耀这么幼小的心灵,考虑这个问题,要求过高了,有钱人家的小孩,象定耀这样的年纪,总在手里捧着、嘴里哄着。总怕小孩吃不下,定耀却要为家里的吃•;•;•;•;•;
学校期终考试,老师为了不影响一部分学生的考试,要求同学们等结束的铃声响起,才能离开教室,定耀等了好久,大家一起鱼贯而出,“棒冰要么,赤豆、绿豆、奶油棒冰,四分钱一根,奶油雪糕八分钱一根。”不少的同学买了,大热天吃得很舒心,定耀擦了擦额上的汗,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了主意。
第四十四章
二天后定耀背了一只棒冰箱,很沉重,定耀踉跄了一下,放下棒冰箱,小憩片刻,定耀再次想背着棒冰箱站起来,但还匮乏力量,站不起来,定耀喟然长叹,像大人一样,敲了敲腰,定耀忾恨自己为什么还这么小,快快长大吧,定耀对着老天,祈求赉赐给力量,天气热得人喘不过气来,知了在树上热啊热啊的叫个不停,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家都不想和毒辣的太阳赌气,都躲避着太阳的暴晒,偶而有人走过,背上早已被汗水湿,湿漉漉的衣服带着汗水,紧贴着背,树叶有的已经焦黄,但一动也不动,狗的主人汗流浃背,狗伸长了舌头喘着粗气,骑自行车的,轮子滚过,柏油马路上,留下车轮印,为了降温,一辆洒水车驶过,地上立即冒出热焰,热浪袭人,定耀在路上走着•;•;•;•;•;•;
一个妇女,脸色黝黑,皱纹满布脸的各个角落一,汗水象有人在她头上浇了一桶水,淌着,老妇人擦也不擦,寒风烈日习惯了,佝偻着背,在定耀的面前像乞丐一样,在定耀面前叫:“棒冰要么?”手里拿着一只热水瓶,眼睛里充满祈求,觊望,有一些火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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