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到二十章 (第2/3页)
领会上级的意图,总是领先一步,对于上级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他一视同仁,三人成虎,他深刻的领会其精髓,他小心经营,所以他成了不倒翁,有的打倒,有的调走,但他的屁股像是粘了胶水,他的位置坐的牢牢地。
县里召开了党委扩大会,他的开场白是吸收新鲜血液,不是吐故纳新,大家放心了,有错或是犯了严重的错误,他拿住把柄,他知道原子弹放了就不是原子弹了。会上大家提了几个人的名字,他只管自己抽烟,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当有人提出高攀,他对提出的人说:“你和组织委员商量一下。”过一会儿会议就结束了。
工作组还有二个骨头,一个是算命先生,他从不下地种地,工作组希望看到的是杠着锄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热气腾腾的劳动景象,衣服没破也没关系,没破的衣服,象自己一样再补上一块,就是无产价级了吗。更使工作组恼火的是,张寡妇,年纪四十拐弯了,穿得花枝招展,衣服带花也就算了,连裤子也是花的,穿得比地主婆还花销,你找她谈,她扭动腰身,屁股也不安分,浑圆的,她倒是大大方方,:“领导,好啊,我和你的衣服换换。”边说边要解纽扣,更为麻烦的是,张寡妇是妇女的公敌,他和五六个男的生关系,弄得人家家里,甩锅敲碗的,有的大打出手,闹的不可开交,把几个妇女看到她就咬牙切齿,瞪着眼,恨不得把她吃了撕了,但又管不住丈夫,丈夫总要出工,这就像苍蝇叮狗屎,一有机会就搞上了,防不胜防。张寡妇不仅穿红戴绿,而且吃的很好,她窜东走西,吃香的喝辣的,张家有女儿李家有儿子,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到人家家里,没讲话,咯咯咯的先笑了起来,兰花指就翘了起来,挺喜欢热闹的,居然也小有成就,结了四姻缘,为此名声大振,最使人惊奇的,一农家,家里贫寒,竟然也让她撮合了,现在她把分到的二亩地,交给该农户,管她饭就可以了,张寡妇倒也是热心人,看到健美的样子,拨动了她女人柔软的心,她给健美做起媒来,但凭她三寸不烂之舌,人家一听,地主的女儿,就比瘟疫还害怕,就连一个拐腿的,也不敢要•;•;•;•;•;•;张寡妇碰了一鼻子灰。
张寡妇经常和算命先生一起聊天,张寡妇不可思议告诉算命先生,健美嫁不出去了,健美现在苦闷痛苦,只要结婚就会好的,她谈了自己的经验,结婚后,自己什么病也没有了,只想天早点暗下来,算命先生的嘴也不饶人,风趣幽默的说:“夜晚沟通多了,他就早走了吧!好吃的东西,也不能没完没了。”张寡妇嗲的推了他一下,算命先生手中的扇子摇了摇,头也晃了晃:“此处没人要,自有要人处。你不是说,你在桃花村有一亲戚吗。”张寡妇连连摇手:“不行不行,那地方我小时候去过一次,走了二天,爬过多少座山,也记不住了,只记得有几座山连马也走不过,很危险,我是不敢去。你不敢去,可以叫哑吧陪你去,这一句说到张寡妇心里去了。对于哑吧,张寡妇早就垂涎三尺,可恨的是,自己不会哑语,哑吧又不会讲话,只得眼里望望,心里想想,要是哑吧和她一起去,尽管路途有高山峻林,有哑吧害怕什么,野猪他都能打死,走不动,哑吧就可以背着自己,张寡妇早就安排、设计好了,尤其到了夜晚,来几声狼叫,就是往哑吧怀里钻的好时机,夜晚最好的机会,夜晚可以掩饰掉脸上许多的皱纹,想到这里,张寡妇早就心潮澎拜,恺愉得老脸开新花,张寡妇情不自禁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跳的这么有力,好像直往喉咙里蹿,哑吧打死野猪后,张寡妇就想着这一天,想到这里,平时和算命先生一切龃龉全没了,和算命先生平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早就象天上的云,飘走了,张寡妇想着在山林中如何培训哑吧•;•;•;•;•;•;
这天晚上张寡妇彻底失眠了,翻过来不是,翻过去也不是,口干噪,起来无数次,喝掉二茶缸水,舌头还是滚烫,把衣服的纽扣解开,还是没有用,看月亮,月亮好像在嘲笑自己,孤独一人,马桶盖掀了无数次,张寡妇感到现在做什么事多不高兴,数天上的星星,数到后来就乱了,数也数不清,张寡妇披起衣服,走了出去,毫无目标,踽踽独行,青蛙的叫声,划向夜空,更使张寡妇感到沮丧,一不小心踩到沮洳处,水把鞋子弄湿了,张寡妇毫不在意,不知不觉就走到哑吧的家,不用在门边偷听,大概还有十米,就听到吴妈那开心:“开心•;•;•;•;•;”的喊叫声,充满了兴奋、幸福。
第二 十章
健美念到初中的时候,她知道了蜜蜂每天辛勤的劳动,它为人类大爱来了甜蜜,为花卉
和树做媒,使大地河山变的更美丽,鲜花的盛开和风与蜜蜂的辛勤劳动有关系,人类的美丽蜜蜂功不可没,但是,有一点她还没有搞清楚,人类有男女之分,动物有雌雄之别,怎么花还有雌雄的区别?更不可思议的是,连树也有雌雄的不同,学无止境,所以健美立志要学习学习再学习,劳动可以改变大地,健美当时的思想很淳朴,没有什么为全世界全人类豪情壮志,但她知道不管脑力劳动还是体力劳动,可以带来美丽,所以她要不断努力。健美对于人的关系,从来没有考虑过什么,学的也是人之初性本善。每天就知道像海绵吸水一样,不断的吸取知识,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健美还有一个特点,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次生理卫生课,健美就问老师,什么决定生男生女,问的老师无言以答,同学们也没敢取笑她,因为健美是女状元,大家崇拜她,而且同学们也是这样感觉、理解,不知老师认为同学们太成熟,还是老师本身就无法解答。
健美住的这户人家,是个简简单单的农民,有肉吃肉,有鱼吃鱼,没荤的就吃素的,思想当中绝没有阶级之分,待人朴实,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就做些被窝里的事,也没想培养革命接班人,简单就和善良接近了,所以健美住在那里,除了物质条件差些,和他们女儿睡一张竹床,也觉得自在,哑吧每天看健美二次,吃中饭时候看一次,晚饭后看一次,哑吧干活一个顶三,他的那些地的活,早就被他干完了,哑吧也闲不住,就帮人家干,人家有好吃的就送一些给他,哑吧就送给健美住的农家,哑吧时不时还上山打猎,总有收获,经常送那农家,所以那农家也非常高兴,绝不会亏待健美,就是健美还是老样子,吃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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