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多情,回首长安泪沾襟(一)6000 (第2/3页)
,扬剑便刺了过去,哭骂道:“你才是贱人生的野种,和你娘一样的蠢货!自私自利,卑鄙无耻,我瞎了眼才会跟你!蜀国国主瞎了眼才会认你这野种弟弟!”
孟绯期侧身避开她的剑锋,已给骂得五内俱焚,双目尽赤。
他扬手一耳光扇在她脸上,已是杀机四涌,高喝道:“你再骂一遍试试!”
那见不得人的身世,本是孟绯期最大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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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而他平生最痛恨的事,便是被人拿母亲和身世说事。
便是天皇老子,敢骂他一声野种,他都能掀了他屋顶,斩了他全家。
若非想着她腹中骨肉,这耳光早该换作剑光了。
沈南霜眼见那诏书已被火焰吞噬,又是心痛,又是愤恨,尖声叫道:“难道不是吗?你跟我充什么贵家公子!哪个不晓得你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所生!哪个不晓得你连父亲是谁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查出你是野种,为何你父亲叔父哥哥弟弟没一个肯认你,把你远远赶到吴国来?你……你闪开!”
她终于从失色的孟绯期身旁冲过,猛扑到炉火跟前,急抢那诏书时,却已只剩了小小一角,却是一片空白,连半个字也没有。
捏着那角纸,她踌躇片刻,才眼睛一亮,喃喃道:“对,对,我去求皇上!我去求皇上重给我写一份!君无戏言,皇上答应册我为妃,一定会册我为妃!”
她转身待走时,忽然头皮一疼,却被孟绯期揪住,将脑袋生生扯到他跟前。
“你的梦做完没有?还想着打了胎去做你的妃子?”
两张面孔近在咫尺时,孟绯期脸上的疙瘩和疤痕显得尤其丑恶。
沈南霜憎恶道:“你……你放开我!我本就是皇上的妃子!我绝不会嫁给一个妓女的儿子!我绝不会嫁给一个野种!我绝不会替你生出一个小野种!”
话未了,孟绯期忽然松手,扬剑。
血光闪过,沈南霜手中宝剑落地,惨叫出声。
双腕血如泉涌,竟被孟绯期一剑挑断了一双手筋。
她转身欲要逃时,脖颈处被重重一击,顿时眼前昏黑,晕了过去。
模糊间,犹听得孟绯期冷笑道:“放心,我来帮你打胎!我也不要你替我生个贱种!”
---------------沈南霜会怎么死?蠢死的!--------------
孟绯期自己也曾被人挑断过手筋。但他的运气似乎好得出奇,每次都能及时遇到神医替他续上,虽然令他剑术大打折扣,倒也不曾对平素行动有太大影响。
可沈南霜运气似乎没那么好。
渐渐醒转之际,她的双眼被蒙,双腕疼痛尖锐入骨,几乎让她哆嗦,而某一处却正传来处处快感,久违的刺激阵阵冲上脑际,令她忍不住摆动腰肢呻吟出声。
便听身上陌生的声音在惊喜地叫道:“咦,果然是个极品尤物啊,极品尤物!”
原来在她胸前揉捏的粗糙大手便移了开去,换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我也试试……”
她的身体便被抱起,前方尚有着种种快感冲刺,后方竟也多了一物,在她臀部磨擦数下,然后用力顶入。
“啊——”
她失声惨叫,却觉似有尖刀捅入,将她生生地钉穿,痛得她几乎再度晕死过去,却很快被前面的快意模糊了痛感,然后在适应那痛感后,强烈的快意交织成潮,迅将她吞没。
两个完全不知面目的男人一前一后夹住她,此起彼伏地在她身上纵横着,听她无意识地“嗬嗬”出声,愈加兴奋地调笑着,揉捏着,奋勇地将自己深深送入……
“快点,快点……”
有人在旁边催,也有人在笑,更有不知哪里伸出的脏手,摸向她的身体。
“你们……你们滚……”
沈南霜终于有了几分清醒,含糊地骂,“我是……我是纪家小姐,我是……我是皇妃,皇妃……啊——”
身上的男人低吼着,已臻极乐之地,沈南霜的身子随之一阵颤悸,好一会儿喘不过气来。
“下一个,下一个!”
有人在叫,然后又是一个体温和触感截然不同的男人,强硬地顶了过去。
身上的那个男子片刻后也快活地退了出去,换了另一个精瘦的男人……
沈南霜只觉自己被一阵阵被抛到浪尖,渐渐连喘不过气来,身体一阵阵地虚脱,小腹也开始一阵阵地抽痛,而下面依然有着男人在调笑议论。
“哪来的疯女人?还敢说自己是皇妃……”
“被她男人卖过来的,说怀了孽种,不打算要了,弄死都不要紧。”
“果然……贱货!”
“不,不是……”
沈南霜努力高叫,声音却已在不断的呻吟里嘶哑无力,“我真的是……”
有滑腻腻的东西带着腥臭伸入她喉嗓,粗硬的毛压着她的脸,让她张大嘴想嘶叫,却叫不出声来。
几乎同时,下方猛地坠痛,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出血了,出血了!”
有人在大叫。
“小产而已……”
“先别玩了,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让张妈妈好好养着她,果然是尤物啊,尤物……”
身上的男人还是在尽兴后才笑着离去,一任她死人一样躺在不知哪里的床上,**的躯体满是丑恶的印迹,小腹阵阵地收缩着,潺潺鲜血正淋漓而下。
似昏似醒间,她终于听到了缓步而来的脚步声,然后是孟绯期冷淡的笑声。
“看,哪要什么堕胎药,这不是……成了?”
他伸出手来,似要摸她的脸,却在快要触碰到她皮肤时顿住。
只闻他啧啧地笑了笑,说道:“别恨我,我可够义气得很,一文钱也没收老鸨的,让她留着银子给你补身子呢!沈姑娘……哦不,德妃娘娘天生丽质,便是双手废了,想来老鸨和嫖客们还是会好好珍惜的!放心,你死不了!”
“孟……孟绯期……你……”
她虚弱地骂,却连骂人的力气都似随那身下的鲜血流尽了。
孟绯期已潇洒地拂袖走开,犹自悠悠道:“你这样的贱人啊,天生就适合这里了!总有一天,你会感激我。又能寻到痛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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