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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琼殿,清尊酌下玲珑心(三)5000 (第2/3页)

    她虽武艺高强,但许思颜身手也不弱,且到底是男子,比她多习了几年武,真要和她较真起来,她未必是对手。

    正重新审视自己好容易接纳的夫婿时,许思颜已紧绷着俊脸擦肩走过她,头微微一侧,悄声吐出几个字:“看我在床上活活弄死你!”

    木槿张张嘴,正见许思颜唇角忍耐不住迅迸绽开的笑颜,连眼眸都亮晶晶的,满是耍猴般的笑意。

    “你,你……”

    木槿情知被戏弄了,跺着脚待要翻脸时,许思颜猛地将她腰肢一扣,已拥到身畔,含住她的唇。

    她将说未说的话语,也不知是被谁吞下了肚。

    但这似乎不重要。

    重要的是,两相缱绻时,隔着柔软的衣衫,他们感觉到了彼此肌肤的温度,听到了彼此不规则的心跳。

    许久,两人终于分开。

    许思颜替她扯了扯揉出褶皱的衣衫,轻笑道:“准备进宫吧!回了京,下面可能还有好几场硬仗要打。”

    木槿被他亲得双颊潮红,手足酥软,亮汪汪的眼睛媚色流波,却在听到他的话后迅褪去了,点头道:“好!”

    许思颜见她无须提点便能与自己心意相通,行事果毅有才,更觉一切早有天意。

    虽然错过了三年,但兜兜转转这么多岁月,她依然是她命中注定的妻,未来母仪天下的大吴皇后。

    他越瞧越顺眼,于是很快便忘了刚刚被她痛殴之事,边说笑边携了她手出去,唤成谕等为他料理入宫事宜。

    成谕等领命时,悄悄瞥向木槿,却见她模样娇俏含羞,朱唇粉嘟嘟地微肿着,不难猜测刚刚生过什么事,便暗自庆幸,幸好刚才不曾鲁莽,否则那笑话便闹大了……

    -----------寂月皎皎红袖-------------

    许思颜携了木槿乘车辇到达宫中时,许从悦已在箭亭候着。

    箭亭前方有可以跑马射箭的开阔广场,是历年武进士们殿试之所,平时则供皇家子孙练习骑射武艺。有王公大臣得特许可骑马入宫的,至此地亦需下马。东边设的两排栓马石,便是们临时栓马之用。

    此时许从悦早将马匹交予太监,许思颜亦带了木槿下了车辇,一路行往武英殿,一路便将小眠、木槿被人攀污之事说了。

    许从悦连忙应了,又笑道:“此事也怪太子。若不是太子往日总是冷落太子妃,皇上怎会有此忧心?若有一个半个敢过来挑拨是非的,早就打了出去!”

    许思颜低叹道:“父皇会打出去,母后未必会打出去呢!”

    不但没打出去,还特地引到许知言跟前告状……

    许从悦静默片刻,低声道:“刚我问过,皇后亦在皇上那边伴着呢!皇后鞠养不易,太子留意些,别让她伤心着恼。”

    许思颜知这堂兄在帝后身边养大,禀性温厚,再不肯说皇后的是非,忙笑道:“放心!”

    近年吴帝许知言因时常身体不适,太医让皇上以静养为主,故而许知言这一向独寝于武英殿,极少召幸妃嫔,闲来虽常与皇后说说话,商议些事情,但连皇后的昭和宫也极少去了。

    许思颜原想先见了父亲,用完膳后再去拜见母后,亦可先让许从悦将楼小眠之事提上一提。但如今皇后在场,别说许从悦不敢提,便是他自己也不便开口了。

    见木槿蹙起眉来,许思颜安慰道:“别担心,这事也没那么着急。”木槿瞅他一眼,“我不过为你急来着。你与他多少年的情分,我又才认识他多久?你都不急,我又急什么?”

    说话间,已有主事太监迎上来,见了礼,恭敬将他们迎入。

    近两月未归,武英殿依然是熟悉的模样,简洁美观,沉凝大气。一桌一椅,一案一几,都是最上等的花梨木所制,花鸟虫鱼不过寥寥几笔的简单雕镂,却于无声中见功底,质朴中暗蕴锋芒。

    空中飘浮的檀香和龙涎香香气沉郁温厚,有种内敛不张扬的气质。

    一如此间的主人,优雅从容,人淡如菊,但清冷一笑却比明刀明枪带来的肃杀之气更令人心惊胆战。

    此刻殿内当然并无肃杀之气。

    吴帝许知言甚至正与皇后慕容雪悠然地下着棋。

    许知言着了一身家常的霜白衣衫,轻袍缓带,随意散漫,虽有些病容,眉梢眼角的淡淡倦意和浅浅细纹反让他多出几分雍容却出尘的气息;

    而慕容雪一袭深青翟衣,绣五色翟鸟,饰朱锦青缘,系白玉双佩,虽未截凤冠,如云高髻上依然绾着丹凤朝阳镶宝大挂钗,璀璨珠辉映着柔润肌肤,端的盛颜仙姿,贵气逼人。

    迥然不同的气度,却一样的端雅从容,唇含笑意。

    徐徐萦缠的心字篆香中,这座不知染过多少人鲜血的武英殿,居然也生生地被逼出了几分恬淡宁谧。

    见许思颜等过来行礼,慕容雪忙叫人扶起,唤许思颜到近前来,仔细一打量,便冲许知言笑道:“到底外面不抵京城省心,瞧瞧咱们的太子,黑瘦了许多。咦,从悦怎么也瘦些了?”

    许知言亦打量着他们,浅浅笑道:“男孩儿本该多出去走走,黑瘦些不妨。木槿,你怎么也瘦了?”

    木槿笑嘻嘻地行至他跟前,如往日般为他捶着肩,说道:“外边好吃的太少了,我总是吃不饱,自然瘦了!回府里明姑姑一样不许我多吃。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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