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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礼尚往来 (第2/3页)

在爹爹身边,此生哪怕只有你一个女儿,爹爹也不会要第二个女人,给你娘添堵。”靖安侯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很是坚定。问题是,世上没有他自以为的可是,背弃诺言,就是他不对,心思不坚定就是他不对,这会说再多,心里再懊悔连连,又有何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凌无双心里叹了句。

    或许她的妈咪说的对,眼前的男人,不失为个好男人,只不过这里的大环境在这放着,尊君重孝,才有了两个妾室在身边,致使她性格外柔内刚的妈咪,决然离去。但,在她的心里,还是无法真心去接受他,甚至喊他一声爹爹。

    凌无双知道眼前的男人,特别想听她像从前一般,爹爹,爹爹的唤他。

    然,她就是唤不出口。

    良久未听见凌无双说话,靖安侯一双黯然颓废的虎目,朝凌无双看了过去,“爹爹等会就去料理宁氏那个恶妇,双儿要是不急着回王府,就和鲁王爷一起过去看看。”

    “你先看看这包裹里的物件。”凌无双解开桌上的布包,展示到靖安侯面前,淡然说道。

    “这是在哪儿现的?”靖安侯将桌上展示的物件,扫了遍,暗沉的脸色变得铁青一片,一双虎目,如同乌云罩顶,晦暗不明,“是不是从宁氏兰苑找到的?”靖安侯看似问凌无双,实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凌无双点头,“我从池塘边离开时,吩咐雪影和魅影两个丫头,在池塘周围的树丛仔仔细细探查了遍,逐现了些蛛丝马迹,跟着这些线索,雪影和魅影找到了兰苑,正好看的宁氏身边的大丫头喜鹊和杜鹃正在填埋这些证据。”不轻不浅,不咸不淡的话语,自凌无双红唇中,一字一句溢出。

    她知道自己今天送给宁氏的礼物,让其一下死不了,但掉层皮,还是能办到的。

    古代,主子犯事,一般都让下人顶罪。

    宁氏不是个傻得,她定是为自个把后路已经想好。没有抓住真凭实据,就说是她致使喜鹊,杜鹃两个丫头,一个放风,一个推奶娘掉入池塘,她肯定不会认罪在自己身上,这么折腾下来,无疑让宁氏和柳氏之间的宅斗,又多了两个牺牲品。

    真真是人命如草菅,恍惚间,说没就没了。

    死人,凌无双见得多了,且她自己前世,不知亲手取了多少人的性命,她自个都不大记得清楚;可与这古代宅斗,让无辜之人,丢掉性命,是没法比的。她杀的,及她手下杀的,都是些对他们凌氏暗中耍诈,针锋相对,罪大恶极之人,若正正经经做生意的商业伙伴,她会以礼待之。

    靖安侯在凌无双话落,清俊的脸上,神色变了又变,起身道:“随爹爹去兰苑。”

    有戏看,且这场戏还有她们主仆的功劳在里面,她怎么可能不去?凌无双站起身,点头道:“好。”

    趁着天还没下雨,靖安侯与凌无双和傻王,及四影疾步走向兰苑而去。至于桌上有关喜鹊和杜鹃掩埋掉的证据,自是被雪影拎在手里,带了上。

    巧的是,一行人步入兰苑,在正厅坐定,乌云密布的天空上,便有雨滴掉落了下来。

    “妾身见过侯爷。”听到小丫头通禀靖安侯到了兰苑,宁氏从池塘边回来,刚在丫头服侍下,收拾齐整,提着心出屋,走进自己院里正厅,福身对靖安侯一礼。

    靖安侯冷哼一声,怒道:“宁氏,你还想给本候装到什么时候?”说着,靖安侯一掌拍在身旁桌上,“啪”一声,惊得宁氏周身颤栗了下,“侯爷,妾身什么都没做,为和要装?”稳住心神,宁氏低眉顺目,对靖安侯轻浅回道。

    她告诉自个不用害怕,喜鹊,杜鹃两个丫头做的事,真要是败露,她也不用害怕,只因有那两丫头替她担着。再者,她的嫣儿现在可是堂堂齐王妃,眼前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多少都得给齐王爷几分薄面,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就是不知道,靖安侯过会对她的惩处一出,宁氏还会不会这么乐观的认为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靖安侯虎目一凛,冷声与宁氏说着,接着他对正厅外候着的侍卫命令道:“将喜鹊,杜鹃两个贱婢,给本候带上来!”

    宁氏听到这,依旧强装镇定,低着头不说话。

    “奴婢喜鹊杜鹃见过侯爷!”喜鹊,杜鹃二人,在侍卫从她们屋里,带她们到正厅门口时,便知她们的好运到头了,然,各自脸上表情倒还算镇静。

    “本候再问你们一次,早晨府门口的事,究竟是不是你们主子指使你们做的?”靖安侯身上杀伐之气顿显,生生吓得喜鹊,杜鹃二人跪在地上的身子,晃了两晃。杜鹃是个嘴笨的,她这会只知道闭紧嘴巴,低头不吭声,使得跪在她旁边的喜鹊,不得不出口对靖安侯回道:“回侯爷,早晨的事,奴婢和杜鹃已经对您说过了,是奴婢们看不惯大小姐欺负主子,才会自作主张,牵出兰苑的大黄,去门口吓唬吓唬鲁王爷!”

    喜鹊的意思很明显,早晨她和杜鹃做的事,与宁氏一点关系都没有。

    随之,喜鹊还想到,单单是侯府门口的事,她和杜鹃二人的性命,多半还能多活段时间,喜吗?不,喜鹊心里一点都不喜,在她出手推怀里抱着凌君宝的奶娘扑向池塘中的冷水时,她的心就已经变成了死寂。

    是的,她知道因果循环这个道理。人在做,天在看,迟早有一天,她会为她今个做下的恶事,赔上性命。

    “你呢,你有什么话要对本候说?”靖安侯眸光看向低头不语的杜鹃,冷声问道。

    杜鹃抖着肩膀,慢慢抬头与靖安侯视线对上,转瞬头又低下,弱声回道:“是,是奴婢和,和喜鹊自己的主,主意。”

    “是吗?”靖安侯声音一提,接着问道:“小少爷和奶娘是不是你们推下池塘的?是不是你们主子,指使你们这么干的?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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