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捡爱(4) (第3/3页)
他们家凑……
张嘴想说,却想起压根不知道皇甫曦的名字,僵在了那里,却不想皇甫曦竟看了出来,道:“我叫曦曦,晨曦的曦。”
素柳讪讪哦了声,到了岸边才道:“曦曦,我还在守孝,有些话请你不要……”
皇甫曦愣了一下,上上下下看了看素柳,恍然道:“我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呢,不好意思哦。”
那么干脆就道歉,倒是让素柳有些不知所措了,跟着就被皇甫曦拉着往火堆去:“烤烤吧,着凉了会生病的,我七舅舅会心疼。”
素柳顿囧:“曦曦,我刚刚说了,我还在守孝,希望你不要再提那些……”话没说完,看到那堆火不知什么时候被谁烧得很旺。
皇甫曦直接忽略她的话,道:“柴是我七舅舅添的。”
“你怎么知道?”素柳脱口而出,后悔已经来不及。
“我看到了啊,姐姐你没看到?”皇甫曦明知故问,拉她在火边坐下,兀自叨叨:“我七舅舅就是看着冷冰冰的,还不大爱说话,其实他很温柔的,他只是被伤得太深了,不敢轻易去在乎,即便在乎,也总是藏在心里……”
素柳本不想听,可皇甫曦却噼里啪啦说得快,她连声都插不进去,完全一面倒下,不知不觉就忘了打断,默默的听了下去。
一副烤干的时候,皇甫曜也回来了,只他一个,不过一手烤鱼烤兔,一手揪着兜野果的袍子,一边来一边扯嗓子:“不是说做妹妹的都贴心吗?没看到东西多你哥哥手都要断啦?还不过来帮忙!”
“姐姐你坐着就好。”皇甫曦温柔了一句,扭头冲皇甫曜就不弱嗓门的扯回去:“妹你个头,我是姐姐,男子汉大丈夫那么点东西就嗷嗷叫,你还要脸不要脸。”
素柳这回总算发现了,这兄妹或者姐弟两感情很好,也就不去掺和的坐在那里,只是看过去的时候,不自觉的往皇甫曜来的方向看,没看到萧勤玉而心情说不出的怪异,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而用力摇了摇头。
莫说她现在还在守孝了,就是他……那样的人,她怎么可以因为两个孩子的几句话就妄想起来?
素柳没有胃口,拗不过皇甫曦也只是吃了个野果而已,肉根本没动,听到了皇甫曦在耳边唉唉直叹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墨砚一脸为难的站在她旁边,还牵着马。
“恩公,有事?”素柳倏地从地上起来,眼不自觉又往墨砚身后扫了下,还是没看到萧勤玉。
墨砚眼那么尖,岂会没看到?只是看着她双眸就此黯下,更难启齿了。
好在一旁的皇甫曦超人的机灵,问:“小墨墨,是不是七舅舅要回去了?”
墨砚点头,而素柳却是一脸惊讶又茫然的看着墨砚。
墨砚叹气,再难开口也要开口,道:“素柳姑娘,你一直搞错了,其实真正救了你的人应该是主子才对。”
素柳愣了一下,却并不显得太惊讶,反而像是其实早有所觉一样……
墨砚错愕了下,很快明白过来,想他不过是主子的小厮,一个下人一个奴才而已,如果没有主子发话,就算再怎么看不惯也不可能动手,显然素柳是不知何时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有说,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素柳姑娘心里明白,那我就直说了吧。”墨砚这么说着,却也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暗叹,才道:“主子让你不比放在心上,更不需要做牛做马的回报,他不咳,他不缺下人,让你不用跟着我们了,从今往后好自为之。”
素柳倏地瞪大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皇甫曦拧眉了:“小墨墨,我七舅舅真这么说?他人呢?”
“回小姐,主子确实这么说的,而且他已经带着小公子先走一步了,让小的过来是接小姐的,顺便传个话。”墨砚叹气。
皇甫曦也叹气,而且叹得非常大声,边叹边斜着素柳,酝酿着怎么让素柳追人去,却就听到素柳闷闷的应了一声“好”。
皇甫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她七舅舅有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皮赖脸倒贴的资本,这女人却竟然……
墨砚也愣了愣,跟着就见素柳冲他跪了下去,磕起头来道:“恩公大恩不言谢,素柳就此拜过。”
那番话,那个轻飘飘的声音,让墨砚不忍拒绝,就那么僵着受了素柳三个响头。
皇甫曦拧眉看着站起来就往火堆旁去的素柳,道:“姐姐,其实你可以跟我们走的。”
素柳回头冲她一笑,软软的,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曦曦小姐,您赶紧跟恩公走吧,公子恩公等久了会着急。”
说罢,扭头坐到了火堆旁边去。
皇甫曦叹气,与墨砚相视一眼,道:“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怎么办?走吧。”
皇甫曦和墨砚真的也走了,留下素柳一个人。
素柳默默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思半天,火快熄灭的时候才猛然醒来,匆匆就要钻林子捡干柴,却猛然想起林子深处有很多死人,最终,只是在林子边捡了堆小干枝,看也知道烧不过夜。
无意识的幽幽叹了一声,到底没敢往林子里去,就那么将就了。
小干枝果然烧到半夜就烧完了,而素柳却还没睡,唯一庆幸的是今天正好是十五,月色皎洁铺了一地,四周围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她累了,合上了眼,却又迷迷糊糊的被冷醒,一夜反复折腾,根本没怎么睡就天亮了。
天亮了,她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题外话------
《嫡女庶夫》——易洋
苏静卉,大明国工部右侍郎嫡长女,不满嫡女出身却要下嫁庶子,几番抗议无效之下怒悬梁,被救下醒来之后却平静道:“只要他五官端正四肢健全,不管是庶子还是私生子,我都嫁。”
轩辕彻,大明国唯一亲王之庶次子,生母早逝继母不善,上有假病嫡兄阴狠庶兄相斗狠,下有娇纵嫡弟捣乱闯祸,他在中间左右都是不讨好,好在财能消灾,而他最擅生财,对配偶要求低至:“乖巧就好。”
洞房花烛夜,看清人后她嫣然一笑,透的是青稚纯真:“相公,日后请多关照。”
无意间捕捉到红烛下那水眸暗锋,他惊诧,却也弯眸如月:“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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