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夫妻上床就那点儿事 (第2/3页)
停止了哭泣,顺势坐在牛金堂的大腿上,伏着丈夫结实宽厚的肩头柔声柔气地喃喃碎语。
有人说感情这东西,尤其是夫妻之间的感情好比闸在库内的一泓蓄水,看起来无波无澜,沉寂乏味,然而一旦开启那道闸阀,宣泄的激流便成了脱缰的野马,无羁无绊。
几声“哥哥”、“妹妹”的称呼打开了牛金堂与江曼莉之间兄妹情谊和夫妻情份兼而有之的情感闸阀,一段共同拥有的儿时生活的美好回忆摒弃了淤结在俩人心头的种种嫌隙。
激情像滚滚而来,一泻千里的洪峰。江曼莉拿出了与姚冠英偷情时的那份激情,她尽力的迎合着牛金堂。
妻子那未曾有过的主动与温存激发了蕴藏在牛金堂体内的那份备受压抑的躁动。他急不可耐了,抱起紧紧搂住自己不放的妻子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卧室急奔而去。
其实对于江曼莉来说,所谓的结婚实在是一种无奈的献身。为了胜过亲娘的养母临终嘱托,为了报答牛家的恩典,她不得不将自己一生的幸福绑在了以暴力提前结束自己少女生活的牛金堂身上。婚后,为了对牛金堂毁灭自己幸福和前途的行为进行惩罚和报复,这么多年来江曼莉一直狠着心不为他生儿育女。
也许牛金堂粗野狂暴行为给她告别少女的第一次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使她对夫妻之间的房事毫无兴趣。偶尔,纯属为了履行做妻子的一项义务,她在满足丈夫的性要求时整个感觉自己就是一具任由摆布的木偶或者毫无知觉的木乃伊。每当听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发出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发自心底的厌恶往往会令她产生需要呕吐一番的感觉。
可以说是与姚冠英的庐山之行激活和释放了在江曼莉体内潜藏多年的**和激情,使她体验了那忘乎所以、欲死欲仙的快感,让她实实在在感受到了生命躁动的愉悦。
自从跟上了整日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姚冠英之后,江曼莉对没有社会地位,在自己面前畏首畏尾、战战兢兢的丈夫越发觉得窝窝囊囊,毫无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当然,江曼莉并非水性扬花、见异思迁的荡妇,而是一位有强烈的政治**的女能人。为了达到出人头地、跻身上流社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