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死不瞑目 (第3/3页)

满怀狐疑地问道：“我？我能救他？”

    “对，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妈妈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线希望的光芒，她用最温柔、最悲情的语调恳求从小就被自己捧为掌上明珠的养女，恳请她去派出所找民警，就说自己是和牛金堂谈恋爱，发生性行为并不是他强迫的。

    江曼莉如同不经意间邂逅火星人一样惊诧不已。她觉得妈妈的请求太过分了，假如不是牛家处于家破人亡的境地，她甚至很有可能会怀疑妈妈就是牛金堂的犯罪同谋。

    “难道一个流氓不应该受到他应该承受的惩罚吗？”

    江曼莉坚决地拒绝了妈妈的哀求。

    妈妈终于绝望了。

    悲哀、凄苦、无奈、绝望的情绪促使牛嫂一口气喝下了大半瓶杀虫子的农药水。

    等江曼莉发现也要步爹爹的后尘而去的妈妈时，牛嫂已经奄奄一息了。

    妈妈在弥留之际紧紧抓住刚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养女的手，拼着最后一口气哀求她：“救……救救……你哥。看在……我和……你爹，两条……老……老命为……为他……顶罪的份上，妈妈……求你……嫁……给……他……”

    话没说完，妈妈就咽了气。

    江曼莉的心碎了。

    “孩子，看样子你娘她是心愿没有了哇。”

    好心的邻居大娘帮着可怜的姑娘料理妈妈的后事时，发现浑身僵硬的牛嫂无论如何都不肯闭上眼睛，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提醒江曼莉。

    江曼莉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想起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想起不是亲娘赛过亲娘的诸多好处、想起妈妈她祈求自己时那悲情的目光，江曼莉觉得自己有负于妈妈。此时此地的她甚至认为自己就是扼杀妈妈生命的罪人。为了妈妈十几年含辛茹苦的养育之恩，为了牛家两位恩人的为了儿子以命顶罪的份上，江曼莉再也没有任何退步的余地了。一连声的哀呼娘亲之后，只见她悲悲切切地跪在妈妈的灵前，一字一顿地哭着说：“娘，我的亲娘，不孝的女儿答应您就是了。”

    真是灵验，江曼莉承诺的话音刚落，牛嫂便自己安祥地闭上了双眼。

    妈妈入土为安之后，心如刀搅的江曼莉向公安机关作了为牛金堂开脱的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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