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八十一章 (第2/3页)

信。那我问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柳以昕的想法更加地纠结，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这个问题比刚才的还要棘手。如果说刚才的欺骗是为了保护佐安卉，那么现在，她竟然找不出一个借口来，缓住赵城的胡思乱想。

    这就是说谎的代价。必须用一个来掩盖另一个。

    “我对你，我也不清楚，比哥哥更亲一点。”柳以昕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她没有哥哥，她也不知道亲哥哥是什么感觉，但赵城对自己的亦步亦趋，步步周到确实让她有一种被疼爱的感觉。但她很清楚地知道，这和佐安卉带给自己的是完全不同的。她从未想过要和赵城亲近，却对佐安卉食髓知味。

    “我总是摸不透你，却总以为你是属于我的。否则，我也不会让父亲答应你父亲。”赵城喃喃自语，说的很纠结，很揪心。语气愈发地低沉，可柳以昕却听到了那模糊不清的最后一句。

    “答应什么？”柳以昕听得不真切，可这句话却让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没什么。”赵城摇了摇头。第一次觉得自己太不了解面前这个女人了。她面对自己的时候，甚至比刚才询问的态度还要冷淡。可爱的滋生谁又管得住。他大大地闷了一口咖啡，感觉着味蕾上到处肆意的苦涩，却比心头的要少上许多。

    赵城回避掉了。可柳以昕却觉得话中有话。答应自己父亲什么？难道父亲把自己卖了吗？她突然很对自己的父母很没有信心。此时此刻，她还没有想到自己作为女人的价值到底有多大，到底能换多少，但当她知道的时候，就算再多，也会觉得心寒。更何况，那是她最不想要的。

    “你……可以告诉我吗？”柳以昕的眼神变得犀利了些。可赵城却一直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父亲会告诉你的。也应该由他告诉你。”赵城的眉头紧锁着，显然还徘徊在最初的那个问题上。柳以昕把球抛回给了他，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来了。

    这次谈话极端不欢而散，赵城的沉默寡言让柳以昕无法再问出什么。虽然情绪可以控制，可不安却无法驱赶。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让柳以昕由衷地恐惧。未知的，背后的，黑暗的，她无法掌控的。一直都是来自她的家庭。

    虽然，短时间里事情并没有到最终爆发的点，可一切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风平浪静地让人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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