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深红 (第2/3页)

那一次战斗。”耳边传来老法师的声音：“五十多名法师、四百多名穆兰战士带着一千多名平民被三万只兽人围困在山顶，战斗延续了五天五夜，当我们夺回塞尔山脉的时候发现兽人萨满用神通为我们留下了这样一座纪念品，我们的先人都很激动，决定将它保存下去，当作神圣的场合进行祭奠，从那时起，塞尔的法师都穿上了红袍——这是因为那场战斗里牺牲的法师们，身上的衣饰最后都酿成了纯红色。”

    潘尼点了颔首，他固然知道塞尔人对红色的狂热崇拜，但当他听到老法师下一句话时候，他又惊讶了：

    “不过去铭记那些历史没什么用处。”

    潘尼惊讶地看了一眼这个老头子，难道一个传奇法师就可以对法师会的历史抱着如此轻蔑的态度？还是红袍法师从旺盛的斗争心中衍生出的狂妄？

    “我们可能曾经属于伊玛斯卡，我们也可能叛变了他们——如果这个法获得了确凿的证明；但毫无疑问我们曾属于穆尔霍兰德，但我们也叛变了他们；我们曾从遥远的异世界引来兽人对费伦的攻击，我们也曾经过一千多年艰苦的战斗从异族手中夺回了这片土地，可是无论过去光彩还是不但彩，是否值得回味，这些都是过去，现在我们属于我们自己。”老法师拉开门，潘尼跟着他踏进房间，屋子里并没有过剩陈列，除一个放着几本书的架子，只有让人心中平静的暗淡符文。

    他在老者的指引下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心境进入了莫名的空灵状态。

    老法师的声音继续传进耳朵：“过去对红袍法师会其实不重要，因为他的痕迹已经深深印在了我们的秩序之中，不需要去怀念，也不需要特殊的纪念，重要的是我们仍然存在，并且以后依旧会存在下去。

    唔……坚持了转变与幻术，想好要舍弃的第三类神通没有？”

    潘尼犹豫一阵，下了决心：“预言，我要舍弃预言。”

    “哦？这真是个难以想象的选择？”老法师的语气有些惊愕：“确定以后不需要这种神通？甘愿抛却全知全视的能力？一旦舍弃，至少在进入我这个高度之前，就不成能再掌握它了。”

    “年夜人，未来可以预言吗？”

    “呃……理论上可以。”老法师想了想，最终道：“虽然很少有人做到。”

    “那就让我的眼睛指引我的道路吧，我已经习惯了。”潘尼淡淡地。

    “……好吧。”老法师似乎愣了一下，多看了潘尼几眼，然后才转过身去，在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翻检起来：“哦……等一下，我是临时接手这个工作，这一套工具已经有一段时候没用过了，最近几年似乎刺青技术又有了些改进，我需要点时间熟悉一下。”

    “没有关系。”潘尼勉强笑了一下，心中暗暗吐槽着那个接引者，有什么样的急事要去措置？弄一个传奇法师来考验他的神经？

    “按理来，加入法师会之前都要宣誓，不过这些誓言……”老法师目光停在了手中书籍上的某一页，皱了皱眉：“好老套。”

    潘尼无语，虽然心中同样赞成免除形式主义，可是如此直接出来，也太裸了点吧。

    话这个法师究竟是谁？潘尼搜肠刮肚地回忆着，奈何对法师会里那些最高层的存在，他一直知之甚少，并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事情，他很清楚地明白到了，法师会中的传奇施法者，绝对比他想象很多很多。

    “除利益和力量，又有什么能够束缚忠诚呢，这上面的誓词真是空洞无味。所以这一段略过吧，哦，亲爱的学徒，得庆幸，如果是莫洛维斯那个子主持这个仪式，一定会让把这些恶心雷人的玩意仔细认真地上好几遍。”

    潘尼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干笑着颔首。

    “不过可别高兴得太早，学徒，为什么要做一名红袍法师？”老法师忽然问。

    “守护……”潘尼想了想。

    “守护，攫取？就这么简单？不不不，经我之手接引的同僚怎能够如此浅薄，应该有个足够深邃的种子，才能够配得上我所赠与的红袍。”老法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深邃的种子？更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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