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五十九章 (第2/3页)
过就是比旁人精于察言观色,然后投其所好地说些模棱两可的言语,多半是骗些无知妇孺,自己这妻子原是饱读诗书的,放在平常也未必会当真,不过这会儿定是听人家说自己两句好话就有些挪不开步子了,还是快些将其拉走是正经。
“不过公子虽有福佑却也少不得有劫难要历。”那相士见薛媌有了听下去的意思便开始转了话风,只想着眼前这女人象是会掏些银钱听自己胡诌。
“先生此话怎讲?”薛媌一听这话果脚步顿了下来,如今但凡是与萧缜相关的小事她都不肯轻视,更何况这人说的神乎其神,而细想又有几分道理,萧缜能回京城不就是好事么?就听他说说这贵上加贵是何解。
萧缜素来不喜这些无稽之谈,面上早就开始冷淡下来,他以往做惯了这样不怒而威的形状,并未觉有何不妥,那算命的术士却因此而起了歪心,知萧缜这般的脸色是甭想有所收获了,那就吓吓这明摆着关心则乱的女人。
“在此得遇这也可说是机缘巧合,我且与夫人透露一二,观公子爷的面相,只寿禄上有些说法,但此乃天机,在下也不可说太多。”那人眼中渐透出几许狡黠的光芒,让萧缜一望便知其不过是想骗些钱财而已。
“何不听他讲完?反正你我今日也有闲暇。”薛媌被萧缜硬扯进酒楼时还未警醒,只一心掂记着这相士口中的贵上加贵会如何呢?
萧缜对着已然一心感知神佛招唤的薛媌颇为无奈,只唤过店小二来,飞快地点了这宜州有名的几道菜,嘱其快些端出,免得闲下来的薛媌误入岐途。
薛媌最初当然还是掂量着那相士所言虚实,可眼见着菜肴一道一道的上了桌子,也就没出息的专注于此了,这也不能怪她,萧缜点的菜式均是本地的招牌菜,都出自于特产,当然看着品着都是新鲜,她心思转到这上面来也就不稀奇,谁想两人酒足饭饱出了酒楼的大门后,那相士却还在附近转悠着,象是特地候着一般。
“公子爷可是未将在下的话往心里去?”
“怎会如此?不过就是想知先生所说的寿禄上是何意?”薛媌再怎样的持重到底还是个耳软心活的女子。
“那我就说与夫人听上一听,你若想破解便来此寻在下即可,”那人这会儿便露出了求财的急切模样,又压低了声音显得极为精于此术地对着薛媌道,“公子爷的寿禄会因这压不住的富贵而有损。”
萧缜听到这会儿便再也耐不住那烦闷,硬将薛媌拉往别处,想着离了此等坑蒙拐骗之徒,谁知那人见了萧缜这情形便心中使了奸诈,求财不成后的恼怒倒反令其口出恶言来,“你若不寻我处破解,只怕来年春天便有灾祸至了。”
两人兴冲冲地走了半日却被这相士的几句话弄的心绪低沉了,萧缜终是无意与其计较太多,只拉着尤在思索的薛媌回转驿馆,这天眼看着有些阴沉了,雨意开始渐浓,若真是将身子淋湿就不值当了,没看见市集上的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各自回家了么?
这老天还是有心眷顾的,两人回驿馆后没多大一会儿就开始降下细雨,虽说势头一直不是很大,可这眼看就到秋时,淅淅沥沥的缠绵飘洒也是怪让人心上生烦的,况这雨若下个不停,明日就没法子赶路了,少不得还要在此多留个两日。
宜州的驿馆同别处无多大差别,此时恰逢这雨天,屋子便也有些阴冷,薛媌在房中坐了没一会儿便打了个哆嗦,萧缜仗着身子康健倒还不在意这种天气,但见薛媌如此不耐冷就抱起她一同入被中取暖,有了几分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