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二章 (第3/3页)
是个谦逊随和的品性,从未做出过半点骄奢淫逸的姿态,如此才会被委以守护京城的重任,现在看来,恐怕人家夫妻两个是早就有了扶持李重正的打算,而月珍公主府的情形则不可与之相比,宇文皇后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一力要三皇儿继承大统,而月珍的驸马怕是没能与她同声共气,做出这番举动不知以后要如何安抚这位娇蛮的公主呢?
月珍公主此时就在宇文皇后的栖凤宫中,她眼见着母后精神骤然颓废了下来如何能不心疼,再想想自己的枕边人,貌似大度随和,但其实那一连串的做为可说得上是独断专行了,他前日的行事就从未和自己透露过一二,更别说与自己商量了,自己当初别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吧?
“别和驸马计较,他不过是审时度势罢了。”宇文皇后面色灰败地躺在凤榻之上,今日之结局太出乎她的意料,不单是梁逊的临阵反戈,更主要的是长阳公主夫妻两个的咄咄逼人,想起当日在太极殿内,若不是被她胁迫,自己如何会去在众朝臣面前张口说先皇的遗诏是二皇子继承大统,可若不如此只怕在自己面前的李重正会不惜血洗后宫,到时他要的可就不单是自己一个人的性命了。
月珍听了宇文皇后这话更是心如刀割,母后这番说辞不过是为自己的驸马开脱罢了,梁逊岂会不知母后一直以来的意图,怕就怕的是他早便与二哥私下勾结。母后如今病卧在此,性命倒是无虞,但谁知二哥登基之后会对她如何呢?向来宫里行事就是跟红顶白,德母妃前几年失宠时的境况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明白,而母后对她心中虽有微词却还未在众人面前有过落井下石的意思,但饶是如此,月珆小小的年纪不还是学会了察言观色,外人看她怎么都就象是位平常的千金小姐,全然无一位皇家公主的气势,其实还不就是见惯了周遭人的嘴脸,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罢了。
“听母后的话,别气坏了身子。”宇文皇后眼见着女儿眼圈渐渐泛红自然是心疼的厉害,但转过头一想,她这样的爽直的性情有这样一位心机深沉的驸马也不一定全是坏事,至少他能护她周全,只要他有那个心。
“气坏了倒好,省得生下来也和我不是一条心。”月珍一听她母后这话眼泪便落了下来,没想到以往的如胶似漆如今想来不过是实实在在的同床异梦,要这个孩子做什么?不过就是个笑话,她越想越伤心,索性趴俯到宇文皇后的身上抽泣起来。
“再不许说这气话,驸马如此怕也是不想你卷入其中,以后也能过的和从前一样的快活。”宇文皇后抚着女儿的头发了然的劝慰道,她如今若还有所求,也就是想求这个宝贝女儿自此无忧罢了,想来李重正应该不会将与自己的积怨计较到月珍这位皇妹头上,更何况还有梁逊助他成事呢。
李重正在这种情形下初登帝位自然有些分/身乏术,甚至他连宗凝前日刚刚诞下的皇儿都还未曾回府看上一眼,更何况登基大典后的第二日,便有奏报传来,山东各州府均不同程度的遭了蝗灾,其实这等天灾本也算常见,但它起的这时节却给有心人捉住了时机,朝野上下流言纷纷,都道上天降下这等灾祸自有它的缘由,隐晦间便是新帝有篡位夺权之嫌,因此这救灾重任一时间还真就难选贤能,唯恐为本朝招致更大的灾害。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能要将上一章的字改一改,因为有个词被屏蔽了,也不知是为什么,难道‘人妻’两个字也算不好的字眼?其实我昨天就想改来着,可没发新章节,怕伙儿说我在愚人节开玩笑,所以今晚要改一下,不是伪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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