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猎杀 (第3/3页)
莫斯。
“爷爷,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墨霖劝慰道。
朱评漫冷哼一声,沒再说什么?
墨霖也知道这暂时的同盟实在不牢靠,互相之间都有恩怨,就算是七大世家的家主之间也不见得融洽,也不知道大家在一起对抗黑尔莫斯的时候是否会因为这些恩怨而额外生出什么是非來。
面对强敌,大家放下了当年的恩怨,决定立刻前往百兵城,汇合了卢越人之后,就去大沙漠赴约。
△△△
申宏焦躁的在厅里转來转去,两条精铁打造的假腿踩在地面上,发出咄咄的声响。
身边是十三位执法队的队长,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自从在大沙漠吃了黑尔莫斯的大亏回來,申宏就连咸阳城的门都不敢出一步了,可是偏偏坏消息不肯放过他,这回收到兵家的孙起在百兵城吃了墨霖亏的消息,申宏就觉得大事不好。
“家主……”看申宏转了半天,气氛实在太过紧张,作为他亲信的申良出声道。
申宏立刻瞪过來,一副要把申良吞了的样子,自从失去双腿之后,他的脾气就变得分外的暴躁。
申良虽然心里害怕,却还是鼓足勇气道:“家主,咱们何必怕那个墨霖,家中有能战斗的子弟五百人,执法队有一百精英,还有我们十三个队长,他若是敢來,保准不让他活着走出咸阳城!”
申宏啐了一口道:“上次还不是被他们行刺得手了,不然我这两条腿是怎么丢的!”
申良被呵斥住,不敢再说了,一缩脖子退了回去。
他是申宏的亲信,都被如此申斥,其他的队长更是不敢出声,大家都噤若寒蝉,只盼着申宏的火气赶紧发泄完毕。
申宏又转了好几圈,这才停下來,压住火气道:“这些天都给我小心点,城里城外多布置一些人手,如果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告诉我!”
“遵命……”十三位队长齐声应着。
“好了,除了申良以外,其他人可以走了!”申宏不耐烦的一挥手。
十二位队长退出去,有几个跟申良关系不错的都用同情的眼光注视他,心知申良要倒霉了。
果然申宏坐下來之后沉寂了一会,直到气氛紧张到极点,这才猛地一拍桌子怒道:“真是欺人太甚了!”
申良吓了一跳,不知申宏这股火是冲谁发,只能唯唯诺诺的虚应着。
“一个墨霖也就罢了,还有那个神秘人!”申宏抚着胸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在大沙漠逃回來之后,申宏一直闭门不出,黑尔莫斯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让他心有余悸。
虽然不知黑尔莫斯是什么來历,却能猜测他的出现跟神界之门有关,申宏來不及懊悔当初和孙起做出的决定,只是在想着后路。
“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申宏乱发了一通脾气,这才问申良道。
“已经弄好了,家主可以随时去看看!”申良松了一口气。
“走吧!带我去!”申宏起身道,假腿咄咄的又响起來。
申良前方带路,很快领着申宏來到了后花园的一片假山中。
在里面七绕八绕的,申良就停在一个假山前。
“家主,就在这里!”申良说着,伸手抓住一块突出的山石,用力一扭,就听吱嘎几声响,假山上露出一个山洞來。
“这下面已经按照家主的吩咐,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和清水,非常的坚固舒服!”申良道。
他不知道申宏准备这样一个躲避用的洞做什么?不过能从申宏最近的焦躁状态中猜测他一定是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仇家。
虽然不认为有什么人能够來咸阳城中闹事,可申良还是严格的按照申宏的吩咐把洞给准备好了。
申宏听了,今天头一次露出笑容來:“做的不错,回头我赏你!”
“多谢家主!”申良连声道谢。
“我这就住进去,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那个墨霖來找我,就说我不在,如果有别的人找來,也一定要说不知道我在哪里!”申宏叮嘱道。
“这么急,难道不要通知长老们吗?”申良一愣。
申宏摇摇头:“不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要告诉,还有,除非我自己出來,否则不要打扰我!”
“我知道了!”申良领命道。
“你可以走了,我不在的日子,城里的事情就由你來处理!”申宏取出早就写好的一道手谕,算是暂时把权力交接给申良了。
申良感动的热血沸腾,连声说一定会打理好家中的事务,然后才恭敬的离去。
等申良离开,申宏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的笑容來:“你去当替死鬼吧!我猜的沒错的话,那家伙会比墨霖來的还要早!”
原來他早就下定决心找人当替死鬼,申良还茫然不知。
支走了申良,申宏便要藏到洞里去,才刚刚迈步往里面走,就听到身后有人问:“你说的那家伙是我吗?”
申宏根本沒察觉有人出现在附近,骤然听到话音,心中一惊,猛然回头,就见他最怕的那张脸竟然出现在身后。
黑尔莫斯脸带笑容,伸手一推,将申宏推进了洞中,然后跟了进去。
申宏心胆俱裂,仓促之间跌进洞中,摔的七荤八素,好在他一身的法印术还在,一抖手就发出两团火球。
黑尔莫斯手一挥便将两团火球给挡下來,跟进洞中,一按洞中的一个机关,身后洞门便缓缓的合拢。
本來要当作藏身之所的山洞,这回却成了禁锢申宏的囚笼。
山洞的洞壁厚实无比,无论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见,洞中还有火光,恰好能映出黑尔莫斯眼中的杀机和贪婪。
申宏咬紧牙关,强大的法印术就要脱手而出,要把整个洞给炸开。
他才一扬手,黑尔莫斯已经冲到身前,一手按住他的手臂,一手抓住他的脖子,眼中精光闪烁,一张口,申宏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要从腔子里冲出去,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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