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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六十六公斤肉 (第2/3页)

蛇,吞吐着冰凉的寒意,只等一刹间将她吞噬。

    可她不能为了一个孩子,就伤害到自己的父母,养育之恩,她怎能忘记。

    也许,她本就不该进入政一的生活,现在这一刀,不过是回到原点。

    “胖姐,你听我说,我当初也考虑过要堕胎,我想不过是块肉,没了倒能和张昱撇清关系。可是你知道吗,医生说孩子虽小,但他也是个生命,他有知觉的。堕胎的时候,医生要把孩子肢解,把他的身体碾烂,一块块从母体取出来,他也很痛苦的,就算挣扎却要被撕碎!这和杀人没两样,而且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忍心吗?”

    杨帆听师月讲得心惊胆战,她终于稍微有了些犹豫不定,可这时护士走到杨帆面前,冷冷的问了句,“你是13号吗?”杨帆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手术吗?”护士的声音没有温度,只为了确保患者精神状况正常。

    杨帆迟疑了下,可她在这一刻想到了父亲粗糙的双手,他们辛苦了一辈子,自己不仅不能尽孝道,若还要连累父母,真是该天诛地灭。

    “嗯,堕胎手术。”她决绝的跟着护士进了手术室,就像是即将赴死的烈士。

    手术室是冰冷的,杨帆躺在坚硬的手术床上一动不动,医生将她的双腿掰开,架在略高的铁架上,杨帆一直觉得手术器械很恐怖,冰冷的铁器沾满了血迹,和生命的哀嚎。

    原先她有颗牙齿坏了,在陈渺路的陪同下去补牙,装着麻醉药的针尖扎在她的牙龈上,之后牙医手中尖锐冰凉的器械逐渐进入她的口腔,护士按着她的头部,医生用力将坏牙摇晃着使劲拔了出来,牙根很长,就像一棵树似的。那时她觉得自己有种无可救药的绝望,多亏陈渺路及时握住她的手,才给了她温暖。

    因而,杨帆常认为,不能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缺了牙的地方,一啄一饮都会感觉到锥心的痛,就像情感,伴随终生。

    曾经拔牙就那样的可怕,如今要将一个孩子从她身体中取出,杨帆不敢想象,医生戴了手套,手术灯也打开了,剧烈的灯光刺得杨帆睁不开眼。

    “我先给你清理阴_道,等下再打麻醉,放轻松,很快的。”医生是位和蔼的女性。

    但杨帆依旧紧张得纹丝不动,手术室分明很安静,可她却听见隐约的呼喊声,“妈妈,妈妈,你不要我了吗?”这稚嫩的声音逐渐变大,变得尖而痛的叫在杨帆耳畔

    作者有话要说:“帆,帆!”姨妈叫住杨帆,杨帆这才回过神,“我喊了你半天啦,想什么呢?”

    杨帆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好像在担心谁要剜去这块肉。

    “你妈给你寄了包裹呢,一大堆都在我办公室里放着。”

    姨妈嫌东西多得太占地,就一一拆开来给杨帆看,“呦,瞅瞅,三亚这么热,你妈还寄厚衣服。”姨妈拎着的是一件麻花辫毛衣,针脚很实在,一看就知道是杨母亲手织得,现在这样的年月,杨母已是老花眼了,却还念叨着为杨帆织毛衣,她总说,这衣服虽然看起来过时了,但穿身上顶暖和!

    杨帆望着几麻袋的物品,好像此处穷乡僻壤,什么都缺似的,吃穿用的东西母亲竟都从镇里寄来了,杨帆觉得鼻子有点酸。

    母亲已经年迈了,只有这一个女儿,却遥在他乡工作,从上大学到现在杨帆和父母相处的日子屈指可数,更何况母亲为学校食堂工作,每天都要三四点钟起床去蒸包子……

    孩子是否打掉是你的事,但你父母的死活,你不能不管吧?

    杨帆耳边不断回响着李赫的话,她又想起师月问她是否爱李政一,杨帆没有回答,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确定。同政一上床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彼此寂寞空虚,而他填补了她心底的空缺。

    杨帆咬着牙,下了狠心。

    “帆,你怎么了?”姨妈见杨帆半晌都不回答,就开口问她。可杨帆抬起头,姨妈觉得她的眼睛晶莹透亮,好像里面含着泪。

    李政一挨了父亲一顿骂,被吩咐留在公司,可他一听说父亲定了去海南的机票,就紧随其后也赶了回来。

    “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李政一急促的步子还未走到门前,已经开口问了。

    李赫端起咖啡呷了口,“你这不争气的,不是让你呆在公司里,怎么又跑来了?”

    李政一进门来不及换鞋子,便质问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李赫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咖啡瞬间从杯内溅出几滴落在他手背上,“我是你父亲,我不管,谁管你!”

    “过去呢,我小时候,你怎么不管我,我妈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父亲?”李政一的话如芒刺般,焦急中夹杂着愤怒。

    “你,”李赫气得脸色苍白,好一会,他才稳定下情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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