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烹煮 (第2/3页)
良手慌脚乱,抱着孩子左哄右逗想要建立起些父子亲情。当然结果以失败告终。小婴儿本来只认和自己亲近的人,昭娖对儿子又喂食又抱着,对她当然要比对两个多月没见过的父亲要亲近。
就在张良手慌脚乱间,不疑看到她,一双大眼睛更加水汪汪哭的越发厉害。昭娖怕儿子哭厉害了喘不过气来,自己抱了过去拍了又拍柔声细语的安慰。这才消停下来。
张良望着在昭娖怀里安静下来的儿子,无奈道“这孩子这么不亲生父呐。”
昭娖抱着儿子听见张良的感叹,转过头来半是打趣半是认真的说道“不疑怕你将他卖了。”
此言一出,张良顿时面上一抽,一双狭长的凤目睁大了看着昭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按照习俗,孩子出生三月,父亲再给孩子起名的同时,还要给孩子减去胎发。不疑对父亲没什么熟悉,张良只好在仪式之前拿着小东西逗得他眉开眼笑,还让乳母抱着他。
只不过等到不疑看着他手拿一把剪刀走过来还是嚎哭着双腿乱蹬,小脑袋在乳母怀里摇来摇去。那样子大有张良还敢再进一步他就嚎破嗓子的劲头。
乳母只好抱着小婴儿不停的哄。最后就是在婴儿的哭泣中,张良得以在自己儿子的头上剪下一缕胎发。
昭娖在一旁看着儿子又哭又闹,把亲生父亲差点搞了个人仰马翻。心疼孩子之余,又觉得儿子为自己狠狠的出了一回气。
这两天也没法让不疑记住张良多少。在不疑还在哽咽的时候,张良却已经踏上了回汉营的马车。
昭娖只得抱着儿子,看着他离去。
楚汉两军隔着一条河这么一对峙一个冬天。春天来了,楚军的麻烦也来了。楚地在此时成为云梦大泽,物产丰富不怕饿肚子。但是再富饶的地方也经不起这么几年的折腾,楚地水多原本种植稻谷为主,眼下青壮都入了军,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如果能扛得这春播?几年耗了下来,存粮日渐见底。
这时候彭越给项羽雪上加霜,彭越几次来回攻打梁地断了楚军的粮食,项羽怒气冲冲之下突然还想到刘邦的老夫糟糠妻还在自己营中。根本就是现成的人质。
项羽立刻就让人做了一张高脚案板。
刘邦被军士叫醒的时候,正睡的迷迷蒙蒙一手还揉在戚姬的胸脯上。听见军士焦急的声音,以为是楚军有大动作,立刻一把把怀里的戚姬推出去,径自下榻。
戚姬原本在睡梦中,被刘邦重力一推就醒了见着刘邦起榻自己穿衣,赶紧随意披了一件衣服起身给刘邦穿衣。戚姬跪在地方给刘邦穿好短靿靴。虽然到了春季但是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衣还是抵御不了春寒料峭。戚姬是姬妾,原本应该在伺候完刘邦之后就退出的,如今被留宿这等的宠爱只是让她挨下冻算什么。
等到刘邦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营帐内后,戚姬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抓过几件衣服往身上套。
“大兄,大事不好了!”樊哙急急走来,神色焦急。“太公和嫂子都被项籍那小儿——”
刘邦闻言径自朝广武涧那边看去。两军对峙相隔的那条河对岸,为首的正是让他多少次如临大敌的项羽。河岸边摆着一个高脚案板格外引人注目。
要知道这会案几全是低矮之物,高脚案板倒是少见的很。
顿时刘邦身后的那帮子老兄弟感觉就不好了。
果然,项羽下令将刘太公和吕雉全部带上来。不多时,甲士们将绑的结结实实的两人拖了上来摔在地上。
吕雉摔的发出一声痛哼,她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但又迅速被身后的武士强硬的按住胳膊,如同祭祀上待宰的猪羊一样。
项羽下巴一挑,立刻武士将刘太公推上那方案几。在刘太公躺着的那方案几前正摆着一个大鼎,鼎下烈火融融,里头的水被烧的翻滚。
刘邦看见那正是自己的老父亲和妻子,眉头隆起望着岸边的项羽。
项羽朗声道“刘季,如今你老父在我手上,若是你不投降于我,我立刻烹杀了你的父亲和妻子!”
瞬间刘邦身后就炸开了。
樊哙双眼通红,狠狠的就朝地上呸了一声“大兄,项籍这小儿实在是太无赖!连我们这些粗货都不如!”
周勃等人也是一脸的愤愤。
不管是哪一方都知道眼下局势已经是汉强楚弱,如今项羽把刘邦的老父亲和妻子抓出来威胁,难免在众人眼里看来有些卑鄙。
刘邦的眼睛紧紧盯着被楚军武士按跪在地的父亲妻子,刘太公一头矍铄白发在风中抖动。两年多的人质生活让吕雉的眼角多出了几条皱纹,显出了些许的老态。她被身后的武士按在那里微微喘息。
刘邦双眼盯住如同上祭的牲畜一样被摔在高脚案板上的老父亲,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颤抖着攥紧,最后放开。腾腾的水汽升起来在那边河岸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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