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凌楚月?君天心? (第3/3页)
小姐不要错怪公子。”说完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楚,急于从她那里得到肯定。
叶楚望了眼默然凝立等她的君天心,他没有说话,很平静地将云卓所做的一切瞧在眼里,没有阻止也没有出言责怪,但是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欣喜,似是云卓为不为他求情他并不在乎。
“你说呢?到底是谁打晕我的?”
叶楚将小脸高高扬起,做出一副要惩恶扬善的高傲模样,望着君天心却是已经开始捋袖子。其实叶楚一直处在君天心就是凌楚月这一残酷现实的震惊之中,此事连想还没想过,既然被云卓提起,她便要问一问,更看不惯他那一脸无所谓,如果理由充分她会毫不迟疑地冲上去就挥一拳。
“你说呢?”君天心静静地举着火把,火光将他秀丽的容颜照得明灭不定,深遂地眼眸染得幽暗,朦胧恍惚中更显柔美。
又是这句话?!叶楚气恼地咬咬嘴皮,指着君天心没有一丝波动的平静脸容,“你就不能说句其它的?比如,是或不是?对或不对?就不能明确答复?”
君天心似笑非笑,清澈地目光越过叶楚指着他鼻尖的手指,望向莫名发怒的叶楚,“叶姑娘心中已下决断,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顿了一下,又道:“姑娘若要报复,怨恨,在下接招就是,恨我的人大有人在不差姑娘这一个。”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明事理?小鸡肚肠?”
“难道不是么?云卓已经说明,你还要向我求证,这不摆明了不信?”
“求证又如何?问一下也不许?”
“求证当然可以,没人说不许,但我也不会做些无谓的解释。”
“什么无谓有谓,难道向我解释就是无谓?还是你根本不屑?!”
……
云卓地目光游移地二人口舌之战中,叶楚已然高高捋起袖子,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大有婆妇骂街的架势,君天心仍是不骄不躁,安然从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语针锋相对,寸寸毫不相让,急得云卓猛咬嘴唇,大眼中已经含满了泪水,握着小手捧在胸前,却是干着急插不上一句,只能徒劳地在一旁,不停在唤着“公子”“小姐”“不要吵了”……诸如此类的劝架之语,不过就算二人听到也会自动忽略,何况身处激烈战局,哪还得分身暇顾?
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叶楚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她是连挥带舞,不但乘口舌之勇也动了四肢相帮,被折腾得筋疲力竭,口干舌燥,反观君天心仍是无波无澜,好整以暇地当立面前,不过不知他一直举着火把累不累,叶楚擦擦溅到嘴边的口水,最后一句:
“你累不累?”
她的目光是看着火把的,君天心自然会意,毫不迟疑地接口道:“累。”
哎?怪了,“怎么不是欠扁地‘你说呢?’”
“事实证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姑娘口舌伶俐,语出如簧,我……还是决定不与姑娘浪费这许多口舌。”
本来叶楚就在纳闷,原来他是嫌与她说话是浪费口舌,渐渐平息的心火又生,蓦然间柳眉倒立,两手叉腰,又道:“你嫌我是小女人,你就是大丈夫?你就大豪杰?与我说话又怎样?还脏了你?累了你?害了你?……”
君天心望着叶楚一副气势汹汹地骂街架势,看来又得一场旷日持久的鏖战,将火把换到另只手上,接口道:“我没说自己就是大丈夫大豪杰,难道我说错,姑娘不是女子?”
“谁说不是女子了?你才不是男子呢?”
“谁说我不是男子?要不姑娘证实一下?”说着就要宽衣解带。
“你混蛋!卑鄙下流!”
……
云卓眼中泪花早已风干,望着两人一来一往,挠挠头:好像越来越远了,不是应该追究那个凶手么?怎么围绕何为混蛋,何为下流,何为卑鄙,展开了辩论赛?还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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