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事了拂衣去 (第3/3页)
在伤口上,撒把盐。
要是直接跑路闪人的话,追不追究的,主动权是在拍卖行手上,虽然有把握让他们焦头乱额中,没心思顾及,但总是不够稳妥。
所以,深蓝就打算留一分临别大礼,把这隐隐的火势,挑开一些,再浇上一点儿热油。
事先被打了招呼,在拍卖之前就知道了令牌已经不在,这是双方彼此都知道但又装作彼此都不清楚的一出尴尬剧。忍着尴尬这样做,自然是有想要达到的目的。
深蓝只以为自己做了黄雀,却不晓得那螳螂和蝉都是夏河拍卖行一手导演的,所以演戏还有些道理。可拍卖行弄这么一出戏码为的又是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一切为了这一期拍卖会的顺利。
明着告诉法协令牌不见了,就是想深蓝悄悄的把这消息透漏出去,引起有限度的风言风语,然后再有拍卖行出面婉转的解释一下,争取不让这风波攒足了势,在拍卖的当天爆出来。
而且,就算深蓝没有如其所愿的泄露消息,拍卖行也可以假借法协的名字传播这个秘密,反正就是不能让这祸端只有夏河拍卖行来背,多少也要拖着法协一块儿下水。
没想到深蓝这么能折腾,没等他们把事情安排好呢,就又出了乱子,为了稳住深蓝,只好再一次主动的送上脸去,求着深蓝赏两巴掌,在陪着小心,送上弥补歉意的藏品。
真是委着千般的屈辱,就为了求全,可偏偏深蓝就不给这机会。
占了便宜,拿了好处,还留这儿那就是傻瓜了。悄无声息的跑路又容易背上黑锅,所以深蓝要造势,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法协来过,却因为种种的原因,而又不得不提前离开了。
领主令的事儿,要说;竞技场的事儿,要说;德隆的事儿,更要说。
爆领主令的消息,不能按着拍卖行的意思,只在小范围流通,而是要弄得尽人皆知,最好能把令牌的原主人引出来,让真正的苦主去找拍卖行闹。
竞技场呢,就是简单的舆论构陷了,别管它背后是不是真的有赌局操控,有假赛黑赛,都要借着浅蓝弄出的意外,借着匆忙处理留下的错漏疏简,借着数千观众的不满,把事儿闹大,把竞技场搞臭,以方便日后被北边,在雪域重新开办一个。
至于德隆就更是一招几乎致命的必杀了,任谁也不敢想,在百多年历史的夏河拍卖行干的好好的一任执事,居然会临阵变节,突然就投了深蓝。在这上面做些文章,实在是太容易了。
反正德隆也不打算在这里混了,名声什么的也都无所谓了,所以,库房失窃一案,就准备落在他的头上了,还要加上糊弄贵宾的一条罪名,洗脱深蓝等人趁火打劫,暗自潜逃的嫌疑。
在住处留下一封信,和几件德隆拿来的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安排好了一连串的后续手段,深蓝几人才悄悄的离开夏河。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一封信会很巧合的,被拍卖行之外的人发现,又很意外的落在另一波提前赶到夏河,对领主令非常感兴趣的势力手中。
发现藏库失窃案后,急着找上门来的拍卖行,只能一头雾水的看着地上散乱摆放的垃圾,和服务人员从深蓝那儿,有限度探听到的只言片语。
追回那封信要经历怎么样的曲折,深蓝不关心,只要确保城里安排的人手,在那封信回到拍卖行手中的时候,在各方势力即将奇聚的时候,及时的爆出令牌被抢就行了。
夏河会乱成什么样子,深蓝不大好意思去想,只知道这一次,夏河拍卖行是惨了,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甚至连怀疑都没有目标,只要德隆吸引住他们的视线,深蓝几人就是委屈的,就是被怠慢后,一怒离开的贵宾。
做的这么绝不是深蓝的风格,但德隆曾经可是执事,很高的位子了,可以知道很多真正的隐秘。虽然上一出自导自演的劫掠大戏,他不清楚之外,其他的可都了解。
好些个针对着法协,或许会采用,或许只是提一提的预案,才是促使深蓝下此狠心的原因和理由。
没办法,人品太好,运气太爆,想吃亏都难。
赚足,吃饱,拂衣而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