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捉生 劫营 (第2/3页)
说着,就策马冲了起來,后面的十几人高声叫好,却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知道,陈光洽跑够了就会停在某个地方等他们,但是这一次却出现了意外。
陈光洽的马一个趔趄摔倒了,把陈光洽重重地摔了出去。
当然不是陈光洽的马出了问題,陈光洽的马是文城栅三千军里最好的,比主将吴秀琳的马还要好。
事出意外,本來还大声叫好的淮西军兵士突然呆住了,刚想起來冲上前去看看,就听到一声呼哨,见到一道如鬼魅一般的人影冲了出來,上前压住刚想起身的陈光洽,猛地两拳揍上去,然后极其迅速地捆住陈光洽的双手,把陈光洽举起扛在肩膀上,撒腿就跑。
“是官军!”
终于有人反应了过來,这是官军的捉生将,立马一夹马腹,或者一夹骡腹,呼喝着向前追去,自然也有人回去报信,前面跑的人毫不惊慌,迈开双腿,快步如风,不过人跑得毕竟沒有马快,眼看要越追越近,这人却猛地往地上一扑,可怜陈光洽昏迷中也被摔了一下,追兵正在纳闷,前面枣林里一阵羽箭射了出來,收拾完了追兵,接着一个声音从枣林里传出來:
“丁兄,可有事么!”
扑在地上的丁士良翻了个身,道:
“还沒事,死不了!”
手在腰间摸索着,又掏出了那个物事,灌了两口,道:
“御酒虽好,却不经喝,给吴秀琳留个物事吧!”
顺手把酒囊仍在一边,坐了起來,此时陈光洽已经起來,却挣扎着起不了身,枣林里跑出几个士兵,要抓陈光洽,却被丁士良拦住,丁士良道:
“你们去牵马吧!这人狡诈,你们对付不了!”
陈光洽闻言,果然坐了起來,吐出一嘴的血沫道:
“丁士良,你这贼子,不料老子生生栽在了你手里!”
却再也不挣扎,自有士兵牵过丁士良的马來,丁士良和陈光洽一人一马,往宜阳栅去了,临别,丁士良对接应的田智荣道:
“吴秀琳气急败坏,待会不要贪功,杀了他锐气就回來,不然会吃亏!”
第二天清早,神情沮丧的吴秀琳带着追兵回栅,路过枣树林时,士兵骡马的尸体早已经被清理干净,一名小军官将一个酒囊递给吴秀琳道:
“将军,刚刚捡到这个!”
吴秀琳接过酒囊,一阵浓郁的酒香勾起了吴秀琳腹内的酒虫,使他有回栅大喝一顿的冲动,翻过酒囊,上面是一个红丝线绣的“丁”字,吴秀琳恼怒道:
“丁士良这个王八蛋,究竟和咱们淮西不是一条心!”
说罢脸色阴沉地回文城去了,此时的丁士良还在宜阳栅大营中呼呼大睡,一坛玉壶已经放在了帐外。
李愬路过丁士良帐外,看到酒,微微一笑,掀开丁士良的门帘,丁士良的亲兵正在收拾丁士良换下的衣物,见李愬进來,就要见礼,被李愬止住,悄悄转过布帘,见丁士良依然在酣睡,手却握在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