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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 疯了,癫了 (第3/3页)

置信地看着眼前几乎陌生的女人:“初初,你还要纠缠不休吗?非要没完没了吗?”

    这个女人的执着,会毁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她自己。当一个女人穷途末路的时候却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那有多可怕,程奕然甚至不敢设想。

    林初却猛地摇头,瞳孔放大,明明看着程奕然,却没有倒影,她声音微弱,却嘶哑:“不,不会完的,除非林夏死。”用力睁开程奕然,她神志不清地开始呢喃,“对,一定要死一个才是,一定要死一个的。”

    “初初!”

    程奕然唤她,她却完全听不到了,只是机械地挣扎,机械地重复:“一定要死一个的,一定要死一个的。”狠狠推开程奕然,她失魂落魄地走开,嘴里始终只呢喃这那一句,“一定要死一个的。”

    程奕然看着那单薄的身子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抿着的唇发白,眼眸沉痛,走到林初身后:“初初,对不起。”

    “一定要死——”声音戛然而止,她缓缓瘫软跌倒。

    程奕然仍开手里的注射器,接住瘦得只剩骨架的女人,紧紧搂在怀里,伸手拂了拂她的脸:“初初,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就没事了。”

    医疗室里,程奕然一脸凝重,眼睑下全是怠倦,一整夜没合眼守着林初,她刚睡下,他才抽空过来。

    “张医生,怎么样了?”程奕然主治外科,但是不专业的他都看得出来,林初的情况很不好。

    张医生翻着检查结果,撑了撑眼睛:“病人遭受了太大的打击,出现暂时性的精神狂躁,脑细胞凸起明显地在增生,这是很不好的预兆。”

    精神狂躁……非专业的程奕然懂这四个字背后的恐怖。

    比意料的结果还要让人担忧,程奕然眉头都快都拧到一块儿去了,顿了顿,又问:“症状呢?”

    “行为极端,想法过激,甚至会有自残伤人的行为出现,病人身边最好有人看着。”

    这样说来,昨天在楼顶的状况就可以解释了,他思忖:“现在只是暂时性的,若是再增生下去会怎么样?”

    “那就不得不送去精神科了,病人现在还是很不稳定,建议尽快接受前期的预防治疗。”

    “安排治疗吧。”

    带着一身的疲劳回到病房,程奕然揉着眉心,抬头,瞳孔一凝:“病人去哪里了?”

    门外的护士探头,看了看病床,哪里哪里还有人影:“刚才还在这呢。”

    “快叫人去找。”程奕然扔下一句话,便跑出了病房。

    长长的过道尽头是一堵墙,到处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太阳照不进来,显得有些阴冷森然。靠着墙壁站着一个披散着长发,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女人,因为没有开窗,阴暗的角落里,只有女人手里的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女人侧脸上,苍白的颜色有点渗人,女人对着墙,阴鸷的声音有些回音:“景海林,江在铖不会放过你的,那是一劳永逸的办法。”顿了顿,她唇边忽地沾了寒凉的笑,“若是事情办好了,我会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转到你的名下,你就出国再也别回来了。”

    挂了电话,女人抬眸,眼前对着白色的墙面,眸子里全是红色的光点,亮得灼人,她自言自语:“林夏,你去陪我的孩子吧。”说完,转身,大笑,“哈哈哈哈——”

    “初初,初初。”

    远远传来的声音急促惶恐,女人忽然收了笑,拢了拢凌乱的长发,一脸平静无痕,走出长长的走道:“奕然,我在这。”

    哪里半分刚才的狠绝疯狂,她苍白的脸,抿着的唇,无害得会让人心疼。

    程奕然一把拉过她,好好查看了一番,问:“你没怎么样吧?”

    一路上,程奕然就想着张医生的那几句话:行为过激,自残伤人……

    林初笑了笑:“我能怎么样?”要怎么样,也是别人……她心里喧嚣的嗜血。

    程奕然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安放:“以后别乱跑了。”

    她笑笑说:“好。”转身,走了几步,轻启唇,声音小得让人捕捉不到,她说,“我不跑,我就待在在好好看着。”

    “嗯?”程奕然担忧地凝着她。

    “没什么。”她摆摆手,不回头的往前走唇边笑得阴。

    这个夏天似乎尤其沉闷,沉闷得好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等待着喧嚣一般。

    夜里,却又骤冷,江在铖站在窗前,看着月亮一点一点隐于乌云,眉头皱得紧紧的,整整三天,林夏没有回来,他心急如焚,什么也做不了,满脑子挥之不散的全是她的话,她的人,她的影子。

    眸光一敛,他随手拿了车钥匙便出了门。

    一路超车,违规,五十分钟的车程他只花了二十分钟,简直是不要命之举。

    一直嚷嚷着要换锁的林夏还是没有换锁,一直保证着不私藏钥匙的江在铖还是用钥匙堂而皇之地进了林夏的家门。

    卧室的门没有锁,一向不喜黑暗的女人居然关了吊灯,只留了一盏台灯,昏昏暗暗的,林夏说过,不开所有的灯,她绝对是睡不着的,比如现在,她醒着,却闭着眼睛,只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也知道是谁,那样的气息是她熟悉的。

    江在铖轻声唤了一句:“林夏。”

    背对着江在铖的女人睁开眼,却没有动作。

    “睡了吗?”

    回答江在铖的是一室沉寂。

    似乎舒了一口气,江在铖走近,蹲在床边,声音柔软得不像话:“睡着也好,好过针锋相对。”

    抬眸,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被角下微微的轻颤。江在铖冷笑,她还是不想见他。

    沉默着,他不语,只是看着床上的人儿,伸出手却没有碰及,自嘲收回,他启唇:“林夏,好好听我说。”顿了顿,他手拂着林夏僵直的背,“若是醒了也不要睁开眼,不怕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没有办法说了。你不知道吧,我爱极了你的那双眼睛,也怕极了那双眼睛,让我沉沦,又犀利让我惊恐。”

    她与林初长了一双一般模样的眼睛,弯弯的眸子笑起来会像月牙状的初月。明明那么相似的眸子,却总能叫人一眼分辨开来,林夏的眸子总是像镜面,会让人无法掩饰,无处遁寻。

    江在铖却对这样一双犀利得可以看穿所有的眸子着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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