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最后的赌局1 (第2/3页)
嘴上半是抱怨,半是戏谑,“其实我也不想来,可是我不放心你。而且你不就等着我带林初过来和你唱双簧吗?”这庆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江在铖一向低调,这次居然弄地这么声势浩大的,肯定有猫腻,赵墨林不是瞎子和白痴,自然手头上也有些一般人不知道的情报,江在铖想干什么他一清二楚,那他管不着,可是林夏偏偏要来插一脚,真是让心担惊受怕的。
林夏笑着玩味:“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林夏发现,其实自己和这个妖孽还是很有默契的,尤其是针对某人的事情上。
赵墨林突然顿下步子,绕到林夏前面,语气里丝毫不含戏谑,是林夏从未见过的认真:“小夏,现在停止还不晚,别再继续了好吗?你这么聪明,我知道你料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不能结束吗?蓝烈他——”
林夏打断:“今晚过后就结束了,既然演了,还是好好谢个幕好点。”
聪明人不说糊涂话,赵墨林不和林夏在这打哈哈,言简意赅地说穿林夏那点花花肠子:“你要赌一把是吗?看你到底赢了江在铖几分。”
林夏只是怔愣了一瞬,便故作吃惊:“这也瞒不过你?确实我想接着今天试探江在铖,过了今天我们就要结束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林夏少有的坦白,实在是某人是某人养在肚子里的蛔虫,没办法糊弄。其实这赵墨林虽然妖孽乖张,但是绝对心细如尘,林夏敢笃定,他比之江在铖不差到哪里。
赵墨林似乎无言以对,半响才开口,语气深深无奈和担忧:“你明知道有多危险的,这样值得吗?”
为了一场游戏,为了报复,这样让自己身处险境根本不值得不是吗?赵墨林却无能为力,遇着林夏,从来他都没有办法,舍不得,放不得,忍不得,可是这个女人却舍得,放得,忍得,他能有什么办法。
林夏只是笑得风轻云淡:“没什么值不值得的,我从来都要个结果。”
只有愿意不愿意,正如林夏愿意冒险,只为了一个结果,那便都值得,这就是林夏的倔强。
赵墨林还能说什么,遇上这个女人他自认的倒霉,除了替她担惊受怕之外就是牵肠挂肚了。心里却自嘲,林夏身在局中,自己却是旁观者清,林夏那么想要一个结果,有多少是出于报仇,有多少是出于她的心,林夏从来没有掂量过,赵墨林却时时刻刻在寻思,可是他却不想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夏太聪明了,这层窗户纸,赵墨林自私地希望永远不要捅破,虽然他不喜欢林初,这一点上面他们却默契。
林夏递给怔愣的赵墨林一杯酒,白色的裙摆曳地,她走得极慢,荡漾的酒波居然没有她眸中那般清澈:“你不觉得江在铖已经动摇了吗?我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她浅浅一笑,脸颊极其浅显的酒窝若隐若现,像盛了酒般醉意迷离。赵墨林呆呆地接着手里的酒杯,一口未喝,便已醉了。第一次林夏笑得这样美得不可思议,赵墨林居然到现在才发现林夏有个很浅很浅的酒窝,左脸颊边,只有这般笑得恣意纯粹才会绽开。
久久,没有听见赵墨林的声音,林夏望过去,正看见赵墨林一双桃花眸迷乱,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她晃了晃手,没好气地打断某人的走神:“和你说话呢。”赵墨林如梦惊醒,收回视线,似乎急于掩饰,一杯酒喝出白开水的味道,简直豪饮,林夏懒得理会某人的‘抽风’行为,继续说:“江在铖那厮藏得深,可我不信我没有一点胜算。”她眉眼弯弯,秀气眉头狡邪浮动,依旧笑出了一窝浅醉的酒窝。
赵墨林刚才还飘乎乎的一颗心,一瞬被砸到了地上,疼得他浑身冒冷气:这个女人这样笑,原来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
某人一言不发,桃花眸暗影沉沉,林夏突然顿住,背脊微微凉意,这温室里居然平白一股冷气,回头看赵墨林,这些更冷了,原来某人又抽风了。
赵墨林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林夏就不得而知了,自认为与自己无关,便坦坦荡荡地接受赵墨林冷若冰霜的一眼桃花。
看见某人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赵墨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肚子滚烫的酸气夹在提高了几度的嗓音里,对着林夏就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劈头盖脸:“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你知道蓝烈会有什么手段吗?万一不是试探,而是直接——”
林夏却淡淡然地截断某人猝火的话:“那算我倒霉。”不就是直接斩草除根、杀人越货嘛,既然要赌自然不能怯场,她深知这个理啊,可是她林夏别的没有,就只有胆子,要不然怎办对得起江在铖那厮每天开口闭口不知天高地厚呢,这次她就彻底不知天高地厚一回。
江在铖光是听着某人的话就觉得心里透心凉,那个胆战心惊,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说得跟鸡毛蒜皮的事情一样。赵墨林眼中一团墨黑,晕染开来,沉沉地扑面而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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