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酒醉的刺猬 (第2/3页)
中之物真是个好东西。
林夏忿忿瞪着赵墨林,赵墨林无奈摇头:“你这个麻烦的女人。”嘴上这样说着,却乖乖蹲下去。
林家宴请的人几乎散光了,赵墨林背着林夏出去了,也没有开车,让司机跟着,背着林夏慢慢的走。
林夏老实地趴在赵墨林背上,很乖巧地抱着他的脖子,也不乱动,只是有些话多。一会儿哼哼唧唧,一会儿自言自语,这会儿又缠上了赵墨林。
林夏轻轻唤了一句:“赵墨林。”
“嗯。”赵墨林应了,等着下文。
背上的人似乎没有重量,很轻,轻得让赵墨林有些莫明的心疼。
林夏叫完了,却久久没有后文,过了片刻,林夏又叫了一句:“赵墨林。”
“嗯。”他耐心极好,又应了,结果又没了下文。
真是难缠……赵墨林第一次对林夏有这样的定义。
林夏又不吱声了,赵墨林走得很慢,街上的霓虹灯照得林夏的脸庞格外的轻柔,她似睡非睡,灵活的眸子像极了月光,忽而满月,忽而半月,似乎又昏昏欲睡。
林夏没出声很久了,赵墨林以为她睡着了,背后人儿却又动了动,咕哝一句:“我难受。”
赵墨林眉头一皱,不舍了:“哪里难受?”
林夏搂紧赵墨林的脖子,软软地说:“哪里都难受,心口疼。”
她困顿极了,但是心口总有个地方疼得很,似乎忘了什么,脑中一片空白,她到底是忘了什么呢?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醉了,那些记忆一点一点散了,她现在记得赵墨林背着她,又忘了赵墨林为什么背着她?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被她忘了。
酒精。原来有这样的功能,可以叫人遗忘,只是不能止疼。
赵墨林听着林夏喊疼,不知道怎么办?说:“难受就不要说话。”
林夏这下乖巧了,连忙答应:“好,不说话。”赵墨林满意地勾唇,可林夏立马又接着说,“那我唱歌给你听,以前妈妈说,我比林初唱得好。”林夏在某人背上不安分了,扭来扭去的,小手也胡乱挥着。
赵墨林恨不得多生出一双手来抓着背上那个张牙舞爪的猫儿,看看街上稀疏的人群,蹙眉,哄着:“这是大马路,别唱好不好?乖,我们回去再唱。”
这么多人,他可不想被指指点点,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这明天又上了头版就不好了。
林夏醉了,哪里听得进去赵墨林的话,嘴一撇,耍无赖:“不,我就要唱。”说完,也不等某人抗议,就开口唱起来,声音那叫一个地动山摇,“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它美不美丽,相差只有一毫厘,有何关系,每一个人伤心了就哭泣,饿了就要吃,相差不过天地,有何刺激……”
林夏鬼吼鬼叫地厉害,这嗓音确实不错,也不比林初差,但是这调就不行了,完全不在调上。
这一唱,果然有些路过的人频频回头,看着笑着,还小声议论着。
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当做动物园的猴子一般被人指点,赵墨林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去哄她:“林夏,乖,别唱了,我们回去唱好不好。”
这要再唱下去,没准就把记者给唱来了,林初的歌喉可是经过广大歌迷认可的,突然这样曲不成调,还不独家?
林夏完全耳边风,不理会某人的苦口婆心,继续吼着:“太多太多魔力,太少道理,太多太多勇气,只是为了好奇,还有什么值得歇斯底里……”
赵墨林苦笑,由着林夏唱,也不管那些好奇的眼神,算了,就算上新闻,他们一起好了,这样也不算太坏。
林夏唱着唱着,声音便小了,兴许是累了,醉意上来了,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地唱着。倒是将赵墨林唱的恍恍惚惚,昏昏欲睡。
见林夏安静了,赵墨林无奈地笑了,说:“林夏,托了你的福,第一次回头率这么高。”那些频频回头的人,八成将自己想做那不轨之人,赵墨林失笑:遇上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面子里子都没了。
赵墨林以为林夏睡着了,却突然听到她猫着嗓子唤他:“赵墨林。”
林夏如今这般听话,乖巧地趴在背上,蹭着赵墨林的背,有温热的气息打在脖颈上,赵墨林觉得痒痒的,心里也像有只猫儿在挠一般,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心悸,嗓音也不由得软得一塌糊涂:“嗯?”林夏没了声音,只有软软的呼吸温热,赵墨林轻声问,“怎么不唱了。”
林夏似睡非睡,语气里带了几分睡意,轻柔得让人不由得心软,她呶呶嘴,嘟哝了一句:“荼靡花开了没有,我想看荼靡花开。”
林夏觉得似乎在梦里,鼻尖全是荼靡花的味道,像徜徉在一片白色飞絮的荼靡花海中,还有妈妈的味道,舒服极了,她都不想睁开眼了。白色的荼靡花开得盛极了,她多想便一直这样梦着不要醒来。
林夏痴了醉了,清醒的赵墨林却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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