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隽永 (第2/3页)
咐,不得怠慢纽祜禄贵妃,侍卫这才特意寻了炭盆和银霜炭,与永和宫全无干系。康熙略微一想便信了,退一万步说,德妃就算是真容不下纽祜禄氏,也算怕也是算不到纽祜禄氏会大夏天要炭盆,更不用说提前下毒了。
他又传了随行的御医,那御医亦是给纽祜禄氏看过诊的,斟酌了一下说纽祜禄氏病入膏肓,心血枯竭,因此那一日虽只是雨天,她觉寒冷难当让人拿火盆进屋亦不为怪,康熙这才信实了。
可谁知顾问行又传来信,纽祜禄家竟动用了在宫里数年未动的几枚暗棋,将一个纽祜禄家的远枝侍卫送到了永寿宫值守,顾问行虽身为敬事房总管,却也无力去侍卫调动,明知此事必有不妥之处,却也只能派了个小太监悄悄盯着,那小太监亲眼瞧见纽祜禄侍卫偷藏了一封信,又将此信带出了宫。
康熙知道纽祜禄氏竟将信传了出去,心里便知道此事必定有大大的不妥,派心腹快马回京找到顾问行,将他务必将此信弄到手,却没想到永和宫亦听到了动静,德主子身边的冬梅也动了自己的一枚暗棋,顾问行索行自己不动手,而是暗中命掌仪司的太监总管开了方便之门,由着王其实动手,王其实果然不负所托,将信偷到了手。
康熙刚刚回宫第一件事便是拜祭纽祜禄氏,却是未曾见纽祜禄氏的棺材,先看见了法喀吐血昏厥,当下再不给纽祜禄兄弟说话的机会,将法喀送到了一处偏殿治病,命纽祜禄家众兄弟除了阿灵阿留下拜祭之外,尽数随行。
接着以宫中皇太后年事已高,恐丧事冲撞为由,命纽祜禄氏停灵朝阳门外,又命纽祜家全家在家治丧。
处置完此事,他便来了永和宫喝茶,秀儿对他来掌灯之时忽来永和宫颇有些意外,只穿了除了素白的薄绸旗装,白日里的素银首饰也尽数除下,只余下了一只凤头衔珠银簪,脸上更是洗尽了铅华,白白的全无半点胭脂。
康熙只觉得手指痒痒的,很想去摸秀儿脸上那一抹微红,想到她一个人在宫里知晓纽祜禄家要向她发难,头一件事便是自己想法子解套,不曾有半点向人求助之心,便是他在千里之外,秀儿可知皇太后也是心里向着她的?便是知道秀儿也不会去求皇太后吧……德妃最明白康熙的性情,康熙又何尝不明白她?
秀儿自头一天跟了他便觉得这世上唯有她自己一人可依靠,连他的千般宠爱都安不了她的心,便是如今身居一宫主位,有两个已然出馆听政的儿子,都没办法安她的心……纽祜禄家就算真把那封所谓的贵妃遗书拿出来,秀儿真以为他会畏于纽祜禄家的势力,不管她吗?
“茶凉了。”两人净默许久,秀儿忽然说道,“妾身让他们拿热水来。”
康熙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摩搓着她的手背,秀儿想要将手抽出来,康熙却握得更紧,她便也放弃了,康熙握着她的手伸手摸到了他从今晚一见到秀儿就想要抚摸的脸颊,“你瘦了。”
“皇上也瘦了。”
“朕生了场病。”两人在一处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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