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临头二 (第2/3页)
”
“主子带奴婢恩深似海,现下有了为难之事,奴婢自是要效犬马之劳。”
“可是外官尽数在宫外,你要如何混出去?”
“奴婢有个当初在街上一齐混的同乡,为了能有口饭吃拿着银子托人进了宫,恰好在掌仪司做太监,他与我乃是生死之交,进了宫之后再次重逢,自是与旁人不同,奴婢跟着二姑娘出去,只要当面见了他将事交托给他,没有办不成的。”
冬梅在街上混的时候认识的人原是做什么的秀儿也一清二楚,她在宫里的人脉现下比全嬷嬷还要广,只是通通摆不上台面罢了,她现下说能办成,至少有五成的把握是能办成的……
“若是此事不成,我那个同乡也是个硬骨头,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连累旁人。”
“若是此事不成,连累与不连累通通无用了。”纽祜禄家树大根深,遏必隆去后虽处理谨慎低调了许多,却也不是好惹的,他们家若是与自己撕破了脸,拿着贵妃的遗书做证据,康熙和四个儿子怕是也难保自己全身而退,秀儿虽知自己这是无妄之灾,却连埋怨的机会都没有,只有打起精神来应对。
归根结底是她当初情势太顺,忘了居安思危,竟让人趁虚而入,后来康熙将纽祜禄氏软禁,断了纽祜禄的出路,又何尝不是断了她的去路?她明知纽祜禄家在宫中经营多年,必是上下皆有死党,却是不敢轻易出手,到底是被纽祜禄临死狠狠咬了一口……
秀儿心里虽揪成了一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却是出奇的稳健干燥,“冬梅,你去吧,此事若是不成,你便逃吧。”
冬梅笑了笑,没有说话,“奴婢替主子换衣裳,那件雪花绸的旗装可是成的?”
“正应穿那件。”
法喀摸了摸贴身揣在怀里的信,随着众人一处跪拜施礼,后又与自家兄弟一处站在一旁肃立观礼,从听说贵妃娘娘薨逝到现下,他站着的时候才觉得头沉得不行,好像被什么人打了一拳一样的难受。
阿灵阿站在兄弟的最边上,与离他最近的尹德也离了约么有半臂远,兄弟几个里面数他和法喀的爵位最高,出来却是要依着兄弟排行站,阿灵阿眉头微皱,想着自己妻子说得那些话,是啊,德妃只不过是妃子,就算是再得宠又如何能“逼死”身为贵妃的姐姐?姐姐明明是得了肺痨,这件事人人都知晓,宫里也好,家里也罢,早就预备下了丧事,就算是去得急了些。也应与旁人全无干系,谁会去费尽心机的杀一个将死之人?
再说了,信现在据说是在法喀手里,可他却是连信封都没有瞧见,难不成法喀是想要借机生事?借着打击德妃,整治自己?阿灵阿心里这么想着。对自己的哥哥便愈发的不满了起来。
“太后有旨,天色已晚,请列位大臣一齐到奉安殿用粥饭。”
众人谢了恩,便跟随着太监到了奉安殿,所用的用粥饭确实也只是白粥和几样咸菜。宫里有丧事,向来如此,更不用说从御膳饭抬到这里。粥早已经变成温的了,索性这个时节天热,温粥正好入口,众人互相招呼了一声,便各就各位拿了自己那一份跪地小心地吃了起来,这一个青年的太监提了一桶的紫菜汤来,这粥熬得的确是干了些,于是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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