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菜二 (第2/3页)
“还不是为了毓庆宫跟延禧宫的事,毓庆宫如今外表一切如常,暗地里听说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连太子都是多日未曾露面了,额娘颇有些担心;延禧宫的路菜坏了,这本是件小事,可荣额娘偏要把此事弄大,说了不查,可却‘病’了,三天两头的找太医,只说是自己病得不清,又听说延禧宫厨房的人被查问过一次又一次,还有人说是有人下了咒术……这些虽与额娘无干,她却也不得不跟着忧心。”
这些事年羹尧也清楚得很,宫里这样的情形,六阿哥想要出宫怕是真得不可能。
就在几个人愁眉不展之时,远远的忽然见太子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瞧太子的表情似是颇有些烦心事,看见了胤祚也颇有些意外。
“弟弟给太子请安。”胤祚先带着自己身边的人给太子请了安。
“起来吧。”太子瞧瞧左右,除了胤祚的身边的三个人之外,另还有几个嬷嬷和太监远远的守着,“你这会子不在念书,跑来跑马场干嘛?”
“哥哥们全都走了,先生教书也不甚用心,因此弟弟想来练一会儿骑射。”
太子显然有些心事,也未曾细问,只是点了点头,“嗯,骑射也是根本。”他向远方望了望,许久没有说话,胤祚也不敢出身,只是半躬了身等着他再说话,又过了不知多久,太子忽然道,“你是在什么地方瞧见那……尸首的?”
胤祚摇了摇头,“弟弟并未亲眼瞧见,是年羹尧和额尔赫瞧见的。”
太子又静默了一会儿,“哦。”他的眼睛却未曾往年羹尧和额尔赫身上看,好像看一眼就会倒霉一般,“好了,你继续练骑射吧,孤走了。”
太子忽然而来,又忽然而走,只留下胤祚与年羹尧面面相觑……胤祚忽然道,“走,咱们去给四哥写信。”
苏培盛小心地替四阿哥挑亮帐中的灯火,并不敢问京里六阿哥写来的信里都写些什么,让四阿哥看完信之后愁眉不展,胤禛想了许久,“更衣,我要出去走走。”
康熙的圣驾一路南行,今日行到河北山东交界的一处所在,因左近只有几个零星的村子,康熙下令晚上在一处草坡扎营,胤禛的帐篷离康熙的皇帐并不远,远远的就能瞧见康熙正在灯下批阅奏折,他往相反的方向指了指,苏培盛提着灯笼走在他的前面。
胤祚的信里并没有写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只是他年龄渐渐大了,也慢慢晓得了事理,毓庆宫的事连皇阿玛都知道了,不过死了个太监,皇阿玛晓得太子无虞也就不理了,延禧宫路菜的事也是一开始就传到了营地里,不止是三阿哥的路菜被扔了,连他们带得路菜也尽数被扔了,所幸一路上总有当地官员孝敬的特产,其中也有路菜,饮食上并无不适之处,可三阿哥因此似是总瞧着大阿哥不顺眼一般,连带着他夹在当中,真是哪个都得罪不得,只能装聋作哑,额娘说兄弟要兄友弟恭相互扶持,可他瞧着大阿哥跟三阿哥,真似仇人一般,可是额娘说得另一句话他记得清楚,皇阿玛最喜欢的是友爱兄弟的儿子……如今再瞧见胤祚的信,连胤祚也开始有心事了,胤禛心里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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