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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强势和反强势 (第3/3页)

仙从拥有空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空间有多大。听其他师兄弟来形容他们的空间,会用了“最多可以栽多少颗树”来形容。可是她的空间,么有树啊,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空间有多大。

    仙一直无意识地往前走,直听发出了阵“卡嚓”声。

    前面已经反复强调过了,仙的空间是寸毛不长的,不仅不长,它还连带着会吞噬外来物,包括石头啦,旧衣服啦,破铁剑,能叫得上名的,一进来,全都会消失不见。所以仙在空间里,走得历来很放心,睡前她脱了鞋,也不担心踩什么扎脚的玩意。

    可现在,她实打实踩了异物,而且还是那条短了几分的腿,仙好奇着,低下了头,挪开了她那条比普通人短几公分的腿。脚底板上,沾了滩汁液,碧绿色。

    脚下,是株被踩扁了的绿苗。这株绿苗苗长出来没多久,细胳膊细腿的,已经被仙的脚丫踩得只剩半条命了,地上还孤单单留了根苗杆和一片残叶。那滩碧绿色的液体,八成是被踩烂后流出来了的。

    “要是被师父知道了我踩死了花花草草,又要没饭吃了,”仙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着那株奄奄一息的绿苗,长叹不已。她已经不在云腾门了,师父再也不会骂她了。

    “等等,这颗苗是长在了我的空间里的,我的垃圾空间,居然长出了活的玩意儿,”仙激动着跳了起来,可是这颗玩意,被她一脚踩死了,仙又伤感了,她还来不及喜悦,只能祭奠那株见不明天的太阳的独苗了。

    空间外亮了起来,仙心神一动,人又好好地躺在了被窝里。

    原来是诸时军半夜来检查鲜有没有乖乖睡觉,他走进了床铺,着外孙女将被又蹬得乱七八糟的,将她的脚塞回了被里,鲜长短不一的脚时,老人叹了口气,褶好了被角。关了灯,回了屋。

    仙怕他半夜还要来查房,也不敢再进空间了,一直等了鸡叫第一声后。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脚底板上的那滩绿液吸附在仙的脚底皮肤上,渗进了她的脚底,仙长短不一的腿上,亮起了阵绿光,随后她的那只腿也发出了碧莹莹的绿光。她的腿上,发出了阵骨骼生长的脆响,睡得正香的仙并没有察觉发生在她身上的异状。那阵绿光顺着她的全身一直蔓延。将仙整个人都包裹在了绿光里。

    天边茫茫亮起,那阵绿光才暗了下去。仙那双不老实的脚又踢出了被,两只麻杆腿并排放在一起,不长也不短,居然是一夜间长齐了。

    葛村是个典型的黔南山村,尽管国家开始了西部大开发,村里铺了路,装了电。村长家还率先用上了自来水,可是大多数村民都还保持这老祖宗那辈人的生活习惯。起床洗脸用得是各自门手压井里的水,早饭喝得是稀粥。搭着两三根咸菜,凑合着一顿了。

    每年的这个时节,秋收的季节刚过,农活也忙完了。妇女们忙着在家门口串鲜辣椒,等着秋风起是,晒干了好过冬。

    手里没活的汉们三五一堆,坐在了村口的祠堂外,用手卷着烟,围坐在一起,议论些发生在村里的新鲜事。一个只有百来户人的山村。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能口水横飞地上一个月。最近村里得最火热的,是上个月刚搬来的那对祖孙。

    “老头刚来时,可是带着铁疙瘩的,”村里务农的汉话漏风,可不像村长那样懂得话体面,注意着人前人后的。

    铁疙瘩得是手铐。西南山/区虽是穷了点。可是治安还是好的,平日谁家少了个鸡蛋丢了只脸盆都是天大的事了。这种带了手铐来得人,村里年岁轻些的,只怕都是没见过的。

    “村长了,让你们少嚼舌根,”话的是个四五十岁,脸晒得老红老红的庄稼汉,他往那根比手臂还长的水烟上塞了几张烟,吧嗒着,抽了起来。

    这句话,从诸家搬了村里来时,村长叮嘱过不可背后人是非,只差拿着个喇叭,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跟着公鸡似的每天喔喔叫了。

    水烟庄稼汉学着村长的口吻,“人家诸局长是皇城来的,是大人物。”这个汉族村落里的老一辈,都是解放前为了躲避战乱,躲进山里来的,村里识字的比不识字的多,得话也都是些陈词滥调。连对bj的称法,都还保留着解放前的法,还叫皇城嘞。

    “再大的人物,带上了铁疙瘩,那是犯了事,凤凰掉进了鸡窝,滚了一身泥,还不成了落地草鸡,”搭话的还是最先的那个汉,他呸了口浓痰,表示他对村长和皇城的那些官的感想。

    “你懂啥,别其他的,你家妞每年过年给你从山外带过来的红塔山,当年是那老头一手经营起来的,”水烟庄稼汉抖了抖烟,那几片早烧焦了的烟叶儿一卷,烧成了灰烬色。

    烟叶灰落下时,身后是一阵重重的咳声。诸时军背着手,缓缓走过,那件灰白色中山服还是像他刚进村的那天一样,洗得边角发白,又像是熨过了似的,服帖在老人不算高大的身上。

    老人走过时,眼角都不曾抬抬,好像那些闲话的村民只是几片被秋风打落的落叶般,微不足道。

    老人面部的皱纹和山里人常年风吹里晒出来的干横皱纹不同,他面上的纹路沟壑纵横,象征着他几十年在官场沉浮留下来的所有痕迹。

    村民们噤着声,目送着诸时军离开后,才又议论了起来。那个古怪的下放老人的作息,跟村长手腕上带着的手表一样,每天都准时准点的外出散步。真搞不懂,山里横见山,侧还是见山的穷山僻壤,有什么值得他上一次又一次。

    眼尖的村民们留意,那块村长逢年办喜事才肯戴出来的手表,老人的手上也有一块,算是再没有见识的村民都敢确定,老人手上的那块表要比村长那块什么国产表要高档许多。(engshuyuan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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