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做戏 (第2/3页)
,一咬下,将陶氏供了出来,“姐,这簪是夫人赏的!”
水仙冷笑一声,“夫人?哪个夫人?大夫人还是二夫人?总不会是三夫人吧?不过不管哪个夫人,似乎都没有见过你!你还想见夫人?没得污了夫人的耳朵!”
“姐!真的是夫人,是庄家夫人赏的……”枣儿着便要上前来抓文竹。
董妈妈了一文竹一眼,一把将枣儿制住,也不话,由着枣儿哭喊挣扎,转眼已是泪痕满面,发髻蓬松。
文竹轻轻捏起一块栗糕,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这丫头也是可怜人,可是她却不能不硬下心肠,若不把自己在段府的地位稳住,凭这一家,一个二夫人能把自己给吃的渣都不剩!
只段明熙,一个正经的二少爷,能得大老爷重,大夫人也算疼惜,竟然把日过成这样,吃饭都要握在别人的手心里,知道这段府,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好了,你不过是求家人安稳,只不过,你要记清楚,你既然跟我嫁了段家,便是段家的奴婢!你可听清楚了?”文竹着又给水兰使了个眼色。
一张写了字的纸被展开在枣儿的面前,水兰生硬的道,“这是你的卖身契,自己!再惹奶奶不高兴,把你给卖了,要不要试试,你嘴里的夫人会不会为一个奴才跟奶奶翻脸?”
这话的有些重了,枣儿不识字,也不懂,但却知道这是一张卖身契。她不敢赌,也没有资本,不由暗悔,自己不过是个夹在中间的奴才,跟主叫什么劲!
文竹了枣儿一眼,心中放下心来,只要她能服软,好收服,不由语气又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也难做,具体的事情我会吩咐你,只要你按我的做,二伯母便不能找你的麻烦,不定还会抬举你的家人!”
枣儿睁大眼睛,带了几分乞求与不敢相信的着文竹,身软了下来,头发一松,那支镶了宝石的银簪“当啷”掉了地上。
隔日的一早,匆匆喝了碗粥,文竹同段明熙去了和乐堂请安。
段老太太今儿不舒服,还没有起来,段明熙告了罪,又大夫人那里请了安,这才坐了马车往庄府而去。
今天是新婚的第三天,按规矩要回门的。
坐在马车里,段明熙轻挑车帘,让文竹能车外的风景。却不话。
文竹着车外的人流熙熙攘攘,知道这是前门大街。不由感叹,出嫁了是好,虽然在段府也并不能时常出来,但总比在庄家好,来了京城一年前,出门的次数,十个指都数得过来。
轻瞥了一眼段明熙,脸色依然冷俊,眼睛盯着前面的车壁。目不斜视。文竹不由道,“听你是从不坐马车的?”
段明熙脸色不变。轻道,“是!”
文竹是想,是不是因为要陪我,这才坐马车?可是这话她不出口,着段明熙又闭了嘴扮菩萨,转而了一眼窗外,方道,“那边挂着牌扁的可是‘吉祥楼’?”
“是!”
“听那里糟鸭很是有名。可是真的?”
“是!”
问了三句话。这一个字,让文竹不由叹了口气,也许自己想错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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