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家欢喜一家忧 (第3/3页)
念在以往情分上,取回父亲首级,则玲儿做牛做马报答。”赵玲也是美人胚子,哭泣的样子惹人怜惜。
“韦尚书!郭尚书!赵弘安乃益州名士,如今夫人殉节,难道赵玲的愿望我们达不成?”一名愤怒的官员激动的说到。
一时间,官员们心情都激动了起来,按理说窦轨的飞扬跋扈只在军中,但是由于韦云起多年运作,这窦轨在官员中毫无声望可言,有的都是罄竹难书的罪状。
“韦尚书!”郭行方冲着韦云起作揖,眼神里满是愤怒。
“取纸笔来,今天本尚书想要看看,这益州军营是否是他窦轨的私兵。”韦云起要过纸笔,攥写了一份告益州军士书,极具煽动性,妙就妙在字里行间没有窦轨能抓的犯忌讳的地方。
百官签字,快马发往边境兵营。
“玲儿感激不尽!”赵玲哭的没有人样了,虽万念俱灰,但是心中的复仇的种子已经埋下。
“玲儿年幼,赵弘安的后事就有由我们这些还没有被窦轨诛杀的人来操办吧。”郭行方这句话很毒,不过说的是时候是地方。
赵弘安被窦轨斩首,在益州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成都府更是如此。普通百姓还好,顶多指指点点,学子们的发难就不同了,引经据典,头头是道。不只是周边郡县的学子,就连成都府的学子也在讨论窦轨杀人。
很快,事态就失控了,那赵玲本是文翁石室的校花,平时仰慕者很多。于是,窦轨不遗余力支持的文翁石室也分成两派,整个益州疯狂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