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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乐美(其一) (第2/3页)

他举刀自裁,倒在莎乐美与约翰之间〕

    希罗底的侍从:这位年轻的叙利亚军官自杀了!这位年轻的叙利亚军官自杀了!他杀了我的朋友!我曾送他小一瓶香水与白银加工的耳环,现在他自杀了。啊,他不是已经预言将要发生不幸的事吗?我,也曾预言过,将有不幸的事要发生。我知道月亮正寻求一件死亡的生命,但我不知道月亮要找的人竟然是他。啊!为何我不事先将他藏起来呢?如果我先将他藏在山洞里,月亮就找不到他了。

    第一士兵:公主,队长已经自杀了。

    莎乐美:让我吻你的嘴,约翰。

    约翰:你不害怕吗,希罗底的女儿?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听到宫廷里有死亡天使振翅的声音,他不是已经来临了吗,那死亡天使?

    莎乐美:让我吻你的嘴。

    约翰:淫荡的女儿,只有一个人能够解救你,那就是我说过的那一位。去找他吧。他正在加利利海的船上,他带着他的学徒而来。跪在岸上,称他的名字。当他来临时,跪在他的脚边,请求他赦免你的罪。

    莎乐美:让我吻你的嘴。

    约翰:诅咒你!母亲的女儿,你将受到诅咒!

    莎乐美:我要吻你的嘴。

    约翰:我不愿再见到你。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是受诅咒的人,莎乐美,你是受诅咒的人。

    〔他走下水井〕

    莎乐美:我要吻你的嘴,约翰,我要吻你的嘴。

    第一士兵:我们要将尸体埋在其它地方。陛下不介意见到尸体,除非那些人是他自己亲手所弒。

    希罗底的侍从:他是我的兄弟,而且比我的兄弟更亲近。我曾送他一瓶小香水,以及他手上一直戴着的玛瑙指环。在晚上我们一起顺着河流走过,一起穿过杏仁树下,他会告诉我他故乡的事情。他的语调很低,好像笛音,好像吹笛的声音一样。他特别喜欢在溪流中顾影自怜。我常常因此而叱责他。

    第二士兵: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将尸体藏匿。陛下不应该见到。

    第一士兵:陛下不会到这儿来,其他书友正在看:。他从未来到阳台。他非常惧怕先知。

    〔希律王,希罗底,以及所有廷臣上〕

    希律王:莎乐美在哪里?公主在哪里?为何她不遵照我的要求,回到宴席上?啊!她在那里!

    希罗底:你不能看着她!你总是在看着她!

    希律王:今晚月色十分怪异。不是吗?她就像是位疯狂的女士,一位四处寻找爱人的疯狂女人。她。她全身。云层想要为她遮掩,但她不接受。她高挂在天上展现自己。如同酒醉的女人,她在薄云之间踉跄游移……我确信她正找寻着爱人。她是否如醉客一般地摇晃呢?她是否如疯狂的女人呢?

    希罗底:不;月亮只像月亮,不过如此。我们进去吧……在这儿没什么事。

    希律王:我要待在这儿!马那色,将轿子放到那儿去。举火,搬象牙桌与白玉椅来。这儿的空气相当可口。我要在此与宾客共同欢饮。我们要向西泽的使者展现我们的荣耀。

    希罗底:你并不是为了大使才愿意待在这里。

    希律王:是;空气相当可口。来吧,希罗底,客人正在等着我们。啊!我滑倒了!我踏到血渍而滑倒了!不吉利的征兆。邪恶的征兆。为何有这滩血呢?……还有尸体,为什么有尸体在这儿?你们难道以为我是埃及的国王,招待宾客不以飨宴而用尸体吗?这是谁?我不要看他的脸。

    第一士兵:那是我们的队长,陛下。他是个年轻的叙利亚青年,你在三年前升任他为队长。

    希律王:我并未下令杀死他。

    第二士兵:他是自杀的,陛下。

    希律王:什么原因?他是我所任命的队长。

    第二士兵:我们不知道,陛下。但他是自杀的。

    希律王:我听来相当奇怪。我以为只有罗马哲学家才会自裁。是这样吗,提格利奴斯,罗马的哲学家会自裁吗?

    提格利奴斯:有些人的确会自裁,陛下。他们是禁欲主义派。禁欲主义者是行尸走肉。他们是群可笑的人。我自己认定他们是全然地荒唐无稽。

    希律王:我同意。自杀是可笑的行为。

    提格利奴斯:所有在罗马的人都嘲笑他们。皇帝曾撰文讽刺他们。这文章广为流传。

    希律王:啊!他曾撰文讽刺他们?西泽真了不起。他什么事都办得到……这位年轻叙利亚军官的自杀十分怪异。我为他的自杀感到难过。我非常遗憾;因为他外表堂正。他的相貌俊秀。他有只忧郁的眼睛。我记得曾经见到他忧郁地望着莎乐美。显然地,他过份地注视着她了。

    希罗底:还有另一个人也是过份地注视着她。

    希律王:他的父亲是位国王。我将他从他的王国中驱逐。而你让他原为王后的母亲成为奴隶,希罗底。所以他现在是我们的贵客,应该说曾经是,正因如此我任他为我的队长。我很遗憾他已经身故。呵!你们为什么将尸体留在这儿?我不想看到#0;#0;尽快带走!〔他们将尸体搬走。〕这儿有点冷。有风在吹动。你有没有感觉到呢?

    希罗底:不;没有风。

    希律王:我说有风吹拂……我还听到空中有翅膀拍动的声音,就像是一对巨大羽翼的振动。你听到了吗?

    希罗底:我没听到。

    希律王:我现在听不到,:。不过我刚刚听见了。毫无疑问,就是由于翅膀振动而引起那股风。它已经远离。不对,我又听见了。你没听到吗?就像是翅膀拍动的声音。

    希罗底:我告诉你,没有什么东西在动。你病了。我们进去室内吧。

    希律王:我没有病。是你的女儿病了。她面露病容。我从未见过她如此苍白。

    希罗底:我告诉过你不要看着她。

    希律王:斟酒。〔酒送来。〕莎乐美,来和我一起喝点酒。我这儿有些高级的酒。西泽本人送来的好酒。将几滴酒倒入你的红唇里,而我则是一口干杯。

    莎乐美:我不渴,陛下。

    希律王:你听到她如何回答我的话吗,你的女儿?

    希罗底:带水果来。〔水果送来。〕莎乐美,来和我吃些水果。我喜欢见你的齿间咬着水果。轻咬一口,我会吃你所留下的部分。

    莎乐美:我不饿,陛下。

    希律王〔向希罗底〕:你看看,你的女儿居然是这样带大的。

    希罗底:我的女儿和我出身贵族。而你,你的父亲只不过是个赶骆驼的人。他还是个强盗!

    希律王:你说谎!

    希罗底:你知道这是事实。

    希律王:莎乐美,过来坐在我身边。我要赐予你母亲的宝座。

    莎乐美:我不累,陛下。

    希罗底:你瞧她对你的感觉。

    希律王:给我#0;#0;我要什么?我忘了。啊!啊!我想起来了。

    约翰的声音:啰!时刻来临了!我预言的事情,上帝所说的,将要实现。啰!我宣示的那一天来了。

    希罗底:叫他安静!我不想听到这声音。这个人不断地对我施以侮蔑与诽谤。

    希律王:他不曾出言反对过你。此外,他还是位伟大的先知。

    希罗底:我不信他是个先知。有人能够预先宣布什么事将发生吗?永远没有人知道。更进一步地,他一直不断侮辱我。但我认为你怕他……我清楚地知道你怕他。

    希律王:我对他毫无恐惧。我对任何人都不感恐惧。

    希罗底:我告诉你,你怕他。如果你不怕他的话,为何你不将他送给那群犹太人,却让他在这儿吵嚷了六个多月?

    犹太人:是的,王上,最好将他送到我们的手里。

    希律王:这个话题谈得够多了。我早有了结论。我不会将他送到你们手里。他是个圣人。他是见过神的人。

    犹太人:不可能。没有人见过神,除了先知伊莱贾之外。他是最后一位见过神的人。这些日子以来神不再现身。他隐藏了。因此大魔鬼来到了人间。

    另一位犹太人:的确,没有人能够知道先知伊莱贾是否真地见到了神。或许他只不过见到神的影子。

    第三犹太人:神无时无刻不隐身。他无时无刻都现身。神也在被称为恶的事物之中,即使他本身是好的。

    第四犹太人:不能如此说。这是非常危险的学说。那是从亚历山大城的学校传来的学说,那儿的人就像希腊人一般地教授哲学,。希腊人是异教徒。他们甚至未施过割礼。

    第五犹太人:没有人能够知道神是如何运作的。他的道路非常神秘。可能我们称为恶的事物却是善的,而我们称为善的事物却是恶的。我们无法了解任何事。我们必须顺从一切,因为神是强大的。他可以轻易地摧毁我们称为坚强的东西,因为他并不重视任何人。

    第一犹太人:你说的对。神是可怕的;他能摧毁坚强,而我们人类就像泥灰一般脆弱。但这个人绝对未曾见过神。自从先知伊莱贾之后,没有人见过神。

    希罗底:让他们闭口。我听得十分厌烦。

    希律王:但我听人说,那位约翰就是你们的先知伊莱贾。

    犹太人:不可能。先知伊莱贾在世的时候,距今已超过三百年了。

    希律王:有些人说这个人就是先知伊莱贾。

    拿撒勒人:我确信他就是先知伊莱贾。

    犹太人:不,他不可能是先知伊莱贾。

    约翰的声音:那个日子来临了,主降临的日子到了,我在山顶,在他的脚下听见他的传道,他是世界的救主。

    希律王:他指的是什么?世界的救主?

    提格利奴斯:那是西泽的称号。

    希律王:但西泽并不到犹太王国来。昨天我才收到罗马方面的来信。他们不在意这边的事情。而你,提格利奴斯,去年冬天你待在罗马,你听到这方面的消息吗?

    提格利奴斯:陛下,我完全未曾听说。我只解释这个称号。那是西泽所用的头衔之一。

    希律王:西泽不会来这儿。他患有痛风。据说他的脚与大象一般粗。此外还有各领地的事务。他一离开罗马城,就永远失去了罗马。他不会来这儿的。尽管如此,西泽是我们的主人,他可以随心所欲来这儿。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会来。

    第一拿撒勒人:先知所说的话与西泽无关,陛下。

    希律王:与西泽无关?

    第一拿撒勒人:无关,陛下。

    希律王:那他所指的是谁?

    第一拿撒勒人:指的是即将来到的弥赛亚。

    犹太人:弥赛亚没有来。

    第一拿撒勒人:他已经来了,他在各地行神迹。

    希罗底:呵!呵!神迹!我不信神迹。我看过太多了。〔向侍从〕扇子拿来!

    第一拿撒勒人:这人行真的神迹。于是,在加利利的小镇婚礼中,他将水变成了酒。许多出席的人都对我提过这件事。另外他还治好了两个坐在迦百农门前的痲疯病人,他只不过用手碰触了他们。

    第二拿撒勒人:不,他在迦百农治好的是盲人。

    第一拿撒勒人:不;他们是痲疯病人。但他也治好了盲人,另外他还坐在山顶上与天使交谈。

    撒都该人:天使并不存在。

    法利赛人:天使存在,但我不相信这个人能和他们交谈。

    第一拿撒勒人:有非常多人见到他与天使交谈,其他书友正在看:。

    撒都该人:那不是天使。

    希罗底:这群人太嘈杂了!他们太荒唐了!〔向侍从〕喂!我的扇子!〔待从交扇子给她〕你有梦想家的眼光;你不应再作梦。只有生病的人才作梦。〔她用扇子敲打侍从。〕

    第二拿撒勒人:还有睚鲁女儿的神迹。

    第一拿撒勒人:是,那是确定的。无人能反驳。

    希罗底:这些人疯了。他们看了太多月光。命令他们闭嘴。

    希律王:睚鲁女儿的神迹是怎么回事?

    第一拿撒勒人:睚鲁的女儿死了。他令她从死里复活。

    希律王:他令她复活?

    第一拿撒勒人:是的,陛下。他让死人复活。

    希律王:我不希望他这样做。我禁止他这样做。我不允许任何人复活。必须找到这个人,告诉他,我禁止他让死人复活。这个人现在何处?

    第二拿撒勒人:他出现在各个地方,主人,但却很难找到他。

    第一拿撒勒人:有人说他现正在撒玛利亚。

    犹太人:很容易看出他不是弥赛亚,如果他是弥赛亚,弥赛亚是不该到撒玛利亚去的。撒玛利亚人全都受到诅咒。因为他们从不向教会捐献。

    第二拿撒勒人:几天后,他离开了撒玛利亚。我想就在此刻,他应该到了耶路撒冷附近。

    第一拿撒勒人:不;他不在那儿。我刚从耶路撒冷来。两个月来,他未曾在那儿引起风潮。

    希律王:无所谓!就派人去找他,告诉他我的话,我不允许他让人复活!将水变成酒,医治痲疯病人与瞎子……如果他真有这方面的能耐,却也无妨。我说不准违反这道命令。实际上我认为治愈痲疯病人是件好事。但我不允许任何死人复活。如果死人回来的话,那么这世界就太可怕了。

    约翰的声音:啊!淫妇!荡女!啊!巴比仑的女儿,金色的眼睛与华饰的眼皮!上帝如是说,让她与她的一群男人混在一起。让人们拾起石头掷向她……

    希罗底:命令他住口。

    约翰的声音:让百夫长用剑刺穿她的身躯,让他们用盾牌压挤她。

    希罗底:不,这太无耻了。

    约翰的声音:于是我将扫除大地上一切邪恶,所有的女子将因此学习到,不该仿效她的不义。

    希罗底:你听到他如何说我吗?你容许他辱骂你的妻子?

    希律王:他并未指名你。

    希罗底:那有什么差别?你清楚地知道他侮辱的人就是我。而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吗?

    希律王:没错,亲爱与高贵的希罗底呀,你是我的妻子,而先前你是我兄弟的妻。

    希罗底:是你将我从他的臂里拆散,而变为你的妻子。

    希律王:是的,我是强者……但我们不要谈论此事。我不想谈。这就是那先知所说的可怕事情。或许再提及这事,将会有另一件不幸发生。我们不要谈论此事。高贵的希罗底呀,我们怠慢了客人。斟满我的酒杯,我最钟爱的酒。将酒注满我的银色酒杯,那些高雅的玻璃杯,:。我向西泽致意。有罗马人在场,我们敬西泽。

    一同:敬西泽!敬西泽!

    希律王:你看见你的女儿了吗,她的脸色多么苍白?

    希罗底:她的脸色苍白与你何干?

    希律王:我从未见她如此苍白。

    希罗底:你不应再看着她。

    约翰的声音:当那天来临时,太阳会像是深黑的麻布丝,月亮会变成血红,而天上众星将像成熟的无花果掉落大地,地上的诸王将恐惧莫名。

    希罗底:啊!啊!我倒想瞧瞧他所说的那种景象,月亮变红,众星如无花果掉落大地。先知像醉汉一般疯言疯语……但我无法忍受他的声音。我讨厌他的声音。叫他住口。

    希律王:恕难遵从。我虽然不懂他所说的,但我觉得那或许是预兆。

    希罗底:我不相信预兆。他像醉汉一般疯言疯语。

    希律王:或许他饮了上帝的酒而醉了。

    希罗底:你在说什么,上帝的酒?哪个葡萄园产出的?那个酒厂可找到?

    希律王:〔从现在开始,他眼睛盯着莎乐美〕提格利奴斯,你最近一次在罗马时,皇帝是否曾对你说过……?

    提格利奴斯:提过什么呢,陛下?

    希律王:提过什么?啊!我问过你,不是吗?我忘了我问过你什么事。

    希罗底:你又再望着我的女儿了。你不能再看她。我对你说过了。

    希律王:你没别的好说了吗?

    希罗底:我再说一次。

    希律王:他们一直在谈论修复神庙的事,难道还会有其它的问题吗?他们圣堂的帐幔消失了,真有此事吗?

    希罗底:那是你自己偷走了。你胡言乱语。我再也不想待在这儿。我们进去吧。

    希律王:为我舞一曲吧,莎乐美。

    希罗底:我不让她跳舞。

    莎乐美:我没心情跳舞,陛下。

    希律王:莎乐美,希罗底之女,为我跳舞。

    希罗底:别扰她。

    希律王:我命令你跳舞,莎乐美。

    莎乐美:我不跳,陛下。

    希罗底〔大笑〕:你看看她多么遵从你的意思。

    希律王:她跳不跳舞对我又有何妨?我并不介意。今晚我很高兴,我太高兴了。我从未如此快活过。

    第一士兵:陛下看来相当忧郁。

    第二士兵:是的;他外表忧郁。

    希律王:我为何不快乐呢?西泽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是万物的统治者,他很喜欢我。他刚送我最珍贵的礼物。并且,他允诺我将召唤卡帕多西亚国王到罗马去,他是我的敌人。可能他会在罗马被处以钉十字架之刑,因为他有权这么做。毫无疑问地,西泽是我的主人。于是你见到我有权快乐,。的确,我很快乐。我从未如此快活。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破坏我的快乐。

    约翰的声音:他将坐在宝座上。他将穿着紫色长袍。在他的手上握着一只充满亵渎的酒杯。主的天使将重击他。他该受万虫穿咬。

    希罗底:你听到他如何说你。他说你该受万虫穿咬。

    希律王:他指的人并不是我。他从未出言冒犯我。他说的是卡帕多西亚的国王;卡帕多西亚王,我的敌人。是他该受万虫穿咬。不是我。他,这位先知,从未出言冒犯过我,除了我将我兄弟妻子取来做为妻子这件罪行之外。他可能是对的。因为,你确实不能生育。

    希罗底:我不能生育?你难道没见过我的女儿,你还想要她跳舞来替你取悦?你这话太荒谬了。我生过一个孩子。而你,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即使与你的女奴。是你不能生育,不是我。

    希律王:冷静下来,女人!我说你不能生育。你从未为我生下一个孩子,而先知说我们的婚礼并不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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