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何堪忘生死 (第2/3页)
知不敌,索性把心一横,就想不要这条性命了。
那兵士里有认识童牛儿的,早已惊叫出来,指着他告诉别人说这个是阉党余孽,若抓住可以得下一大笔赏银。其他兵士听了兴奋,都跃跃欲试地想要往上扑。
就在童牛儿命悬一线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房上身跃下一人,快得好像急划过的闪电一般扑向围在童牛儿四周的兵士。这人穿一袭黑衣,从头到脚包得严实,被夜色遮掩得叫人分辨不清。他手里拿着一柄神光内敛的暗色匕首,那匕首极锋利,只是横划而过,就把当前的三名兵士放倒在地。
黑衣人闯入包围之,一把拉住童牛儿,然后大叫一声,身跃上旁边高耸的屋檐。童牛儿不擅轻功,险些跌落下去。多亏黑衣人反手一抓,将童牛儿扯上去。黑衣人却不停身,抓着童牛儿的手腕就跑,翻过房脊,躲入后坡的阴暗之,叫下面叫嚷的众兵士瞧不见他们两个。
童牛儿待喘均匀这口气,借着晦暗夜光仔细瞧向黑衣人,半晌才人出正是自己的岳父,曾经的东厂督主雷怒海,不禁大吃一惊。张口正要询问,雷怒海却将手指竖起,叫他不要言语。童牛儿早习惯听从他的号令,见他如此,听话地闭上嘴巴。
雷怒海待下面的兵士散尽,拉着童牛儿低身潜行,从房上跳落在后街,然后掩入一个半开的角门。雷怒海关好门,上了栓,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确信没有人追寻而来,这才领着童牛儿往前院走。
童牛儿一路打量,发现是个不算太大的后花园,里面草木凋蔽,显得荒芜,显然少人打理。二人一路兜转,来到二层院子,雷怒海推开正厅的房门,叫童牛儿进入其,然后把房门关起。
屋子里没有灯火,童牛儿见暗的看不清东西,便想掏出火镰火石点起蜡烛照明。他刚擦两下,却不防被雷怒海一把夺过,扔在地上。雷怒海对惊讶的童牛儿低声道:“不要点火,会招引官兵来查。” 童牛儿听到这句才明白这里原来是雷怒海的私密藏身之所,还不曾暴漏过。不禁暗觉雷怒海奸猾,看来早已经为自己安排下退身之路了。
两个人就在黑暗里落座,相互看着对方模糊的身影,都觉得有些诡异。雷怒海问童牛儿:“你来此作甚不怕被抓捕吗现在城里正查的严密。” 童牛儿点头道:“知道。可若雪还在诏狱里押着,我怎能看她在里面受苦而不去救便舍了这条性命不要,也要把若雪救出来。”
雷怒海听童牛儿这么说,不禁动容。正所谓患难见真情,雷怒海原对童牛儿没什么好印象,以为他就是个市井出身的无赖罢了,浑身上下长满心眼,没一句话可信。对女儿银若雪也必定就是在欺骗,只为了让自己给他荣华富贵而已。却不想如今都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童牛儿还能记挂着自己的女儿,并且肯舍身来救,当真难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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