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儿子出息爹有光! (第2/3页)
为宋端午委屈的稀里哗啦的,然后肯定会梨花带雨的凑过來要抱抱不过幸好这时让李鲸弘听到的,而这位性格跟滩死水似的银面少保只是把拳头紧了紧,沒有说话,但心里却不是滋味。
受过大苦而不死的犊子,是沒有理由不出人头地的
就像李鲸弘小时候一样,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中撒娇的时候,他就已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日日苦熬扎马练功了,以前的过往对于他來说,似乎留下的只有磨练和苦难,但是这换來的结果却是丰厚的。
因为那些个撒娇的孩子,此时却仍在为生计犯愁,而当年那个汗水泪水往肚子里咽的孩子,此时已然成为了上海滩风头正劲的红棍大哥
两个靠在车边的男人俱都是一样的苦逼,但是当另外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他俩就知道,比他俩还要苦逼的人來了。
谁
柳成真
自古以來什么最令人痛心疾首自然就是生离死别但是这句词语里面自然也是分高下的,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死亡对于某些人來说似乎并沒有那么可怕,甚至可以说还有点解脱的成分,但是对于生的人來说却是一种磨难可是当单方面承受悲痛的死别,一旦对上了双方面都要承受悲苦的生离的时候,这孰轻孰重,自然就一眼见分晓了。
很显然柳成真就是承受了生离之苦的典范
年轻时候的柳成真曾经爱过一个男人,本以为自己和这个男人,会肩并肩的用双手打拼出一片天地的时候,到头來却发现,原來自己和这个男人只不过就是两条平滑弧线,在某一个错误的时期和错误的地点走过了一段错误的路程,而结果自然就是当弧线完成了交汇后,却逐渐变得渐行渐远。
不过对此柳成真似乎并不感到后悔,他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甚至在某些时候,她都感谢那个深深伤害过她的男人曾经给她那么一段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
如果说结果就是如此的话,那么倒也是喜闻乐见,可是造成了情景急转直下的原因,恐怕就是徐德帝当初对柳成真所做下的债了
把子女从他母亲的身边剥夺,这无疑就是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刚巧就发生在宋端午的身边,而宋端午能做到的是,在不破坏整体关系的前提下,是无法拒绝一个母亲的要求的。
徐若娴是不幸的,但是也是万幸的。说她不幸,是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沒有同生身母亲生活在一起,而说她幸运的,恰好也是如此。
知道这件事的不多,加上当事人和宋端午,满打满算也就这三四个人而已。当然,徐德帝的妻子和徐若娴是不知道的。
本來在最初的时候,柳成真还想通过宋端午,把这件事情的始末给挑破,但是当宋端午意识到任由柳成真这样胡闹下去,最终只能以鱼死网破的结果收场的时候,宋端午的一句话语,就让柳成真顿时的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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