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观沧澜黄浦江 (第2/3页)
宋端午最终无可奈何的白了她一眼后,将行李包塞给她后说了这么一句。
“是有贼心没贼胆吧跟在索菲亚一个样”项虞临了小声的嘀咕道,可就是这么最后一句的自言自语,却让宋端午停住了转身离去的脚步。
“我是没贼心有贼胆“宋端午回过身来纠正道。
“有贼胆”项虞听后突然间莞尔一笑,怀疑的问道:“不见得吧,否则的话刚才你怎么不敢看”
“那是我尊重你,不想让你招来风言风语”宋端午抱着膀子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项虞猛看,说道:“假如说你认为我是个只敢说不敢做,正如白天在索菲亚表现的那样的话,你大可以再穿回浴巾试试”
这一下可戳中了项虞的死穴,她当然不敢再穿回浴巾。这东西就跟打心理战一样,第一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那样暴露在宋端午的面前时因为,一是匆忙而二是显然宋端午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这次却不一样了,如果自己再穿着浴巾站在这头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或者打定了主意的犊子面前,若没贼心还好,可若是有贼心有贼胆的话,那岂不是送上门的羊入虎口
所以当项虞瞬间绯红了双颊的时候,她就只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了一句:“进来”
于是宋端午很隐晦的扯了下嘴角,便回手关好了房门。
小时候的宋端午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房子就是村长家的三间大瓦房;而后来他到了乡里打工,概念里最好的房间应该就是火车站附近那十来块钱一宿的小旅店;再后来到了上海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以前的目光有多么的短浅。所以说这高度决定视野还当真有几分道理。
宋端午站在商务套间的地摊上,放眼四处打量着屋里的装修和陈设,直感叹这厕所里的装修,都比白松屯村长家的正堂不知高级了多少倍。
酒店到底还是将就一个舒适和温暖,这点比白府别墅那空旷的房间和令人目眩的陈设显然更令宋端午感到舒服的多。
“随便坐,喝点什么”项虞说道。
“水。”宋端午应承了一句,但却没敢有随便坐的意思。
他慢慢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明亮而但又不刺眼的灯光照的他心里很舒服,而那床单的洁白和整理的细致却也是那么的耀眼。
宋端午没敢坐,当然也没敢乱碰,只是直直的站立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和远处的灯火灿烂。
“这一晚得不少钱吧”宋端午下意识的捏了捏口袋,细若蚊呐的问着自己,也像是问着自己的口袋,没敢让任何人听见,颇有点自惭形愧的意思。
“这才哪到哪等以后你飞黄腾达了,自然就知道比这里贵的地方多了去了”项虞端着两杯水,递给宋端午一杯后,自己抿了一口说道。
很显然宋端午那句声音压的极低的话,还是让项虞给听见了。
“那你指的那地方,很贵吧”宋端午没敢看项虞,有点底气不足的问。
“顶级房间得这个数”项虞伸出一只手比划道。
“五百乖乖”宋端午看着项虞五根青葱玉指,皱紧眉头道。
“是五位数”项虞突然扑哧的一笑,纠正了宋端午的观念,但是也让宋端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而就在这时,项虞也立马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因为她赫然发现,自己这一笑不打紧,却很有可能笑掉了宋端午敏感的自尊心。
于是宋端午将视线再次转投到窗外的时候,他就已然不再说话了,而他那只拿着水杯的手指逐渐泛起的青白色,却是他最真实的心照。
项虞暗自叹了口气,颇有点唏嘘,因为她知道,许多人为什么一辈子不能成为人上人,不是努力与否拼搏程度等这几个因素相关,而是缺乏成为人上人的野心和承受能力。所以说许多时候那些纨绔膏粱们的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或者不经心的话语,都有可能是压死成长中萌芽的罪魁祸首。
要知道一个石子在一米高的高度落下,是激不起几个灰尘的,可若是从一千米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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