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缱绻(11) (第3/3页)
湛蓝坐在床边,看着这个于她来说还算是陌生人的男人,不知为何,总能从他身上赶到一种莫名的悲伤。
这悲伤和封天隽有关吗?
湛蓝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封天隽,因为总想着他对现在的处境没有一点好处。
从浴室倒了盆热水,拧了把热毛巾,湛蓝将沈慕之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为他擦干净身体,再换上佣人早早准备好的浴袍。
到了后半夜,他开始发烧,口中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湛蓝也累了,一面还要帮他用凉毛巾退烧,所以也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那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折腾了一天一夜,沈慕之才算是退了烧。这期间即便是昏迷中,都还记得嘱咐别人不要送他去医院,湛蓝没有办法,拖着个身子只好当个丫头似的伺候这位大爷。
但她毕竟体力有限,最近又开始嗜睡,总是帮沈慕之退着半截烧就坐在床边打起盹来。
沈慕之转醒的时候,就看到床边坐着个女人,不住的在点头。
落地窗边的纱帘半掩着,一丝丝月清星朗的光从其中流露出来,房间里昏暗不堪,他醒来的时候竟也适应了半天才能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然后第一眼,就见到了不断瞌睡的江湛蓝。
她随意的将长发用丝巾拢成一个马尾,但这时候也乱糟糟的,好几缕都垂落在腮边,她手中还捏着湿答答的毛巾,水滴在她腿上的裙摆,湿了一大片好毫无知觉。
唇咬着,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沈慕之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睡梦中总感觉到有一双柔软温暖的手不停的落在他的额头、他的身上,动作轻柔,好像他是一个珍贵的易碎品。
那双手的主人,就是她吗?
沈慕之不知沉默的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见到睁着眼睛的沈慕之,佣人大喜:“先”
还未说完,就被沈慕之食指抵在唇边给制止了。
佣人顺着沈慕之的视线望过去,才看到坐着都能睡着的江湛蓝,心下一片了然。
佣人将热水和药片放在床头,如来时一样安安静静的离开了。
沈慕之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站在湛蓝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
许是她太困了,睡的十分沉,连沈慕之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都没有醒过来。
沈慕之又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已经湿了,这样睡怎么能行?
于是,又伸出手去将她身上裙子脱下来。
一双白皙纤长的腿,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从未见到过这么细腻甚至吹弹可破的肌肤,她的皮肤很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一双小脚白玉似的颜色,比沈慕之在任何女人身上看到过的都要漂亮。
他的喉咙火烧似的,热流无法抑制的从小腹猛地窜了上来,口干舌燥,眸子也不由得暗了暗。
立刻将被子盖在她身上,防止自己继续想下去,沈慕之去冲了个澡。
二十分钟后,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女人还在睡。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微微勾起。
沈慕之上了床,她像是猫一样自然而然的攀附过来,一双纤细的手臂揽着他的腰际,她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抵在他的身上,似乎又热源从肌肤相触的地方隐隐传来,传到他的四肢百骸。
沈慕之垂眸看了她许久,才伸出手抱住她,两人额抵着额,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湛蓝醒来,床边的温度还温温的,却不见人。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沈慕之的房间,沈慕之的床,她怎么会睡在这里?佣人不是说,沈慕之最讨厌别人砰他的贴身之物,尤其是床?
坐在床上,湛蓝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休息不好,头都是沉得,是不是一阵抽痛,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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