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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继女VS继母 (第2/3页)

就好,你的信,收好,千万别学那个无理取闹的公主,不听先生的话,所以字写得丑;在家还敢骂自己的亲生爹娘。好了,我们回去,是要想想对策,教训一下这个小公主了。”

    金蝉震惊,我没有听错吧,“爹也打算教训她?”

    “我是要替她爹娘教训她。”

    “那你有想过用什么法子吗?我约她明天夕食在祥隆客栈二楼见得......”

    “爹亲自陪你去,做你的跟班。”何靖是另有打算,因为他想起一件事情,觉得,云笙公主这事,有些不可能。

    “真的吗?太好了。”

    ***

    云笙公主接到金蝉的回信,气得脸都要绿了,“居然说我的字写得丑,居然说我是个小屁孩子,居然,这么侮辱我,还没有人敢真么侮辱我......”

    “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孝格郡主一脸的嘲笑,“你的字确实丑的不得了,事实摆在你的眼前,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你闭嘴,用不着你来说,你个讨厌的郡主。”

    “要你管,本郡主就不是孝格郡主,告诉你,这是大宋,本郡主喜欢讲就讲,不喜欢讲,就不讲。哼,没本事的人,才会自己给自己气受呢。不自量力。”

    “谁不自量力了?孝格,我们比试一下,我肯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好啊,本郡主随时奉陪。”

    “那我们就现在比试。”

    一旁送信的凌寒立即上前劝架,“郡主,公主,请息怒,这里是太后宫院,要是打起来了,传到太后那里,恐怕不太好吧。我建议二位化干戈为玉帛,本来相距千里迢迢,现在能够认识,还一起作伴,实在是不容易了,就珍惜这难得的缘分吧。再说,公主不是还要给金蝉小姐回信的吗?末将还等着拿回信呢。”

    孝格郡主想到太后上次的禁足,是心有余悸,于是,就放开了架势。而那云笙公主则是想要,这样打开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没有肚量了,传出去,别人会笑话我们大理国的,于是,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打了。

    “回信,我就懒得写了,”事实上,是怕她再嘲笑自己,她说,“你就直接告诉她,我奉陪就是啦。”

    “是,末将一定将公主的话带到。公主,郡主,末将告退。”

    ***

    金蝉特意穿了女装,不是要比美吗?就美给你看,她的衣服是那种方便打斗的装束,她是准备随时和云笙干一架的,不打她,心痒手更痒。

    何靖和凌寒陪她一起去赴约,金云亭问他们去做什么,答曰:出去玩。

    金蝉三人到了祥隆客栈,原来那云笙公主早就到了,还带了七八个跟班,有男有女,衣着华丽,金蝉虽不认识她,但是,见那阵势,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更何况,还有父亲和凌侍卫认识云笙公主呢。

    金蝉径直走过去,坐在了云笙公主的对面,让那云笙公主很是惊讶,这个美人就是何金蝉吗?她可真美,怪不得,大家都夸她是大宋最美的女子。云

    笙公主的跟班们也不禁暗叹,公主的确没有人家美,这一轮,输了。

    “段云笙,久仰大名啊,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就是何金蝉?”

    “正是。”

    “你来的正好,我已经向我父亲说了,明天,就让你们的皇帝在校场举行比武,虽然我字没有你写的好,但是,我会在武功上胜你。”云笙公主一脸的狠劲,一点也不是一般十三四岁小孩子有的。

    听到字没有你写的好,何靖和凌寒都差点笑了,那字,实在是不敢恭维啊,差的远了。

    “随时奉陪。”

    金蝉不屑地笑笑,“到时候,要是输了,不要哭鼻子哦。我可不哄你这么大的孩子。”

    “哼,谁哭还不一定呢。”

    何靖同时发现,他出现在这里,那公主根本就没有多看他一眼,就像那天在宴会上一样,这么说来,公主也只不过是激将法,故意激金蝉罢了,小孩子,心计还不少。只是不知道明天,皇上是不是真的举行比武,这小公主,好胜心这么强,金蝉若是赢她,正好也杀杀她的嚣张气焰,让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对她将来,有利无弊。

    初次会面非常简短,但是,也足以让云笙公主沮丧的啦,字写的不好,输了一轮;人长得没有她好看,又输了一轮,已经输了两轮了,明天的比武,一定要赢她。比武是很多人看的,只要武功赢她了,之前的输,也就不算什么了。云笙公主心里打着小算盘。

    金蝉他们正要走,云笙公主又说,“最后一个问题,你长得像你爹还是像你娘?”

    金蝉三人疑惑,她望了爹一眼,千差万别,“你说呢?”

    “我只见过你爹,我觉你长得更像你爹。”

    睁着眼睛说瞎话嘛,谁不知道金蝉和她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啊?关键的是,何靖还在现场,显然,这小公主是认错人了。但是,还有那个男子,会和金蝉长得像呢?

    金蝉等人都是猜不透,金蝉想,“难道我还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

    何靖却想,“十六年前,死的不是我的儿子吗?否则,世上的男子,绝无和我女儿长得相像的道理。当然,大千世界,也难说。”

    凌寒也惊讶,“这么大的差别,这公主什么眼神啊。”

    金蝉对那公主笑笑,说,“等我打败你,你就知道我长得像我爹,还是像我娘了,而且,还有,你不许,”她凑近云笙,低声说,“不许嫁给我爹。”

    “如果你输了呢?”

    “我心服口服,我爹是你的。”

    “好,你说话算数。”

    “天地为证。”

    “相信你,明天校场见。我要你输的很难看。”

    “还不知道是谁更难看呢。我走了,人小胆大的公主。”

    何靖父女心中实难平静,因为这个世上竟然有一个让云笙公主都误认为是金蝉父亲的男子,他会是谁呢?在哪里出现的?金蝉想,明天赢了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金鹏是我亲手埋葬的,难道他死而复生了,还是一开始就被人掉包了呢?”

    何靖心中疑点重重,却是无从问起,只希望,明天能够从云笙公主哪里,寻到蛛丝马迹,毕竟,眼下看来,只有这个方法,是最简单的途径。

    ***

    皇上竟然真的批准了金蝉和云笙公主的比武。

    孝格想,看来皇兄也有让金蝉教训云笙公主的意思,那天宴会,云笙公主就口出狂言,说,大宋的女子,都是那种走路轻慢,一看就是没有练过功夫的,大宋也没有什么功夫好的女子。孝格当场就想打她了,无奈皇上一副宽容大度的表情,她也就只好作罢,其实,现在想想,要是当场就打她一顿,说不定,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真后悔。

    何政听说金蝉要跟云笙公主在兵部校场比武,也要去看,他想亲眼看到云笙公主被修理的很惨。但是,出于对他身体健康着想,就要何杰在家中陪他,搞的何杰也好委屈,他也想去看比武,给金蝉鼓舞士气。然而,将军有命,军命难违,谁敢违抗啊?

    校场人满为患,除了兵部的人,还有大理国王和他的部分亲信随从,宋仁宗,太后,还有庞妃,张贵妃,杨美人,还有大公主二公主大皇子,都在场,另有八贤王,包大人等一帮大臣,都出现在看台上。这场比武,不是个人比武,是两国之间的局部较量,数年来,大理向宋进贡称臣,估计,也觉得憋气,既然憋气,总是要释放一下的,这是个机会。

    为了公平起见,双方各两名裁判,大理国是两位将军,大宋则是皇上的带刀侍卫展昭和凌寒。

    第一场比试,骑射。每人十只箭,对着固定靶连发十只,以准确率高低定输赢。

    何靖夫妇还是很担忧的,金蝉接触骑射的时间不久,还是平乱成都府的时候,跟着何政练习过几次而已。

    金蝉还是骑着她的好伙伴旋风,背着弓箭就上场了,云笙公主也不甘示弱,策马追上去。两人到了既定区域,主考官兵部尚书问,“娘娘和公主,哪位先?”

    “我先来。”

    云笙公主特别骄傲,“我要让何金蝉知道我箭术的厉害。”

    “请吧。”

    金蝉调皮的笑笑,“记住,不要哭鼻子哦。”

    “哼,”云笙公主从背后箭篓抽了箭,搭在弓上,稍微瞄准,就“嗖”的一声射了过去,正中靶心,赢了个满堂彩,大理国王对着女儿竖拇指。

    “嗖嗖嗖,”云笙公主连发十只箭,全都射中靶心,周围是掌声雷动,搞的金蝉压力好大的,大宋上下,一边惊叹公主的骑射,一边也为金蝉捏了一把汗。

    “嗨,轮到你了,你要是怕丢脸呢,可以宣布投降。”

    “不做梦,本小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传奇。”

    金蝉笑笑,取了弓和箭,搭好,瞄准,“嗖”的一声,射了出去,正中靶心,而且她力度极大,大半只箭都射穿了,众人惊叹她的力度。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金蝉笑着,又射出了第二箭。

    “没有中,没有中,”云笙公主开心的不得了,“还是那一只箭。”

    “不可能,绝对射中了。”

    两人争吵不休。

    主考官说,“验靶。”

    很快,有人来汇报,“报大人,何小姐不但射中了,而且,第二只箭将第一支箭劈开了,现在,第二只箭头还夹在第一支箭尾上,在箭靶的后面才可以看见。”

    金蝉一听,开心了,朝云笙公主挑了眉毛,“我就说了,我不会输了。”

    “哼,有本事你继续,看你十只箭都中?”

    “那你要等我全部射出去了,再嚷嚷也不迟啊。”

    “好,看着你丢脸。”

    金蝉瞪了她一眼,连续射出剩下的八只箭,大家发现,正面看,确实是只有一只箭射在靶心,所有,整个过程,大家都是沉默的。

    主考官亲自带人验靶,惊叹,“好箭术,本官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命人将箭靶抬过来,正面给大家看,就一只箭,众人面面相觑,他又让人将背面给大家看,众人先是诧异,这是什么箭术?一支箭劈开另一支箭,一支连着一支,像是穿糖葫芦似的,十支箭一支不差。

    简直太震惊了!

    所有人都称赞,鼓掌。

    孝格郡主大声地说,“金蝉,我就知道你会赢的。”

    太后对旁边的金云亭讲,“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哀家长见识了。何卿一定是没少下功夫。”

    “太后,其实,将军一天都没有教过她骑射,她只是跟着副将何政练习过几次。”

    “哦?那更难得,真是太难得了,真是太棒了,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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