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二章 册封(下) (第2/3页)
信号,这是要和辽人打仗么!宁奕心思,昭然若揭!
徽宗皇帝的眉头动了一动,没错,鸿胪寺有辽人亲自签押的礼仪文书作证,绝对做不了假,然而宁奕的这一番强烈富有敌意的言论,倒也不由得让徽宗皇帝的心里猛地一震,战争?这是战争的信号么?
“嘿,好小子。”徽宗皇帝在心里暗暗地念了一句,脸上的寒意却也依旧没有减去半分,隐隐的仿佛还带着有一丝凌厉的杀机,隐隐的闪现了出来。
正跪在徽宗脚下的步军都虞候祁青冬见状暗暗替宁奕捏了一把子冷汗。尽管祁青冬仅仅只是一名小小的捕头一跃而上才成为了这个禁军步军都虞候的位子,可是脑子却倒也并非一窍不通。宁奕和祁青冬乃是老乡,又是旧识,就算是在朝堂之上,宁奕也将会是自己的鼎力合作的伙伴,祁青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自己根基尚浅,倘若失去了宁奕这么个助力,对自己那也是大大的不妙啊。
想到这里,祁青冬正欲出列为他说上两句话,却见眼前一个人影忽然闪出,沉声道:“儿臣启奏父皇,按照鸿胪寺具体章程,辽人要对我皇行使的所有礼仪章程,皆需要画押签字,并按上辽人玺印,所以,儿臣恳请父皇,捉拿辽国使者,再向辽国皇帝发国书问罪。”
祁青冬定睛一看,原来这人居然是刚刚赐婚的三皇子赵楷,祁青冬心中暗道了一声宁奕无碍,这才打消了为宁奕说情的念头了。
眼见三皇子也这样说,群臣一时间倒是无人敢出班复奏,要知道,若是真的一不小心惹来了宋辽之间的一场大战,到那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可是自己才对。
见底下的群臣静悄悄的,徽宗皇帝的怒火也开始缓缓地平息了下来,做为一名皇帝不可以轻易表态,否则金口玉言一出,若是引起了一场祸乱,可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徽宗皇帝暗暗地想着的同时,蔡京在心中暗叹了一声,自己乃是文官之首,更是当朝首辅太宰,当下之计,也只好全力维护好大宋的体面才是,不能叫辽人看了笑话,想到这里,蔡京也出班奏道:“陛下,事关国体,臣恳请端午礼仪过后,待有司查明详细情状后,再做议处。”
徽宗见辽国使者耶律大石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似乎在看大宋君臣的笑话,刚刚平抑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燃烧了起来,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着、仿佛全不把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的耶律大石,缓缓地沉声道:“便依蔡相所言,此事容后再议!”
在临水殿周围数十万军民的欢呼声中,这段不和谐的小插曲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而已,此后负责各项庆典礼仪的官员则愈加战战兢兢,生怕出了一个错,触了皇帝的盛怒,所幸此后的一切都中规中矩,端午节龙舟竞标的盛典在一片安定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皇帝在大典之时突然给三皇子赐婚,令赵楷入主东宫的声势大涨,拥立太子赵恒的官员不由得都紧张起来,太子舍人程振、礼部员外郎耿南仲、太子詹事陈邦光等人当晚便聚集在太子府上商议对策。
屏退了仆役和侍女之后,太子赵恒再也忍受不了愤怒,伸手抓起一个柴窑的茶碗,砰的一声摔个粉碎。他头上青筋爆起,面色阴冷,愤愤道:“将曹迪的女儿赐婚给老三,难道父皇真的想要易储吗?”他也不管在臣下面前地失态,自顾自地想,自从立为太子以来,自己一言一行都谨慎万分,生怕被人说了不是,结果,父皇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刻薄,难道是老三的长相和个性更像父皇,还是因为母后去世的早而让父皇受了张贵妃那狐媚子的蛊惑?
“曹迪手掌着十五万西京大营的精锐,距离汴京不过几天路程。”罗汝楫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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