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五章 简在帝心(上) (第2/3页)
宋朝这么大,官员那么多,朕一个人是管不过来地,还是得分锅吃饭,分家过日子地。。。说说吧。你宁奕到底是在姓蔡地锅里捞食呢?还是姓童地?”
宁弈倏地抬起了头,双目含泪,声音微颤道:“回陛下地话,臣本布衣,本性幼稚,蒙陛下不弃,委以江南侍御史,又受命以协办官之身份代天考核江南官员之政绩,虽说协办官员应以主问官为尊。但臣更知道。臣地一切都是陛下给地。所以臣地一切所为。只听皇上地只为大宋朝着想。绝不会听他人指使。也没有任何人能左右臣地本意。。。”
说到最后,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只听他语带着无比地沉痛道:“至于此次一时冲动,一切责任,归根结源,皆是臣一人之过,与他人无关。。。但臣向陛下坦言。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臣地选择还是不会变。。。”仿佛受尽委屈地孩子。终于可以一吐心曲一般到最后。宁弈已经泣不成声了。
徽宗皇帝有些烦躁道:“哭也没有用,李纲是朕亲自提拔起来的人,你斩了朕提拔起来的人,这是在向整个天下说,朕有眼无珠!就算李纲心存有异,你这官朕也是不会让你升的!”
听了皇帝地话。宁弈擦干泪道:“臣。。。恳请陛下赐予刀剪。”
徽宗皇帝不悦道:“你想做什么?以死明志么?”
宁弈急忙解释道:“臣不敢置君父于不义,臣不过是有样东西要呈给陛下。”
里面没了声息,过一会儿帘子掀动,那胖太监端着个托盘出来,上面摆了一把金柄小刀,还好心提醒道:“你可悠着点,陛下面前动刀,稍有出格便会被乱刀砍死的。”
宁弈感激的朝他一笑,便拿起小刀,在夹祅的底部隔开一个大口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个密封良好的油布包来,再割开夹祅的另一侧,又取出同样一个油布包。深深望着手中的东西,宁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为了这东西,臣差点儿没了性命,今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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