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对着干 (第2/3页)
冲着门外满脸怒气地吼了半天后,发现竟然无一个人理睬,陈学艺那张通红的老脸顿时变成了一片酱紫色,忍不住那滔天般的怒气冲了出去,一抬手一人给了一个巴掌,怒道:“没听见本老爷说要开堂吗!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击鼓开堂!!”
那两个衙役被陈学艺一人一个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懵了半晌,这才缓过神来,看着自家大人满脸的怒气,那两名押差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陈学艺的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着,显然胸中的那一股怒气还没有被消除,宁奕坐在木椅上微微地喝着茶,眼角微微地抬起观察着处于巨怒之中的陈学艺。只见陈学艺大口大口地喘了半晌,然后转过脸来缓缓地道:“宁大人,本官现在要开堂审案,你随不随本官一起来?”
“既然如此,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宁奕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大步随着陈学艺走出了内堂。
扬州府台衙门口处,一声惊天的鼓声忽然响起,紧接着双门大开,两排整齐地衙役整齐地排列在了大堂两侧,一名健壮的衙役正操着手中的鼓棒猛烈地敲击着那面早已沉寂了一年,许久也未曾听见过了的。。登闻鼓!
登闻鼓一响,如同青天现世,头顶着天,脚踩着地,有冤的申冤,有仇的诉仇,天地间最浩然的一股正气!登闻鼓一响,就如同给扬州城所有的老百姓敲响了一个信号:府台衙门,开堂受状了!
相传早在尧舜之时,就有“敢谏之鼓”了。凡欲直言谏诤或申诉冤枉者均可挝鼓上言。此后此例一直受袭,直到唐朝时,即开始有明文规定,有人挝登闻鼓,主司即须为受,不即受者,则加罪一等!
在中国的历史上,登闻鼓的使用经久不息为历代所使用,但凡登闻鼓一响,水情水浊,立时毕现!
起初,扬州府台陈学艺往大堂上一座,头顶的一副牌匾上刻着“公正廉明”四个大字,宁奕坐下首,扬州城的老百姓们一个个隔着衙门口远远地看着里面的动静,只见陈府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怒气,站堂的两排衙役个个神情紧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到扬州府衙门里这种紧张的气氛,一时之间竟然无人敢击鼓喊冤!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陈学艺忍不住动了动眉毛,冲着宁奕冷声道:“宁大人,这都半个时辰了,还没有苦主喊冤递状,本官是否可以退堂了!?”
“不急不急。”宁奕微微一笑,仿佛看不见陈学艺脸上的怒容一般,不急不缓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地说道。
“哼。”陈学艺冷冷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周围的气氛又一次陷入了宁静,时间开始又再度静止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宁奕等的快打起瞌睡来时,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响亮的鼓声!
登闻鼓响了!
宁奕顿时精神一振,冲着陈学艺微微地说道:“陈大人,你看,这不是来了?”
陈学艺仿佛像是没有听见宁奕的话一般,一拍惊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